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君星塵回到離月宮,但是卻沒看見悠比和語落花的身影。
他輕模了下木桌,發現上面居然滿是灰塵,心中有些疑惑。
「再等幾日,若是他們還沒有回來,那就去找找看。」
君星塵從儲靈環中取出一些妖獸肉,在庭院中架起火堆,開始烤了起來。
吃完之後,他直接躺上床,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在古井下的那段時間里,君星塵每一刻都緊繃著神經,根本沒有時間去睡個好覺。
沒辦法,在那種環境下,他若是睡得太過昏死,恐怕會直接成為妖獸的月復中之餐。
君星塵感到一陣陣倦意上涌,眼皮沉重,很快就變得呼吸均勻,進入了夢鄉。
豎日。
君星塵洗漱完畢,離開了離月宮。
在路上,他偶然遇到了一批陌生的身影。
為首之人是一個面目堅毅的青年,他目不斜視,氣勢雄偉,周身隱約有著電光閃現,威懾力十足。
「這人好強的實力,竟是後天武師中期巔峰,僅差半步便可達到後期境界……」
君星塵望著那面目堅毅的青年,心中訝然。
「他應該就是來參加北境論武大會的天才人物吧,只不過看不出是屬于哪方勢力的人……」
他搖了搖頭,邁步走向神落花海的方向。
只不過,就在這段路程里,他前後又見了不下四批身影,那些為首之人有男有女,男的風流倜儻,女的閉月羞花,皆是各國的天才人物。
君星塵對此早已見多不怪了,那些為首之人若是男的,他根本懶得看;若是女的,他也就只是多盯了兩眼……而已!
神落花海。
君星塵到了之後,先是偷喝了一桶靈水,補充力,隨後開始澆灌神落花。
幾道窈窕身影在神落花海外停了下來。
「小禾,剛剛的賭約你可是輸了,怎麼還不進去啊?」
「對啊,小禾你不會是怕了吧?哈哈哈!」
幾個姿色動人的女子輕笑著,將目光投向其中的一道倩影上。
「哼,不就是去摘幾株神落花嗎?本小姐有什麼害怕的!」
那是一個粉雕玉琢的藍裙少女,她臉蛋白皙,柳葉眉下有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玲瓏的身形更是增添幾分嬌美。
她輕咬著紅唇,雖然嘴上說著不怕,可是眼中的懼色卻出賣了她。
藍裙少女深吸了幾口氣,聲音清脆地道︰「早就听聞百花國的神落花有穩固心神,加快靈氣吸收的功效,既然有機會來此,那本小姐一定要帶回去幾株。」
她名為殷佳禾,乃是靈霄國的小公主,在她身邊的那些女子也都是一國公主,其中一女更是她的皇姐。
只不過,她們的容貌比殷佳禾略遜一籌。
「我听說,在神落花海工作的雜役全都離奇失蹤了,這里面現在成了無人之地。」
一個容貌嫵媚的女子故意嚇唬她道。
「對啊,據說里面有一個白衣女鬼,專門吃人!」
一個身著綠裙的女子附和一聲,觀其容貌,竟是跟殷佳禾有幾分相似。
她就是殷佳禾的皇姐,名為殷媚。
因為殷佳禾深得父皇和兄長的喜愛,使得她嫉妒無比,因此,她帶著幾個相熟的姐妹,想要教訓一下這個妹妹!
殷媚催促道︰「好了小禾,趕快進去吧,姐姐可是還從來沒見過神落花啊,能不能有幸見到就看你了!」
說著,她伸手推了殷佳禾一下,使得後者一步踏進了神落花海之內的地面上,差點摔了一跤。
「皇姐你……」
殷佳禾張了張嘴,眼中有著水霧浮現。
若是她的皇兄在此,那殷媚一定不敢如此待她。
只不過因為皇兄要去神花殿,去見一見各國的天之驕子,于是讓殷媚照看她,才有了現在所發生的事。
她咬了咬紅唇,邁步走向神落花海的深處。
殷佳禾的腳步十分小心,根本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心中安慰著自己,道︰「沒事的,那些雜役都是過了十數日之後才失蹤的,我應該不會這麼倒霉……啊!」
但是話還沒說完,她就突然看到前方有著一道白衣身影,嚇得大叫一聲,轉身跑去。
「哎呀!」
只不過,就在殷佳禾轉身的時候,卻被絆了一跤,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道悶響。
君星塵听到聲音轉過頭,發現一個藍裙少女正趴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些什麼。
「你是什麼人?」
他放下手中的木桶,走上前去問道。
「別吃我……」
殷佳禾本來怕得要死,但是卻突然反應過來這聲音是男性,于是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嘴邊還沾著一根草,看起來格外滑稽。
恰好君星塵此時也是蹲,兩人的目光微微對視。
「好帥!」
這是殷佳禾對他的第一印象。
「你是來吃草的吧?」
君星塵盯著她嘴角邊,隨後推理道。
「不,不是……」
殷佳禾不著痕跡地將嘴邊的草拂去,剛欲站起身,腿上卻傳來一陣痛感。
「啊,出血了!」
她目光望去,隨即俏臉上充滿了慌亂之色,雙手揮舞著,一拳搗在了君星塵的鼻尖上。
「嘶……」
君星塵倒吸一口涼氣,他覺得鼻子直發酸,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雖然是武者中期的實力,但是在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沒有時間去控制靈力來減輕力道。
更何況,殷佳禾的武道境界比他還要高,乃是武者後期的實力。
雖然論起戰斗力來,君星塵一只手就能打她十個……
君星塵捂著鼻子,後退了一步。
若不是他瞧見殷佳禾的眼楮中清純無比,沒有任何雜念,他早就一掌打在她胸上了。
一拳換一掌。
很公平!
但是,君星塵卻不能那麼做,因為這是殷佳禾的無心之過,而他空有怒火卻無處發泄,只能罵道︰「這妞真虎啊……」
待得君星塵緩過勁來之後,走到殷佳禾的身前,掰起她的腿。
「你干什麼?」
殷佳禾將雙手架在胸前。
君星塵盯著她的腿,只見白女敕的膝蓋上血肉模糊,甚至還沾了些許泥土。
這若是不趕快處理一下的話,估計會留下傷疤,這條美腿也就毀了。
他從儲靈環中取出一罐清水,將泥土清洗掉,隨後月兌下了身上的白衣,露出堅挺的胸膛。
「我們才第一次見啊,這樣太奇怪了!」
「公主和雜役是不能戀愛的……」
殷佳禾捂著眼楮,順著指縫偷瞥了數眼,俏臉微紅道︰「不行啊,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