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玄冰鐵的寒氣過于強大,放在庇護所的屋子里,幾乎整個房間里的東西,都被被它的寒氣凍結,布上一層冰晶。」嗡!「
劍胎開始震動,里面孕育著的飛劍,在接觸到萬年玄冰鐵的時候,立馬表現出一股愉悅的波動。」滋滋滋「
冷冽的寒氣彌漫,幾乎將劍胎完全覆蓋住。
不過孕育在劍胎里的飛劍,卻完全沒有收到任何英雄,不斷地吸收著玄冰鐵的靈性,甚至是附著在靈性中的寒氣。」嗯?飛劍的輪廓好像改變了?「
周懷星注視著劍胎里的飛劍,原本淡金色的輪廓,在吸收到萬年玄冰鐵後,逐漸變成了一種接近寒氣的白色。
一抹淡淡的藍色光芒流淌,偶爾會出現一兩束金光與之交替。」 擦 擦!「
寒氣蔓延,周懷星的頭發、衣服、不知不覺間也被一層白色的冰晶覆蓋。
甚至整個冰窖的牆面也結出了透亮的冰晶。
無人機剛才並沒有跟進來,被冰窖門擋在了外面。
不然,被這冷冽的寒氣凍結,恐怕昨天剛回去的張宏,今天又得來一趟了。」噗通!噗通!「
周懷星的心髒快速的收縮,滾燙的血液在他的血脈里流淌著,仿佛如江水一般滔滔不絕。」萬年玄冰鐵的寒氣和寒潭水面的氣溫相當,不過現在,我還沒有調動仙靈之氣,僅僅只是身體的力量也能與之抗衡。「」看來還得花點時間,研究研究太極拳。「
周懷星面色赤紅,本身和玄冰鐵釋放出來的寒氣分庭抗禮。
仙靈之氣的淬煉,加上八極拳的百般錘煉,周懷星的身體雖然比不上正統的鍛體修仙者,但是已經比一般的修仙者要牆上不少。」嗡!「
劍胎在來回的震動,自動從萬年玄冰鐵上月兌離了出來。
不斷悅動的飛劍,這時也如同陷入了沉睡,許久才會波動一次。」吸收了百分之一?「
感知領域照了過去,如籃球大小的萬年玄冰鐵,整體縮小了百分之一。
如果不是他有感知領域,可以精準的掃描,恐怕就沒辦法看出來。」 擦!「
周懷星渾身氣血震動,頭頂和衣服上的冰晶, 被轟碎成了渣滓。
打開冰窖門,周懷星拿著一些海鮮,從里面走了出來。
回房間放好劍胎,周懷星向廚房走去,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飯。」嗯?怎麼沒水了?難道昨晚的大雨把水管弄壞了?「
周懷星看了一眼外面的竹水管,一路延伸到叢林里,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鋼鐵俠,去看看水管有什麼問題,回來告訴我。」
「嗚嗚。」
灰狼點頭,從狼窩里竄了出去,一路順著外面的水管跑,往水潭的方向去了。
周懷星進到淋浴房,取出一些靈水,裝在木桶里。
簡單的清洗了海鮮,起鍋生火放大米。
「嗚嗚。」
剛剛出去的灰狼,從外面的叢林里鑽出來,簡單的說明了竹水管倒塌的事情。
周懷星點點頭
「原來是被野豬撞斷了支柱,等會吃完早飯再去修理吧。」
隨手拿起幾塊木頭,放進了火堆,周懷星往旁邊的櫃子走去。
打開櫃子門,取出一些曬干的野山菌,用靈水沖涮一遍,切成丁,放進鐵鍋。
「效果還不錯。」
蓋上鍋蓋,周懷星走出廚房。
昨晚炮制的蛇皮,掛在這里吹了一夜的風,表面的水份已經晾干的差不多了。
拿在手里試了試,韌性非常強,用精鐵短刀,不是加仙靈之氣,也無法再蛇皮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連一道白印都沒有。
「溫度雖然比不上鱗和角,但是比普通的皮革低了不少,或許可以用這蛇皮制作冰窖的保溫層。」
照著冰窖門的面積,用一塊半的蛇皮拼接就足夠了。
直播間內
「周神這是又要制作什麼神器了嗎?我看小說里,像蛇皮這種好東西,一般都能用來制作皮甲,或者皮靴之類的。」
「臥槽!那加上紫電銀槍、莽筋白骨弓和黑隕鞭,周懷星豈不是一身的大寶貝了?」
「皮甲?不行了,想想都醉了」
「期待周神的蛇皮皮甲」
「+1」
一群被小說荼毒的網友,瞬間把整個直播間的畫風都帶歪了。
甚至白家老祖和不嗔和尚,也覺得用蛇皮,制作一身護甲,應該非常不錯。
而且周懷星還收集了不少鱗片,那東西的堅硬程度,除非神兵利器不可破之。
「還得去砍些木柴才行。」
上次剩下的木柴,被周懷星劈成柴火,碼再廚房的邊上。
看了看過里的野山菌海鮮粥,最少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熬好。
周懷星添加了幾根木柴,拿著斧頭出門往叢林走去。
沒過幾分鐘
周懷星扛著一根直徑四十厘米的樹干走了回來。
揮動著手里的斧頭,把樹干分成一人多高的木塊。
木門的材料不用很多,兩截裁好的木塊,差不多就能把木門拼裝起來。
「奪奪奪!」
周懷星的手臂左右揮動著,開始雕鑿木門的門框。
和上次一樣,周懷星雕鑿了兩個豎木,三根橫木,另外還有一些門板。
直播間的觀眾都懵了
不是說周神要制作皮甲嗎?
怎麼開始玩木頭,雕門框了?
周懷星換成精鐵短刀,開始打磨多余的木塊,一氣呵成。
放下精鐵短刀,拿著木框開始組裝起來。
「砰!」
周懷星將兩層組合好的木門,用六根橫木連接在一起。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
「臥槽!周神切下來的蛇皮,竟然用來做門的?」
「我地媽呀,要不要這麼奢侈?用木門就算了,用普通的皮毛不行嗎?那可是傳說中的蛇皮呢!!!」
「真不愧是大周神,在他的字典里沒有珍不珍貴,只有合不合適!」
「我媽問我為什麼跪在鍵盤上。」
白家祠堂
剛喝了茶水的白家老祖,直接噴了出來。
「這周前輩也太奢侈了吧?」
半響後,不嗔和尚嘆了口氣。
「唉,想想都心痛」
白家老祖苦笑︰「或許這就是我們和周前輩的差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說的輕巧又有幾人真能做到?」」從古至今,恐怕唯有周前輩一人。「不嗔和尚點著腦袋。
周懷星這何止是不以物喜?
簡直就是隨心所欲,能人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