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黃金?這家伙的運氣太夸張了!」
藥王老頭看著直播畫面,他有些懷疑自己的眼楮,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簡直就像是一切布置好的,隨便走幾步,就能看到狗頭金,而且還是在幾個不同的地方。」
「難道,這是故意安排好的?」
藥王老頭很疑惑,但從周懷星發現狗頭金的地方,泥土和枯葉非常自然,根本看不出被布置過的痕跡。
「看來,有時候運氣也是一種實力。」
藥王老頭嘆息。
于此同時,V博里也鬧翻了天,那名賭咒發誓,吃鍵盤的大V專家,這時躲在家里不敢出門,電話被打爆了不說,門口還被人潑糞,一直等到JC來了,才得到片刻的安寧。
此時的周懷星提著紫電銀槍,直接往隕石坑走去,在他的感知領域里,這里的黃金礦是儲備,絕對有好幾百噸!
並且靠近隕石中心,那里的黃金礦,甚至被隕石夾雜著的高溫,熔煉成了狗頭金。
周懷星並沒有挖掘,因為暫時不需要隕石來冶煉隕鐵。
「鋼鐵俠,差不多勾勒,去那里把這種石頭撿回來。」
周懷星回到隕石坑上,灰狼拖著不少木頭,堆積在這里。
「嗚嗚」
灰狼回應一聲,看了看周懷星手里的狗頭金,隨後一溜煙,往隕石坑的方向跑過去。
在環幕從和藤蔓里,找到了一些差不多的石頭。
隨後爪子揮動,仿佛踢球一樣,把那些黃金礦,從灌木叢里踢飛出來,正好滾落到隕石坑附近,堆積在一起。
周懷星取出精鐵短刀,把鐵皮藤蔓的表皮剝離下來,搓成藤繩。
不久就完成一個可以承受三千多斤的木筏。
「我滴媽呀!這麼多狗頭金?周神大大又要發財了!」
「我擦!這麼多,最少也有三四百斤吧?就算提純後也得兩百斤以上!如果金價按350一克算,兩百斤就是三千五百萬!」
「三千五百萬?不行了,我要暈了。」
「啊!周神大大太帥了!我要給他生猴子!!!」
直播間的女粉完全瘋狂了!價值三千五百萬的黃金,簡直不要太誘人!
只要是女人,都對這種亮金金的金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直播室的樸娜莎和劉隨兩個女孩子外,三個男人也直接陷入了呆滯。
一斤等于五百克,兩百斤,足足十萬克!
這個世界上,有幾人能拿得出這麼多黃金,仍在山里故意來演人?
「鋼鐵俠,剩下的以後再說,我們先把這里的帶回去。」
周懷星把灰狼提上來的黃金礦仍在木筏上。
「嗚嗚?」
這個木筏還很空,至少還有四分之一沒有裝滿。
「已經足夠了,這種金屬雖然好看,但是它的價值並不高。」
周懷星微笑著說道。
對于修仙者來說,普通黃金的用處,並不大。
而且,還需要留著一些空位,給另外兩個地方的黃銅礦。
「嗚嗚」
灰狼點頭,咬著木筏上的藤繩,往之前的地方跑過去,在觀眾懵逼的眼神里,裝上那幾塊黃銅礦,繼續往巨石的方向跑過去。
「尼瑪!周神這操作太騷,放著黃金不要,留著位置裝黃銅?」
「笑哭/,我敢說這事只有我們大周神做得出來,反正是我的話,我肯定邁不開腿了。」
「黃銅︰沒想到有一天,我能和黃金相媲美。」
「我覺得周神大大剛才說的有道理,黃金這種東西,在荒島生存里,真的沒有什麼太多的價值。」
「贊同」
「+1」
一些女人忍不住開始懷疑,是不是那些金燦燦的黃金,真的沒什麼卵用?
世界各大金店紛紛吐血,直接跪地求饒︰周神大大,您老收了神通吧,求放過,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還有個敗家娘們兒要養
然而這也沒用,當天的黃金銷量,直接跌了最少三成!
約半個小時後,灰狼拖著木筏,回到庇護所外面。
木筏里的黃金礦和黃銅礦,立馬引起了小松鼠的注意,這些亮金金的東西,和它的毛發顏色一模一樣!
「吱吱?」
小松鼠跳竄過來,抱著一塊狗頭金,用爪子敲了敲。
「這可不是吃段。」
周懷星淺笑道,原本還有些興致的小松鼠,立馬失去了興趣。
隨手把狗頭金扔回木筏,又和小猴子,往大陣那里竄過去,烘烤著松塔和橡果。
周懷星拿起一些金礦,扔進焚燒爐里。
黃金的熔點不高,只需要直接放進焚燒爐里焚燒,讓黃金熔化,就可以去除里面的雜質,兩邊的鼓風機快速轉動,滾燙的溫度,從爐頭里涌動過去,很快把焚燒通道里的溫度,提升到上千度。
大約幾分鐘後,焚燒路里面的黃金,開始熔化變的滾燙、赤紅一片的金屬熔液。
周懷星打開焚燒爐上的混凝土蓋子,用鐵夾子,把里面的石頭挑揀出來。
藏劍虛空,出!
周懷星取出黑隕鞭,手腕微微抖動,金色的黑隕鞭瞬息而動,利用太極勁,從爐子里吸取出一部分的金屬熔液。
旁邊,周懷星利用剛才的空擋,用黑金制作出一個金屬模具,分成上下兩塊,里面又很多的格子,長度四寸,寬兩寸五,厚度近乎一寸。
一共四個,分成兩排,一排兩個。
周懷星用鐵夾子夾著隕鐵坩堝,把里面滾燙的黃金熔液,灌注進模具里,不過焚燒爐里還有不少,並不能一次性全部裝滿,周懷星只能把裝進模具里的黃金熔液,放進冷水里降溫,讓它們快速的凝固成型。
滋滋滋
伴隨著熱氣的升騰,四塊磚頭一樣的黃金,完全凝固成型。
周懷星打開模具,從里面取出來,隨手扔在旁邊地上。
仿佛廢品一樣,非常隨意。
按照剛才的步驟,周懷星大約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把焚燒爐里的黃金熔液,完全灌注在黑金模具里。
片刻後,庇護所的屋檐下,整整齊齊的碼放著,最少二十塊的大金磚!
直播間的網友,只覺得眼楮都看花了。
恨不得自己的手能穿過屏幕,從那里取走哪怕一塊的金磚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