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鱷氏部落的人在同一時刻都看向血山。
此時血山上再次有血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且在瞬間便將血山和周圍的幾座大山都籠罩在了其中,不僅如此我更是在同時感受到了一股壓力,那壓力一出現便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僅是我,鱷氏部落的人也都在這時候面色大變,嚴重的更是臉色慘白,看起來極為難受。
「天棺出世了!」
水一神色凝重,而後再次看向我。
「朋友,天棺已經出世,加入我鱷氏,和我鱷氏一同爭奪天棺,我鱷氏必將會有重謝。」
我沉默了下來。
現在天棺應該已經是徹底出現了。
而且看情況,應該會被四大部落所控制,要想接近十有八九也只能加入氏族部落,否則的話應該很難接近天棺。
想到這,我點了點頭。
「我可以加入,不過我不喜歡有人干涉我的事情。」
見我同意,水一臉上頓時便多了一抹笑容。
「當然,我們對像您這樣的外來者都相當的自由。」水一對他的稱呼也在這時候換成了尊稱。
「走吧。」我說道。
「不知兩位怎麼稱呼?」水一問道。
我看了一眼山魁,然後說︰「薛忘,他不會說話,是我的朋友,叫做魁山。」
「好,兩位跟我來,我這就帶兩位前去我們鱷氏的駐地。」水一變得十分的客氣。
「如今聚集在這里的部落有數十個,一不小心便可能會被其它部落所傷。」
我微微點頭,並沒有拆穿他。
他無非就是擔心我會被其它部落的人挖走。
我跟著他朝血山的方向走去,除了我和山魁以及水一外,其它鱷族的人一路上情況都不怎麼好,那因為天棺出世而產生的壓力對他們很不友好。
而這也說明了一點,天棺確實不簡單,而且極有可能得有一定的實力才能夠接近天棺,否則的話連接近天棺的資格都沒有。
這其實也是好事。
有限制混亂便會小一些,因為一些實力不夠的人到了這附近便會承受不住壓力自己離開,而能夠承受得住的肯定不會很多,每個部落估計也就那麼幾個人。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接近血山的一座高山上,一路過來確實能夠看到不少人,大部分都穿著各式各樣的獸皮,而且給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除了氏族部落的人外,還有極小的一部分和我一樣的穿著,明眼人一看便能夠認出是外來者,我粗略的算了一下,也不多,應該只有七八個,而且每一個看起來的實力都不弱。
至于到底如何,我並不確定,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那些和我一樣的外來者實力應該都不如現在的話。
這也讓我大致能夠確定一點。
這一次的天棺爭奪,我的實力應該很有希望。
只不過這是排除四大部落的情況下。
四大部落能夠在這十萬大山中部有那麼高的威望,並且能夠為天棺的出世定下爭奪的規矩,顯然實力不會簡單,在四大部落之中肯定有比我厲害的人在。
不多時,我們便來到了鱷氏部落,一到鱷氏部落,那些實力弱的人便在第一時間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開始喘氣,很顯然能夠撐到這里來,對于他們來說已經幾乎是極限。
不僅如此,和他們有相同情況的並不少,有一些部落更是已經開始讓實力弱的人離開這血山附近。
對此我並不關心。
來到血山附近後,我在第一時間看向了血山。
之前還隔著一段距離,對于血山的情況無法完全弄清楚,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然而在這一刻,我卻是愣住了。
血山這個名字,原本只是我因為那座山在那血紅色的光芒籠罩下顏色變成血紅色我才將它取名為血山的,卻沒有想到,此時看去那血紅色根本就不是來自于那血紅色的光芒,而是那血紅色的光芒是由血山發出來了。
整座血山不僅是土地,就連草木都是血紅色,看起來十分的人。
在我愣神的時候,水一走了過來,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臉上有著刀疤,同樣穿著一身鱗甲獸皮的男人。
水一介紹道︰「薛兄弟,這位就是我們部落的首領,名叫水天。」
我看著水天的時候,水天也同樣看著我,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後才說道︰「薛兄弟,我們鱷氏部落能夠得到你的幫助,這一次爭奪天棺希望必然大增。」
我微微搖頭說道︰「不見得。」
「和我一樣的外面來的人,其它部落也不是沒有,而且實力都不弱。」
「而且我雖然不怎麼了解四大部落,但我想四大部落必然不簡單,他們這次派出來的人實力肯定也不會弱。」
「如今四大部落雖然在壓力下允許所有部落都參與天棺的爭奪,但四大部落肯定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的把機會放出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情況不會樂觀。」
見我這麼說,水天嘆了口氣。
「薛兄弟,你說的沒錯。」
「四大部落一直以來都是十萬大山中部之主,佔據著十萬大山最好的資源,族人十數萬。」
「而且他們更是和天棺有著密切的聯系,傳說他們更是因為天棺的力量才得以發展到如今的規模。」
「像我們鱷氏部落這種中型部落,整個十萬大山有數十個之多,公認的大型部落更是也有八個之多,真要爭奪天棺,我們鱷氏確實沒有什麼優勢。」
「不過無論如何,我們鱷氏都要拼上一把,哪怕我拼上這條命,也要試上一試。」
「如果成了,那麼我鱷氏必將會在短時間里一躍成為大型部落,我也就無愧祖輩。」
我看著他有些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盡力吧。」
我沒有底,而且我來到這里的最主要的目的,並不是幫他們爭奪什麼天棺,我只是想要看一看天棺到底是什麼。
那極有可能來自于天棺的呼喚又為什麼要呼喚我。
至于其他的,我並不在意。
但既然已經利用了鱷氏來到這里,如果可以幫上一把也沒什麼。
畢竟無論是哪個氏族獲得天棺的擁有權,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意義。
我繼續看向血山。
「那山是原本就那個樣子,還是天棺出世後才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