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說,不能隨意要別人的銀子。我們雖然窮,但我們有志氣。」我是好心辦壞事,拿出一兩銀子遞給那小姑娘,小姑娘將布匹遞給我。「好了,你可以回家了,慢點啊。」「謝謝姐姐。」笑著拿著銀兩走了,笑容很甜美,這麼小就出來討生活,真不容易。「別感嘆了,走吧,我們要買的東西還有很多。她不需要同情,因為她有一個好娘親。」
「大教育家,走啦,去買東西。」薩哈磷無奈地搖搖頭,開始苦力事業。逛了整整一個時辰,終于買好了所需要的東西。買的東西太多,只能讓人家送貨上門,回家時,薩哈磷只拎著布匹。剛回家,院子里堆滿了亂七八糟的物品,全是我剛剛買的,夏荷正在收拾。阿和正在指揮隨從種樹苗,院子四周已經種上了爬山虎的幼苗,薩哈磷手下辦事效率真高。
「薩哈磷,我們得好好謝謝他們,中午我們包餃子吃吧,大家一起動手包,人多吃飯香,好不好?」薩哈磷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大聲喊道︰「阿和,買些新鮮的豬肉和大蔥回來,中午咱們包餃子吃,每個人都得動手,听見沒有?」「是,公子,我們听見了。」那些隨從異口同聲答道,聲音太大,震耳欲聾,我和夏荷不得不捂上耳朵。
「我幫夏荷收拾東西,你自便,做午飯時喊我。」「放心,不會讓你吃白食的。」說完去頂替阿和的位置,讓阿和去買豬肉和大蔥去了。幫著夏荷將我今天買的一堆東西分類歸總,忙活完,已經快中午了。院子里已經支起了大鍋,有人燒水,有人 皮,有人和面,有人剁餡,忙得熱火朝天,讓我想起大學時,一個專業包餃子時的情境,薩哈磷不知道在哪里偷懶。
「阿和,你家公子在哪偷懶呢,趕快揪出來,不然不讓他吃。」阿和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沒說話。「誰在背後說我壞話了,我是那種偷懶的人嗎?我去洗菜了。人家夏荷在幫著剁餡,你在這廢話,這就是差距。」回頭,發現薩哈磷站在我身後,手里拿著一大把蔥。我嘿嘿笑了兩聲,果然不能說人壞話啊。「大人有大量,別和小女子一般見識,我去剁餡。」
我跑到夏荷身邊幫著夏荷剁豬肉,薩哈磷的手下個個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想笑就笑,別忍著。憋出病了,你們家公子肯定得找我算賬。」說完抓了一把面粉扔向薩哈磷,薩哈磷此時成了一個白人,夏荷忍不住笑了起來,很快那些隨從也大聲笑了起來,在我得意忘形的時候,一個面粉團朝我扔了過來,躲閃不及,正中目標,薩哈磷笑彎了腰,夏荷很不夠意思地也笑了起來。
左右開弓,一邊扔向薩哈磷,一邊扔向夏荷,夏荷這妮子隨即送我一個面粉團,被我輕松躲開,阿和無辜中標,阿和扔向夏荷,一會兒在場的所有人都參戰了,戰況相當激烈,每人或多或少的中標,我中的最多,大吼一聲︰「不許浪費糧食,小心遭雷劈。」我剛說完,薩哈磷接上,笑著大聲說道︰「盡快住手,不知道有些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一會扣工錢,別找我喊冤。」
明顯指桑罵槐,我瞪了薩哈磷一眼,回房間換衣服。換好衣服後,餃子已經下鍋了,我等著吃現成的,不錯,面粉團沒白挨。還沒開鍋,香氣飄來,沒想到幾個大男人能做出香氣四溢的餃子。「懶蟲,趕快去拿醋,別想不勞而獲,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薩哈磷真是個煞風景的家伙,剛剛的美夢全破碎了,認命地去拿醋。
等我拿醋回來,薩哈磷他們已經開吃了,放下醋,搶過薩哈磷手里的碗,得意地看著薩哈磷,讓你不等我。搶的餃子味道格外的好,吃起來格外香。薩哈磷沒好氣地笑道︰「強盜。」拿著筷子,從我碗里夾走一個餃子。「還給我。」「不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眼睜睜看著餃子進了薩哈磷的五髒廟,那些隨從見怪不怪,低著頭吃餃子,肩膀一抖一抖的。
「有人嗎?」好像是齊雲龍的聲音,站在門口的阿和打開門,還真是齊雲龍,穿著青色長袍,頭發用簪子束起。「齊公子,請進。」薩哈磷笑著走到門口,將齊雲龍迎進門。「葉公子,我是來送請柬的,還有事,不多打擾了,告辭。」「好吧,我和妍妍一定會去。」齊雲龍微笑著點頭,從容不迫地離開。怪不得有人會說,你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就和什麼樣的人交朋友。
薩哈磷將請柬遞給我,我打開請柬,原來紅蓮和齊雲龍要成親了。「薩哈磷,我們送什麼禮物好呢?」我將紅蓮當成親人,紅蓮成親,必須送份大禮。「紅蓮沒有娘家,我們買些陪嫁的必需品,派人送過去好了。」薩哈磷主意不錯,但紅蓮住在上官逸家,上官逸娘親林思思恨死我了,我送過去肯定給扔出來。
「上官夫人不會為難你的,放心好了。」難道薩哈磷會讀心術?
「你會讀心術嗎?」「不會,不過你的想法全寫在臉上,很容易看出來。這件事交給阿和辦好了,他有經驗,知道要買哪些東西。」有薩哈磷這樣心思縝密的丈夫,不知道會不會幸福?我在薩哈磷面前是一張白紙,我是幸福的,因為他會按照我的想法去做。薩哈磷又是不幸的,因為我們之間夾著上官逸。
「好吧,紅蓮的事交給你了,我只負責喝喜酒。餃子吃完了,把院子收拾干淨。親親相公,吃完飯陪我去挑衣服,听見了嗎?」薩哈磷听說又要逛街,苦著一張臉,好像欠了幾百萬似的。「听見了,現在陪你去,一會還得溫書呢。」模了模薩哈磷的頭,笑著說︰「乖相公,一會買糖給你吃。」薩哈磷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那些隨從很不給面子,大笑了起來。
薩哈磷看了那些隨從一眼,笑聲頓時消失無影蹤,他們很識趣的開始干活去了。「走了,去布莊,女人真是麻煩。」不滿地拉著我出門,嘴里念念有詞,听不清說什麼。大人有大量,不和薩哈磷這樣小氣的男人計較。午飯時間剛過,布店里還沒多少人,我慢悠悠地選布料,薩哈磷站在一旁等我,滿臉無奈。
「相公,要想快點回家,就趕快過來幫忙,選好了立即回家。」听說可以速戰速決,薩哈磷遞給我一件紅色長裙,而且是大紅色,模了模薩哈磷額頭,不會是等傻了吧,要不是我成親。「相公,你沒事吧,這是大紅色,我比較喜歡淺顏色的衣服。」「老板,就要這件,多少銀子?」「二兩,」薩哈磷扔下二兩銀子,拉著我快速走出了布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