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那是火嗎?這家伙該不會是想不開,在這引火自焚了嗎?」
「尼瑪!看的我一陣頭皮發麻,這家伙也太牛批了,竟然站在那里讓火燒?這要是換成別人,估計早就被燒的滿地打滾死去過來了吧?」
「額…這看的太恐怖了,不行了不行了,再看下去,我就要難受死了,我看不了這麼血腥的東西,雖然不知道那種灰黑色的火焰是什麼鬼,但我特麼感覺那火焰,好像是燒在我身上一樣!」
「嗯…太恐怖了,但是那個家伙有沒有被燒死啊?怎麼這麼久了都沒有動彈一下?該不會是已經被活活燒死了吧?」
「QNMD,就這麼點火,就像把我們大周神給活活燒死?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白遠的直播間里,一群網友都被震驚的目瞪口呆,完全被周懷星渾身纏繞著的火焰給震撼住了。
特別是這個時候的周懷星,渾身籠罩著一層灰黑色的火焰,而且似乎還是在冥想一般,完全不顧及燃燒在自己身上的火焰,看起來太嚇人了!
不過一些早就知道的網友,對這種畫面卻是穩如老狗一般。
這根本就是周神的基本操作,而且你們每看出來嗎?
周神大大那可是在借用火焰的力量淬煉自己的身體,修行自創的琉璃功來著!
不然你看那個人或事兒引火自焚的?
還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那種火焰灼燒身體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好吧?
「周…周前輩…」
白遠下意識的叫了一聲,然而還沒有瞪他靠近過來,海東青就從冰雪森林的深處,斬開翅膀飛了出來,落在了他的前面。
伸展開了寬大的羽翼,擋住了他的去路,不讓他往周懷星那里靠近過去。
這倒不是海東青害怕這家伙打擾到周懷星,僅僅只是單純的不讓他過去送死。
不然那種灰黑色的,看起來好像完全沒有溫度的火焰,可是能很輕松就致人于死地的。
這可比灰狼所在的那一片火焰區域里的熊熊大火,都還要恐怖無數倍!
白遠停了下來,看了一眼海東青,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周懷星那里,發現這個時候的周懷星臉色依舊平靜,同時風輕雲淡的站在那一片火焰之中,他的胸腔微微隆起又放下,呼吸非常的平緩。
原來這時的周懷星並沒有遇到任何的困難,僅僅只是看起來非常的嚇人,看到這里,白遠才從了一口氣。
隨後,白遠安靜的站在那里,看著周懷星一個動作接一個的緩緩的變化,差不多整整兩個小時,周懷星才從那種修行的狀態里,清醒了過來。
「周…周前輩…」
擦 擦,白遠發現周懷星停下來之後,附著在他的身體上的那些灰黑色的火焰,也在這個時候熄滅,然後他的身體上,開始出現一些白色的冰晶,就像事這一片冰雪色森林一樣,把他整個都給凍結了起來。
不過白遠的眼神中的擔憂之色剛剛浮現出來,就發現面前的海東青眼楮里,露出一絲不屑和譏笑。
甚至還用一中仿佛看白痴一樣的表情看著他。
難道,這也是基操?
其實別說白遠了,就是他的直播間里,一群網友也被周懷星身上突然浮現的冰晶,給震驚的懵逼了。
「我勒個去,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家伙身上,會突然出現這麼多的冰晶?難道,難道他也被凍僵了?「
「那啥,大俠趕緊去救人呀!那白色的冰晶越來越多了,要是再不救人,他可能就被凍死了吧?」
「好恐怖,不是火燒就是冰凍的,這尼瑪到底是在干啥?作死也不是這麼作的吧?看的勞資背後發涼,頭皮發麻!」
「那啥,我都告訴你們了,這都是周神大大的基本操作,你們怎麼就像是沒有見過世面一樣?不就是火燒和冰封嗎?這些東西都是小KS!」
「就是!待會兒還有更驚人的,你們可別被嚇到了!前方高能預警!」
擦 擦!
那幾條彈幕剛剛飄飛過去,直播間畫面里的周懷星身上,那些覆蓋著的冰晶,開始在他的身體表面破碎,一道道的李文浮現,密密麻麻的,仿佛蜘蛛網一樣,遍布了他整個身體。
隨後仿佛玻璃破碎一樣,掉落下來了一連串的白色冰晶!
大小不一的碎片,散落在他的腳邊附近。
「你們怎麼在這里?」
清醒之後,周懷星發現白遠和海東青都在他的附近,海東青還好說,畢竟他在這里修行琉璃功,引動混沌之火來淬煉身體的時候,就提前叮囑過海東青,讓它守住這里,不要讓其他人接近。
不然以混沌之火的力量,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海東青沾上一絲,都會被直接燒成灰燼!「
「周前輩…我…」
白遠長了張嘴巴,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周懷星也不打算繼續追問。
從他的身邊走過去後,才有一道聲音,在叢林里緩緩的回蕩。
「小七應該已經把早飯做好了,我們現在回去正好吃飯…」
海東青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身影一晃,就從覆蓋著堅冰的叢林里飛到了半空之中,扇動著翅膀。
這家伙的身影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嘶…好…好冷…」
白遠渾身一哆嗦,趕緊跟在周懷星的身後,往庇護所的方向跑了回去。
他擔心自己在這里繼續待下去,會被這里恐怖的低溫,再次凍結成冰塊。
不過還好,也許是因為這片冰雪森林是在外圍,所以他僅僅只是感覺到有些許的冷意。
並沒有和之前在那片寒潭附近一樣,被凍僵了。
幾分鐘後,白遠回到庇護所。
「哥,你到哪去了?」
剛回來,白染就從堂廳里跑了出來。
早上醒來的時候,白染發現自己的哥哥不見了,在外面找了一圈,哪都每看到人。
而且周懷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詢問小猴子和小松鼠它們,那幾個小家伙也是兩手一攤,並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