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江雪起身,緩緩從別墅內走出去。
周末內心,再次翻起驚濤駭浪。
江雪的謀劃,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旋即,拳頭緊握起來。
不論如何,他都要找到自己的父母,弄清楚當年的情況。
以自己目前的狀況實力,是遠遠不夠的。
既然江雪希望自己在未來掌握主動權,自己也不喜被動。
或許,听從她的意見,真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站起身來,看著江雪的背影,追了上去。
……
江海市內,巨大石坑旁。
將近一小時過去。
依舊有少數人在為搬起巨石苦苦發愁。
一次次的嘗試、發力,早已讓他們滿頭大汗。
心底發出一股無力感。
而十五名隊長人選中。
也還有兩人,未能撼動巨石。
正是楊成宇和何敏。
一直以來,楊成宇重心全都放在了預知天賦上。
變強,也只為了維持生命源。
而何敏,她的優勢在于速度。
力量方向,更是比一般人弱太多了。
周末看準石坑內一塊八百斤的巨石,緩緩走了上去。
威壓天賦天賦開啟。
雙掌抓住巨石兩側。
絲毫沒有感受到重量感,輕易將八百斤的巨石舉了起來。
「什麼,領主大人居然如此逆天!?」
「領主大人不愧是我們心目中的偶像,果然沒有任何事能難住領主大人啊!」
「我就不信,區區一塊石頭我都不能征服!」
……
周末的舉動,瞬間引起一陣轟動。
如同給所有人打了雞血一般。
再次重振旗鼓,對著身前的石頭發狠。
何敏看著周末搬著巨石,從石坑內走出來,眉頭緊皺起來。
狠狠攥著拳頭,捶在身前的巨石上。
內心更加的不舒服。
她可是發誓要征服周末,要憑著自己的實力進入周末的視線。
可現在,自己卻窩囊成這樣。
居然連一塊石頭都搬不起來。
看著周末搬著巨石,小跑離去的背影。
緊咬薄唇,口中怒吼,再次嘗試起來。
一會後,只見巨石緩緩離開地面。
她臉色漲紅,被他弓著身子抱了起來。
邁出沉重的步伐,向著周末的背影追上去。
「完了完了,我該這麼辦!」
楊成宇見狀,內心慌了。
如今,十五名隊長只剩下他一人。
可身前五百斤的巨石,不論他是搬還是推,都無法撼動。
頓時急的在原地轉圈。
不遠處,江雪看著周末,眉頭輕皺起來。
周末毫不費吹灰之力,舉起八百斤巨石,確實震驚到她了。
萬萬沒有想到,周末對力量的掌控居然如此恐怖。
「呵,原來如此!」
不一會,江雪便發現了端疑之處。
身影一動,直接落在周末背上的巨石上。
瞬間,一股巨力落下。
「轟!」
周末完全沒有準備,膝蓋頓時一彎,半跪在地面上。
雙腳,更是直接陷入地面。
背上傳來的恐怖力量,讓他的身軀顫抖起來。
有一種快被壓垮的感覺。
「江雪,你在干什麼?」
「在我的訓練中投機取巧,無意是作繭自縛!」
話音落下,江雪再次一跺腳。
「轟隆隆……」
周末背上的巨石直接炸開。
她也落到地面上,一臉嚴肅。
「禁止使用天賦,現在回去重新搬!」
聞言,周末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面對江雪的嚴厲,心中即恨又驚。
長呼一口氣後,返回深坑處。
這一次,他沒有動用威壓天賦。
雙手抓住巨石,手臂發力。
只感覺巨石一沉,第一時間竟然沒有撼動。
「起!」
口中發出一聲輕喝。
體內力量聚中到雙臂、腰部、腿部。
巨石被緩緩舉了起來。
但周末的臉色,也因此變得通紅。
接著,再次發力。
將巨石背到背上。
整個人身軀再次一沉。
體內氣血翻滾。
整整過了幾秒鐘,才邁出一步。
根本沒有了剛才的輕松安逸感。
狠狠瞪了一眼遠處監督的江雪。
吃力的行走著。
……
同一時間,鴻雁小鎮內。
慕容曉站在儲備室內,呆呆的看著被搬運一空的儲備室。
緊握的拳頭發出「 」聲響。
眼中燃燒著怒意。
身軀忍不住的顫抖。
「噗……」
一口血箭噴射而出,臉色一白。
一陣眩暈感傳來,差點昏死過去。
「周末,你好狠的心!」
慕容曉怒吼,殺意肆虐。
那可是整個鴻雁小鎮的底蘊,她一生所有的儲備。
「傳我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把王興抓回來!」
一道怒吼,緊接著傳遍整個鴻雁小鎮,震懾著所有人的內心。
狂暴的力量,一瞬間從體內迸發而出。
腳下地面裂開,空蕩蕩的儲備室炸開。
一堆碎石落下,把慕容曉埋在其中。
幾分鐘後,碎石再次炸開。
慕容曉從中沖出,以極快的速度沖出鴻雁小鎮,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
另一邊。
被譽為最強五大安全區領主,再次齊聚在落木市主城內。
落木市領主錢元坤,四階進化者。
白城市領主白承,四階進化者。
昆鋼市領主唐筠心,五階進化者。
鹿泉市領主黃澤宇,四階進化者。
高山市領主朱鴻飛,三階進化者。
這已是五人近期以來,第三次的齊聚。
「蘇烈、黃忠良身死,江雪莫名其妙成為了江海市的副領主,其余幾人,全都安全回到各自城池,諸位可做好打算了?」
錢元坤一手把玩著兩顆珠子,一手撫模著須長垂直落到胸口處的胡須。
也是五人中,年齡最大的一人。
「在此之前,你們誰能告訴我,江雪是誰?」
唐筠心眉目如畫,瓊鼻高挺,扎著簡單的馬尾辮,一身蘿莉裝扮。
「唐蘿莉,我們這群人中,你都調查不到半點消失的人,我們又如何得知?」
「區區十階強化者,諒他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對于這個周末,要我說,直接殺了算了!」
白承一臉傲意,眼中不時有金光閃爍。
隨著話音出口,一股恐怖的威壓感從體內爆發出來。
「殺?」
「若這新人真有這般好殺,蘇烈和黃忠良便不會死在江海市,其余幾位領主,更不可能被敲詐走那麼多物資。」
「如今,他更是血契的簽署者,若想殺他,搞不好我等都要陪葬。」
「並且能掌握血契之人,怎可能是我等能招惹的人物?」
「我對這小家伙,到十分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