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林總裁送來的財神爺×1000!】
……
「臥槽,有完沒完了,一直打賞,今天這又是誰?咋這麼凶殘,和錢過不去了?」
「我淦,臭小曦這是又把誰綁架威脅了?」
「簡直壕無人性!」
「這是誰啊!還是個新注冊的用戶。」
「現在已經是玉帝級別的存在了!」
「看不見嗎?林總裁,從昨天的直播來看,根據我的推測,這個林總裁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大佬林寒淞!」
「自信點,就是他,不然誰會這麼壕!」
「一個財神爺就是特麼十張軟妹幣啊!」
「人家有錢任性!」
「林總裁︰我就是單純的想幫一下我的小佷女提高億下下生活質量,沒毛病!」
「好一個億下下,果真是億下下啊!」
【感謝林總裁送來的財神爺×1000!】
「尼瑪,好久沒見過這種震撼的場面了,上一次還是陳閣主和萬老板那場直播。」
【感謝林總裁送來的財神爺×1000!】
「直播回放還有嗎?」
「沒了,直播記錄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我錄屏了,一張紅色軟妹幣!」
「我也有,我一張綠色軟妹幣就行!」
【感謝林總裁送來的財神爺×1000!】
「一張紫色軟妹幣!」
「一張淺綠色軟妹幣!」
「我就靜靜地看著你們的下限到底是多少?」
「我沒有下限!」
「草,誰買,我這里直接給你貼錢!」
「狠人!」
「狠人!」
【感謝林總裁送來的財神爺×1000!】
「臥槽,林總裁,夠了夠了,可以停了!」
「這大佬,上癮了是吧?」
「好家伙,我送的棒棒糖直接被忽略播報了!」
「你可以一次性打賞一千顆棒棒糖試試!(滑稽)」
「神特麼一千顆,要是不播報,那豈不是涼涼?」
……
林寒淞的打賞一直沒停下。
說實話!他也心疼。
這些都是他的私房錢。
他雖然是林楊集團總裁,但自己的錢基本都上交給媳婦保管。
一個月也就十萬的零花錢。
而現在,一下子打賞了快一百萬了。
「我的老爹啊!你快別逼我打賞了,這真不是一塊錢就能買的啊!」林寒淞心里叫苦道。
但林楓則是不以為然。
他之前也和陳曦檸說過要注冊打賞。
陳曦檸告訴她每個禮物都只要一塊錢。
他信了!
所以只要一看到林寒淞停止操作,就削他!
「林楓,讓那小子過來修煉!」陳銘的聲音突然傳來。
那還在不停打賞的林寒淞頓時眼前一亮。
師祖這聲音,對現在的他來說可謂是天籟之音啊!
救命之音!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可以躲過一劫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再繼續下去,自己的零花錢還夠不夠。
剩下的錢最多還能堅持三個小時。
可鬼知道這小佷女啥時候結束修煉,啥時候結束直播啊!
「爸,你看……」林寒淞欲言又止。
林楓點頭示意,「去吧!」
林寒淞頓時如負釋重,撒腿就跑。
然而下一秒,他傻了!
「還有一件事,這打賞怎麼操作,你教我再走!」
林寒淞原地石化!
可是林楓的一巴掌把他削醒了。
「先這樣……然後這樣……最後這樣,就可以了!」
「好的,你可以去修煉!」
林寒淞默默點頭,然後轉身!
在他轉過身去的一剎那。
兩行心疼的眼淚順著臉龐滑落。
「臥槽,快看,林老板!」
「糾正一下,那叫林土壕!」
「就連走路都這麼有氣質,我愛了!」
「花痴妹?」
「霸道總裁再愛我一次?」
「總裁輕點吻?」
「夫人,總裁有身孕了?」
「你看總裁的身板,真扳直,你看總裁的表情,真嚴峻,你看總裁的眼楮……臥槽,咋還哭了!」
「??」
「??」
「嗯?」
「嗯?」
「啥情況,總裁咋還哭了呢?」
「誰知道呢?盲猜眼楮進沙子了!」
「放屁,那叫進磚頭!」
「雞毛,應該是進板凳了!」
剛來到修煉場,陳銘就說道,「你從最基本的開始,先學習如何打坐!」
林寒淞一愣,臉上是陳曦檸最開始听到打坐時的表情。
心想不就是打坐嘛!
我也會啊!我經常見我爸打坐。
念至此,林寒淞立刻盤膝而坐。
可他剛坐下去,陳銘的拐杖不知道從哪里飛來,重重砸在林寒淞胳膊上。
「啊哦∼」
「師祖,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然而下一刻等待林寒淞的,是陳銘鋪天蓋地的斥責,「虧你還是你爹的兒子,幾十年都還沒學會怎麼打坐,我要是不說還真不知道,廢物,垃圾!」
林寒淞本人則是已經被罵懵逼了!
不對嗎?
不對嗎?
我做的不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爹就是這樣的。
林寒淞內心咆哮,但他不敢,也不能!
而且現在胳膊還火辣辣的疼,哪有力氣去咆哮啊!
同時林寒淞也心驚,師祖好大的力氣。
明明看著沒使勁兒,咋這麼疼呢?
還有還有……
昨天師祖不是很和藹嗎?
怎麼今天……
「牛蛙牛蛙,老爺子不愧是老爺子。」
「你是戰神兒子又如何?你是世界首富又如何,你是世界首富兒子又如何,你是我曾孫女又如何?我就是比你們牛逼。」
「秀兒,概括的很全面。」
「來人吶!給秀兒賜座,我要削隻果了。」
「我來砸核桃。」
「我來彈東風破!」
「我來∼」
「滾!」
「好勒!」
「瑪德,看的我熱血沸騰,對著我爹就是一頓罵,還別說,他的七匹狼質量挺好,真品實錘了。」
「樓上是狠人!」
「太狠了,親爹都敢罵,我願稱你為大秀!」
「你與七匹狼皆失!」
畫面中,陳銘指著正在示範的陳曦檸,對著林寒淞大吼道,「看明白了嗎?這才叫打坐!」
林寒淞看到陳曦檸的兩個九十度,陷入了沉默。
徹底凌亂在風中。
他真的很想大喊︰這特麼是人能做到的嗎?
陳曦檸︰你看我,我這不是成功的例子嗎?
「師祖,我找找感覺。」
陳銘沒有說話,看向另一邊。
林寒淞還凌亂著,「不行,我明天必須得走!」
此刻的陳曦檸,雖然剛剛做完示範。
但內心卻一直在思考。
「不行,我明天必須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