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灰狼帶著周懷星和團子,回到了她們的庇護所。
原本正在忙著改造壁爐的李子琪,看到周懷星手里托舉的一大塊磁石,整個人都懵了。
李子琪直播間的百萬網友也懵了。
「這石頭假的吧?單手托舉?尼瑪我雙手也舉不起來啊。」
「這家伙到底是什麼神仙?這麼大一塊打個人就能搞定?」
「假的!肯定是假的,反正我不信!」
一些周懷星的粉絲,看到這些彈幕都笑了。
「別問,問就是周神牛逼!」
「基操勿六,這都是毛毛雨了。上次周神直接把一塊超大的石頭,一槍甩飛出去幾十米。」
「听說那塊石頭重二十噸,有物理學家測過,根據這個體量,還有淨重,雖然不百分百,但是也差不多了。」
轟!
李子琪的粉絲懵了,這尼瑪還是個人?
「鋼鐵俠,我們回家。」
虎狼停在門外,把團子放在地上,雖然經過半小時的冷靜,但團子還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周懷星笑著拍了拍灰狼的腦袋,準備回去。
「嗚嗚。」
灰狼的四肢邁動,順著回去的方向飛躍著。
直到周懷星的身影遠去,團子才清醒過來。
「呀?子琪姐,周神大大已經走了嗎?」
「好像,似乎,的確走了。」
李子琪也比團子好不了多少,腦子里全是周懷星單手托舉著石頭,坐在灰狼背上一路狂奔的畫面。
團子郁悶了,本來可以和男神多相處一會,結果大腦一直在當機狀態,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子琪姐,咱們有了這塊磁石,是不是可以制作指南針了?」
抱著磁石的團子才從失望的情緒里走出來。
「沒錯,這樣以後出去,可以通過指南針辨認方向了。」
李子琪點頭。
這會兒周懷星托舉著磁石,風輕雲淡的坐在灰狼的背上,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僅僅只是制作發電機,用這一塊完全足夠,回去把磁石發電機需要的圓柱形磁石雕鑿出來,殘渣加入特殊金屬鋰,熔煉成澆築煉丹爐的鐵水。
只是纏繞線圈的金屬線有些麻煩,需要能隔絕電流的物質,比如某種植物的凝膠。
「不知道黑蜂群分泌的凝膠,干涸後有沒有隔絕電力的作用。」
周懷星想到上次在黑蜂群那里,發現的果凍狀凝膠,干涸後形成了一種半透明的薄膜,具有一定的韌性。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暫時沒有銅礦石,磁石發電機的事,還得緩緩,現在更重要的是把煉丹爐鍛造出來。」
周懷星模了模鼻子,只有完成煉丹爐,才能煉制出破境丹,而且加快小松鼠成長的天賦丹,也需要煉丹爐。
不然讓他在這島嶼上瞎晃悠,找千年人參和千年何首烏,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憑借某種氣息,尋找指定的東西,雖然失敗率很高,但如果成功了,就可以百分百確認,而且非天才地寶,不被尋寶鼠感知,小金這個天賦還真是不錯。」
這就是周懷星的底氣,尋寶鼠天賦,可以定向搜索。
此時白家祠堂
研究著周懷星雕刻的木頭雕像後,兩個老頭一個和尚,整日整夜的待在院子里,不斷地修煉。
其中兩個老頭的進步最快,不嗔和尚看著喝了參茶,不斷演練的兩個老頭,忍不住嘆息一聲。
雖然兩個老頭沒有藏私,可他擅長的並不是八極拳和太極拳。
「嗯?」
忽然,不嗔和尚在外面的院子里,感覺刀一股強烈的氣息出現,那兩個老家伙,正在瘋狂催動自己的氣血一樣,不過當他看去,白家老祖和張家老祖,這是卻在院子里沒有任何的動作。
依舊保持著剛才的站樁姿勢,月復部有節奏的收放。
轟隆隆
忽然一道仿佛雷音陣陣的聲音,從白家老祖的身體里傳出來。
同時佝僂的身軀,也逐漸挺拔。
「這」不嗔和尚驚呆了。
同時,白家老祖的氣息再次攀升,一口氣仿佛捅破了天,達到了不嗔和尚難以企及的高度。
「化勁!?」
百歲高齡的白家老祖,竟然在他眼前,從暗勁一口氣突破到化勁!
旁邊兩名青年驚呆了。
震驚的看著一動不動的白家老祖。
這幾乎可以說是周懷星出現之前,武林界現如今可以達到的巔峰。
不嗔和尚激動的渾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九十多歲又怎樣?經脈衰敗又怎樣?氣血虛弱又怎樣?
比他年齡更大,身體機能更差,甚至氣血都比他虛弱的白家老祖,都已經跨出了那一步。
難道他不嗔還會沒有機會?
緊接著張家老祖這時渾身的氣血,也迅速翻涌起來。
還在震驚的不嗔和尚,再次被張家老祖的氣息震驚了!
同樣伴隨著一聲恍若雷霆的聲音響起,他渾身彌漫出來的氣息,也開始快速的膨脹。
不過片刻功夫,張家老祖後來居上,竟然隱隱有種要超越白家老祖的跡象。
最後兩位百歲老人同時從剛才的狀態清醒過來,翻涌的氣血,也同時收斂。
「白老鬼,你也突破了?沒想到咱倆會同時突破,進入化勁宗師的境界。」
張家老祖開懷大笑道
化勁,他期盼了大半輩子,一直盼望著,今天終于突破,而且還是百歲高齡突破,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絕對算得上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張老頭,你的氣血竟然比我還要略微雄厚?看來這些年,各種好東西,你應該沒少吃吧?」
白家老祖同樣非常激動,和張家老祖站在一起,就像兩個老小孩,差點沒興奮的跳起來。
「多少年了,還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這一切都要感謝周前輩,如果不是周前輩大公無私,我們根本沒有今天。」
「沒錯,都是托周前輩的福,白老鬼,既然我們已經突破化勁,或許現在有一些資格,替周前輩分憂,幫他改變整個武林的現狀。「
「好,你說怎麼做?為了周前輩,我張某人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