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剛好,不著調加上蔥花後,味道和茴香比會怎樣?」
廚房中,周懷星有些期待,在這荒野中,香料和作物都是非常珍貴的資源。
沒有足夠的運氣,想找到野生水稻和蔥花,幾乎是大海撈針。
他能遇到,完全是憑借逆天的氣運,不過周懷星相信只要把小松鼠培養起來,利用尋寶鼠的天賦,找天才地寶還是非常簡單的。
走出廚房,在屋檐下的琉璃盆里割了三分之一的蔥花,清洗干淨切成蔥末,撒進粥里。
頓時蔥的香味從不斷翻滾的鹿肉粥里逸散出來。
正在給小猴子敷金瘡藥的小松鼠,聞到這香味後,眼楮一亮,忍不住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準備吃飯,小金記得把手洗了。」
周懷星端著祝好的蔥香鹿肉粥,放在桌子上。
周懷星給兩只猴子預留一部分,所以從灰狼的伙食里克扣了兩碗,惹得灰狼幽怨的盯著昏迷不醒的兩只猴子。
周懷星有些懷念的端著蔥香鹿肉粥喝了一口。
比起茴香,小蔥的味道完全不一樣,沒有好壞,主要看個人胃口。
海東青就比較喜歡茴香,灰狼和小松鼠喜歡蔥香。
吃完飯,周懷星把廚房收拾好,檢查了一遍小猴子的傷勢,身上的皮外傷愈合速度,比另外一只猴子恢復的更快。
打了一個哈欠,周懷星找了幾塊木頭,嘗試推演琉璃功的後續修行方法。
在他的設想中,琉璃功大乘之後,他的身體最少也要能承受和紫電銀槍的硬踫,不然這煉體法也不算大圓滿。
深吸一口氣,周懷星摒棄之前推演的方向,從第一部開始重新推演。
首先是八極拳和太極拳的融合,八極拳的站樁和太極拳的呼吸相輔相成,拆解成八個動作相互對應。
第二步就是剛勁和柔勁,一陰一陽,拆解成十二式,左右互抱,陰陽雙生。
第三步就是以現在的境界,勁力貫通拆解二十四式,達到剛柔並濟。
第四步需要肌體力量的完善,才能達到靈器的強度。
「也許放眼地仙界,我也算的上是一個絕世妖孽了吧?」
「練氣六層,僅憑兩門武學,就能推演出琉璃功。」
周懷星嘴角微抿
直播間的觀眾,都好奇的看著他剛剛雕刻出來的木雕。
桌子上第一排擺放著八個,形態不一的木雕,第二排十二個,每個都有不同的區別。
這會兒正在雕刻第三排的木雕。
「這些木雕」
白家祠堂
氣血重回巔峰的白家老祖,端著茶杯的手臂忽然顫抖起來,手里的茶杯掉落下來,旁邊的張家老祖也震驚的等著眼楮。
「阿彌陀佛,你們這是?」
不沉和尚疑惑道
「和尚,你看那些木雕,可有什麼特別之處?」
白家老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復下來。
「特別?貧僧覺得雕刻的非常不錯,並無覺得特別。」不沉和尚真沒發現,這些木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不嗔大師,你再好好看看,第一排的八個木雕,和我們練的站樁和呼吸之形,沒有沒相同的地方?」
白家老祖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仿佛已經洞悉了木雕的秘密。
不嗔和尚一愣,經過白家老祖的提醒,他發現這八個木雕,真的和他們的武學非常相似,甚至桌子上的木雕更多,動作更復雜。
不沉和尚被驚呆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豈不是可以按照這些木雕,直接開始修煉了?
「不嗔大師,現在你發現了?」
張家老祖這會激動的像個小孩,完整版的八極拳站樁和太極拳呼吸,非常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可是第二排和第三排的又是什麼?怎麼連我也看不懂?」
張家老祖目光停留在第二排的木雕上。
「咦?這是八極拳的運氣法門?」
白家老祖忽然伸手,遮住其中一個木雕的另一半,剩下的一半,和八極拳的練拳運氣法門越來越相似。
張家老祖恍然,遮住旁邊的一個木雕。
「竟然是真的!我也能看到太極拳里的運氣法門!」
「這麼說,這,很有可能是周前輩故意雕刻出來的修行之法?」
不嗔和尚震驚了
「只是這木雕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太極拳和八極拳的拳法總綱。」
白家老祖兩人自然也發現了
「會不會每一排,代表著一種境界?」
「如果第一排八個木雕可練化勁?第二排可憐宗師?第三排可憐罡勁?」不嗔和尚猜測,白家、張家兩位老祖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三人緊盯著周懷星手中,進入到忘我狀態雕刻的木雕。
此時周懷星腦海里,一道身影舞動,在天賦和資質的加持下,他進入到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
狼窩里,小松鼠猛地發現周懷星的氣息消失不見了,但它向周懷星的看去時,他的身影又確確實實的坐在那里。
「呼~太恐怖了,竟然消耗了我五成的精神力。」
不知過了多久,周懷星醒來,感覺自己很是疲憊。
不過讓他在意的,還是多出來的第四排木雕,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三十五個,只差他手里的最後一個,第四層大乘的琉璃功,就算推演完成。
「看來剛才是頓悟了。」
周懷星吐出一口濁氣,剩下的半個木雕,在他的手掌里四分五裂。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這些木雕已經無用,所有推演出來的功法,都在腦海里存著,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周懷星用竹籃裝著木雕往廚房走去。
在白家老祖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里,把竹籃放在了火爐旁邊,顯然打算當木柴燒掉。
「噗~」
白家老祖一口氣沒接上憋出內傷,吐出一口血來。
雕刻著超月兌罡勁之上功法的木雕,竟然被周懷星當成木柴。
天吶!還要再牛批一點嗎?
不嗔和尚苦笑︰「我們秋葉求不來的東西,被周前輩當成沒用的木頭。」
與此同時
周懷星的庇護所里,昏迷了幾個小時的小猴子,總算從狼窩里,揉了揉眼楮,一臉懵逼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