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正在天空盤旋,享受著自由自在的翱翔,下方叢林里,一些主播正在不斷穿梭,尋找著食物和資源。
只要是能吃的東西,全部被搜刮一空。
真是可憐
海東青搖頭晃腦,那些可憐的家伙和自己的主人長得差不多,不過本事差遠了,自己主人對于食物,從來就不欠缺。
特別是灰狼的胃口那麼大,一頓能吃下它好幾天的食量,一天吃三頓,鬼知道它能吃多少?
如果把灰狼送給別人養,它敢說那家伙每天都吃不飽
海東青有些好笑的想著。
就在這時,周懷星跳下去的那片區域,忽然飛出來一個恐怖的大家伙。
僅僅只是一個腦袋,就不必灰狼小多少,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鱗甲,不過奇怪的是,這個大家伙好像死了!
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切成了兩半!
只有一條閃爍著金光的長鞭纏繞!
這不是主人的長鞭嗎?
難道是被主人擊殺的?
海東青有些疑惑,這個大家伙的氣息,恐怖的讓它感覺到害怕,哪怕是尸體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夠它一陣心驚肉跳的。
轟隆!
熔岩巨蜥的尸體,飛躍幾百米的距離,往峽谷外面的叢林掉落下去。
發出一道巨大的撞擊聲!
「咦?剛才那是什麼聲音?」
距離熔岩巨蜥的尸體幾百米的地方,兩名主播剛好再附近尋找蘑菇和野山菌,前面突然傳來一道巨大的聲響。
「杰瑞,咱們趕緊收集蘑菇吧,再過段時間,這些東西就找不到了。」
另一個人催促著,最近的氣溫雖然下降的不是很明顯,但蘑菇和野山菌越來越少。
「伙計,你看那里好像有一只兔子,趴在那里一動不動,要不咱們過去瞧瞧?」
被叫做杰瑞的西方男子說道,同時躡手躡腳的往野兔那里靠近。
催促男子也好奇的跟過去,看到一只大概六七斤的野兔,一動不動的好像死掉一樣。
「奇怪,這只野兔怎麼不動呢?」
西方男子把野兔抓起來,不管怎麼晃動,野兔都沒有任何反應。
「伙計,這里有些不對勁,我感覺空氣很悶,好像有座山壓在心口一樣。」
西方男子這時忽然錘了錘自己的胸口,剛才抓著野兔的時候還沒有感覺到,但這會卻忽然感覺到呼吸困難。
「唳!」
不遠處的天空,傳來一道尖銳的鷹唳,緊接著,一只體型碩大的白色大鳥,從那里的天空落下來。
兩人的無人機,瞬間捕捉到海東青,和已經斷絕生機的熔岩巨蜥。
「那是什麼?好大一條蜥蜴?」
「好像是龍!一個腦袋都塊趕上一輛轎車了!」
「主播快跑,那怪物太大了!」
這時,兩名主播的大腦正在當機,一臉懵逼的看著熔岩巨蜥和海東青,特別是熔岩巨蜥那猙獰恐怖的腦袋。
「伙計!那大家伙身上的是什麼?」
西方主播回過神,指著熔岩巨蜥的月復部,一條金色的長鞭,捆綁在它的身上。
「裂開了?它的身體是裂開的!」
兩人震撼的看了好一會,才發現那個猙獰的怪物,從頭顱那里被切開成了兩半。
熔岩巨蜥的血液低落,瞬間把地面的石頭都給點燃!
這是什麼怪物,血液能把泥土和石頭點燃?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這頭連血液都能熔化石頭的怪物,竟然被殺了!
兩名主播呆愣在當場,這麼近距離的感受熔岩巨蜥的氣息,讓他們幾乎要昏厥過去。
難道是那只大鳥?
兩人的目光向海東青看去,那鋒利的爪子就像是幾把刀刃一樣閃著寒光。
正好這時,周懷星從峽谷里出來,拳頭大小的無人機,隨著他從峽谷出現。
「嗯?這里竟然還有其他人。」
周懷星目光一凝,感覺到附近有兩道陌生的氣息,就在熔岩巨蜥尸體百米左右。
「唳!」
海東青看到周懷星,開心的飛過去。
「剛才踫到的,上次讓它逃了一命,這次準備伏擊我,索性把它宰了。」
周懷星輕描淡寫的說著,這頭熔岩巨蜥對現在的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可言。
僅僅只是歸一劍訣的十劍合一,爆發出的威力,就已經超過了中級靈獸的境界。
「唳!」
海東青氣憤的揮動爪子,朝熔岩巨蜥的尸體抓過去,這個丑陋的家伙,竟然想偷襲自己的主人,死了也要鞭你的尸!
刺啦一聲,火星四濺,刺耳的聲音在附近回蕩,灌木叢後面,兩名主播立馬捂著自己的耳朵。
「好了小Q,先回去再說。」
周懷星拍了拍海東青的腦袋,往熔岩巨蜥走去。
這頭蜥蜴體型太大,除了他之外,恐怕灰狼也沒辦法撼動。
起!
伸出雙手,低喝一聲,熔岩巨蜥瞬間被托舉起來。
「唳?」
海東青有些好奇,周懷星為什麼把這大家伙一起帶回去。
難道不累嗎?
周懷星笑道︰「小Q,我們冰窖里的野豬肉和鹿肉,已經吃光了,把這大家伙帶回去,可以補充一些肉類的儲存。」
海東青恍然大悟,也對,有灰狼這個吃糧大戶在,不多準備點食物怎麼行。
不遠處,兩名主播驚呆了,那頭怪物,竟然是被那個人獵殺的?
要不要說的這麼風輕雲淡?
感覺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而且那只恐怖的大鳥,竟然是那個男人的寵物?
兄弟你真的是和我們一起登錄島嶼的主播嗎?
敢不敢再牛逼點?
「伙計,那家伙真的是人嗎?那麼大的怪物,被他舉起來了?」
杰瑞看著周懷星的動作,差點沒把自己的眼珠子給瞪出來,直接舉著雙手,帶著那個超級大的怪物尸體,健步如飛的往遠處的叢林離去,並且速度非常快,簡直就像一陣風一樣,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我我也不知道」
西方男子一臉懵逼,他還感覺自己在做夢呢,連他自己是誰都差點想不起來。
西方男子嘆息,看了看周懷星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野兔,突然覺得,這只野兔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