見我走向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退到了一旁。
「我只想看看這口棺材里面有什麼東西,至于其他的,我並不在意。」
「我也不想傷你們,這一點想必你們也能夠看得出來,如果我想要殺你們,你們根本就不會是我的對手。」
我看著他們,收起了鎖魂繩。
我可以看得出來,這時候他們對我已經有了一定的懼怕。
見我這麼說,玄武氏族的人才說道︰「不是我們不想讓你看,而是我們不敢。」
「我們來到這里,便是首領交代我們要將天棺封起來,不能讓天棺重見天日。」
我有些訝異。
「天棺不是你們四大部落的起源?現在它再次出現,你們的首領為什麼要把它封起來?」
玄武氏族的人搖頭道︰「我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這是四位大祭司的決定。」
听到這,我不由得看向那口棺材。
難不成這棺材里面真有什麼東西?
在同時我又想起了那呼喚聲,現在看來,似乎確實有些人。
只是這通天河和我的羅生街又有著密切的關聯,這口棺材極有可能有著什麼東西是和我有關系,又或者和羅生街有關系。
我不信會有那種無緣無故的呼喚。
畢竟那呼喚是我還遠在狽氏的時候就感受到了。
「這麼說來,只有你們的大祭司才知道原因,你們也只是听從?對麼?」我看著他。
玄武氏族的人微微點頭。
「如果我一定要打開呢?」
「如果不能阻止你,就算我們沒有死在這里,離開之後,首領也一樣不會放過我們。」玄武氏族的人臉色復雜。
「也就是說,我說了這麼多,你們依然要阻止我,對麼?」不知為何,在這時候我突然生出了一股火氣。
這火氣沒來由的出現,頓時就讓我想要直接對他們動手。
在同時,還站著的玄武氏族和朱雀氏族的兩人看著我的目光也都變了,多了幾分驚懼。
「如果你不離開,我們只能繼續阻止你!」玄武氏族的人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在這一刻,我終于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鎖魂繩所化長鞭再次出現,在同時直接被我甩向那名玄武氏族的人,他在同時便發出了痛苦的慘叫,但鎖魂繩是對魂魄的傷害,他根本就無法阻止,幾乎是片刻之中,他便已經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我再次看向朱雀氏族的那人。
他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但在這一刻,我卻沒有絲毫的留手,在他轉身要跑的時候,鎖魂繩直接揮向他。
只是在這時候,我的心中很排斥,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想要動手,就好像他們的阻止讓我覺得厭煩一般。
我想要克制,但內心出現的怒火卻已經主導了我的一舉一動。
朱雀氏族的人同樣在鎖魂繩的傷害下,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這一刻,沒有人能夠阻止我了,我才再次看向那口棺材。
在我的心中也在這時候生出了一股沖動,這股沖動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眼前的棺材打開。
也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緊接著一聲類似狼嚎一般的聲音傳來。
我轉身一看,赫然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是狽。
又或者說,是那位狽氏大祭司。
我盯著他的同時,他也看著我。
「終于讓我找到了,從今往後,我狽氏便會是這十萬大山最強大的氏族。」
「你怎麼會在這里?」不知不覺間,我的聲音似乎都變得有些沙啞了。
「是你帶我來的。」他朝我走了過來,他的肩膀上趴著狽,只不過此時他們兩個似乎已經融為了一體。
我的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對狽的一些傳說。
狽天生聰慧無比並且機警狡猾。
再想想當時我見到的那頭狽,卻似乎並沒有像傳說中的那般機靈。
也就是說,那頭狽乃至是這狽氏大祭司,從一開始就是在偽裝?
但我並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帶他們來了這里。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狽氏大祭司朝我走了過來,看著我身後的那口棺材,眼中多了幾分貪婪之色。
「天棺出世之時,我便已經看出了你對它的好奇,所以我邀請你代表我狽氏來到這里,但你拒絕了,這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狽氏如今勢弱,在你的拒絕下,我狽氏幾乎相當于沒有了任何機會來奪得天棺。」
「好在,我狽氏的圖騰之靈給我指引了方向。」
「那枚白虎石,便是有它指引我們來到了這里。」
我愣了一下,從身上找到了那枚白虎石。
當時他給我的時候我並沒有放在心上,來到這里之後也沒有派上用場。
卻沒有想到竟然就是這麼一枚不起眼的石頭,竟然把它帶來了這里。
但我並不慌亂,只是平靜的看著他們。
在同時我的心中依然有著想要打開那口棺材的沖動,在看著他的時候,那股莫名的怒火更是越加的明顯。
「就算你們來到了這里,又有什麼用?」
「只要見到天棺便足夠了。」他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看著我,微微嘆了口氣。
「我並不想跟你成為敵人,因為我知道你並不簡單,雖然我不確定你和其它的外來者不同之處在什麼地方,但潛意識告訴我最好不要輕易的得罪你。」
「但天棺對我們狽氏極為重要,如果不能夠得到天棺,我狽氏哪怕有圖騰在,也很難成長起來。」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天棺我狽氏都要得到。」
「你如果願意罷手離開這里,你將會是我狽氏永遠的朋友。」
「否則的話……」
話落,在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數雙眼楮,一頭頭看起來凶狠無比的狼走了出來,他們率先沖向那因為魂魄受到傷害而奄奄一息的四位部落的人,竟是直接撕咬了起來,看起來殘忍至極。
但奇怪的是,我依然沒有感覺到不適,反而在這一刻,忍不住有些興奮。
「你想殺我?」
我的聲音依然沙啞,只是這時候我並沒有在意那麼多。
在我的腦海里,在這一刻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