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鐵像是瘋了一下抓住了我的衣領,他的眼中滿是恨意,就好像認定了人就是我殺的一樣。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看向了我。
他們的眼中在這時候多了幾分恐懼。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在同時將石鐵的手打開,然後將他推開。
「我沒必要這麼做。」
我也有些生氣了。
之前還有理由懷疑是我,因為那晚我的確出去過。
但昨晚我連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
老村長這時候也說道︰「石鐵,你不要激動。」
「到底是不是他,現在大伙還不清楚。」
「而且他已經吃下了那藥,沒有我們的解藥,再過幾天他也是死路一條。」
「說起來,他還真沒有那個必要再殺害我們村子里的人。」
「而且昨晚他是住我那里的。」
「我睡眠一直都很淺,並沒有听到有什麼動靜。」
「人應該不是他殺的。」
石鐵沉聲道︰「不是他,那到底是誰?」
「難不成是咱們村子里的人自相殘殺?」
「這里只有他一個外人。」
「除了他,還能是誰?」
「如果只因為我是從外面來的,就讓你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給我解藥,我可以隨時走。」我也有些不爽了。
只不過在同時,我總覺得石鐵有些不對勁。
但到底哪里不對勁,我又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石娃兒也趕來了。
石娃兒再次攔在了我面前,帶著哭腔的看著石鐵。
「阿爹,肯定不會是大哥哥的。」
「你不要冤枉他!」
石鐵直接將石娃兒推開,然後盯著我。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人不是你殺的?」
我不由得笑了起來。
「村長剛已經說了,還需要我解釋麼?」
石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又說道︰「今晚我守著你。」
「你什麼意思?」我皺眉看著他。
石鐵說道︰「今晚你住我那,我盯著你。」
「石鐵,不要胡鬧了。」老村長臉上也多了些不高興。
「听石鐵的。」
「就听石鐵的吧。」
「再怎麼下去,要是還死人,我們村子可就完了。」
其他人在這時候應和了起來,很顯然,接連死了兩個,也讓他們怕了。
「行,既然這樣,今晚我就去你那。」
「不過今晚如果還死人,那麼明天你們就必須給我解藥。」我冷冷的說道。
雖然老村長已經已經說過會給我解藥,但他身上有閻羅組織的勾魂索命在,他的話我不敢信,所以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看能否提前拿到解藥,這樣我也能夠放手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老村長那邊,我也能夠著手去尋找真相。
見我這麼說,石鐵咬了咬牙,說道︰「如果不是你,解藥我們給你。」
「那就好。」我笑了笑,「希望你們說話算話。」
老村長在一旁,微微嘆了口氣。
見我已經答應了,他也沒再說什麼。
石鐵臉色也才緩和了一些,拉著石娃兒,直接就離開了。
他來到這里,似乎只是為了我。
這讓我在這時候,心中更是多了幾分疑惑。
看著石鐵的背影,我的眉頭越皺越深。
我總感覺,他是刻意這麼做的。
但又是為什麼?
石鐵走後,老村長再次安排人將那具遺體給抬下了椅子,放到了石老五的旁邊。
安排完後,老村長才來到我身邊,一臉歉意的看著我。
「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人的死跟你沒關系。」
「石鐵就是沖動了點。」
「不過今晚之後,你應該也就能夠洗清嫌疑了。」
「到時候,解藥也能夠直接給你,倒也是好事。」
「您就這麼確定我能夠洗清嫌疑麼?」我笑著說道。
老村長愣了一下,然後擺手道︰「這自然是我希望看到的。」
「你雖然不是我們石村的人,但我們也不能冤枉了一個好人。」
「石村能夠在這大山里存在這麼久,一直以來都過得小心翼翼的,能夠多一個朋友,肯定比多一個仇人好。」
說到這,老村長再次嘆了口氣,然後緩緩的走出了石老五的家。
在這一刻,他的身影似乎蒼老了一些。
我心中也更是多了許多不解。
從他的言行來看,我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難不成,閻羅組織雖然能夠控制他,卻沒有控制他的一切?而是將勾魂索命種在他身上後就不管了?
否則的話,不應該會是這樣才對。
在這一刻,我只覺得思緒都有些亂了。
就好像明明答案就在眼前了,但種種跡象又在告訴我,我所看到的答案可能是假的一樣。
揉了揉眉心,沒再去多想,我也走出了石老五的家,其它村民們都看著我,但在看到我要出去後,也都下意識的讓開了。
走出石老五家的時候,我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石老五家人都已經沒了,所以只能是村子里的其他人來給他守靈,那麼今天死的那一個呢?
自始至終,我雖然看到村民們情緒都不怎麼好,但並沒有一個看起來特別難過,也沒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那個人的家人。
難不成這一次死的這個,家人也都不在了?
帶著疑惑,我沒有回老村長的家,而是來到了石鐵的家。
既然已經確定了今晚石鐵家住,倒不如現在就過來。
我到的時候,石鐵正坐在門口磨著一柄刀,這讓我不由得愣了一下,心里都有些發虛起來。
見我過來,石鐵停下了磨刀的動作, 冷冷說道︰「你可以晚上再來。」
我聳了聳肩。
「現在也沒什麼地方去。」
「一時半會我也找不到什麼線索來徹底證明我不是凶手。」
我指了指他手中的刀。
「準備用來殺我的?」
石鐵搖頭道︰「殺山魁的。」
「山魁真的存在?」我看著他,「你就那麼確定?」
石鐵冷哼一聲,然後起身走進了屋中。
我見狀,跟了過去。
「能不能告訴我,今天死了的那個,家里人是不是也都不在了?」
石鐵一听,停了下來。
他看向我,冷笑道︰「明知故問。」
我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怎麼就明知顧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