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畢竟是率先拿到一件寶物的組合,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所以不論走到哪里,良木都像是自帶聚光效果一樣。
人們總能把他認出。
「良木,我勸你還是把不融冰交出來!」
「你看周圍,有多少人在蠢蠢欲動,听一句勸,這一分,不是你能把握住的!」
「就算你能贏我,你能贏了他們嗎?」
「幾人,十幾人,幾十人,甚至上百人」
「你能打敗多少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攔在了良木面前。
他的身邊還跟著四五個看著實力不弱的年輕人。
比賽的規則是兩兩一組,這些人,應該是組合與組合間的暫時聯合。
而目的,自然就是自己。
「我把握不住?難道說你可以嗎?」
「你能戰勝這麼多人?你以為在本次比賽中,你是最厲害的嗎?」
「你難道以為,這麼多的訓練家,在你面前,都是螻蟻嗎?」
良木把仲木里奈擋在身後,話里話外,顯然都是打算把對方陷入一種不義的境地之中。
但很可惜,在場的訓練家里,並沒有傻子。
僅憑良木的兩三句話,這些人當然是無人肯上當,當然也有可能是,在比賽開始前,良木拉的仇恨值太強,一兩句話不足以讓這些人更換針對目標。
「我看你還是乖乖把東西叫出來的好!」
「這樣大家都省事了,也不用耗費功夫盯著你,也不會再有精靈戰斗」
「訓練家的矛盾,還是用戰斗來解決的好!」
面對外界的那些勸說,良木全然不動,「這樣得出來的結果,才能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好一個心服口服,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厲害!」
對方上一秒還在痛心疾首,苦口婆心的勸說。
下一秒就表情一變,竟直接是大手一擺,威脅了起來。
「上!」
周圍一群人,釋放出各自的精靈,一眼望去,粗略估計,至少得有上百只之多,精靈們頓時一擁而上。
「沼躍魚!貓老大!」
「千面避役!顫弦蠑螈!」
在面對多人夾擊的時候,仲木里奈,竟然也是毫不示弱,站在了良木身旁,四只精靈擋在他們面前,顯然是打算要與良木並肩作戰,共同進退的。
對于良木沒有任何表示,但內心里卻感覺到了一陣溫暖,悄悄捏了捏仲木里奈的小手。
「沼躍魚(千面避役),使用雙重水之波動!」
「貓老大(顫弦蠑螈),使用雙重電擊波吧!」
認識仲木里奈以來,其實良木從未試過,要與對方並肩戰斗,更沒有打過,像現在這樣的類似雙人戰風格戰斗。
但是倆人配合起來,竟然是顯得默契十足。
沒有任何生疏的感覺。
雙重水之波動,沼躍魚和千面避役的手中,共同出現了一顆拳頭大小的透明水球,水球里,水流呈螺旋形流動。
就是現在!
沼躍魚和千面避役相視一眼,沼躍魚直接從原地輕輕躍起,掌中的水球,輕輕往前一推。
把自己的水球撞上千面避役的水球,
剎那間,水汽四濺,兩顆水之波動,水流激烈旋轉著爆裂開來,竟然是在半空中踫撞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浪,水浪自半空中落下。
周圍的精靈和訓練家,基本上每個人身上,都被這水浪淋濕。
「沼躍魚回來防守!廣域防守!」
趕在水浪落下前,良木輕輕側轉身體,把仲木里奈護在懷中,任由水浪使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與此同時,沼躍魚也已經回到了良木身邊,廣域防守,一塊塊巨大的灰白色岩石,從地面上升起,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岩石與岩石之間,就嚴絲合縫,組成了一座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岩石壁壘。
將自己,千面避役,良木以及中沼里奈,全部籠罩在內。
緊接著,貓老大和顫弦蠑螈,一驕傲一厭世的目光隔空踫撞。
貓老大是渾身女乃油色的毛發,受到刺激般,全部倒立起來,整個像炸了毛一樣,隱隱能听見 里啪啦的靜電聲。
緊接著金黃色的電流,從額頭的紅色寶石里釋放而出,電光瞬間蔓延至全身。
此時的貓老大就如同一尊電光戰神一樣,大步往前邁,腦袋狠狠擺起,一道殘月狀的黃金電流,從它身上迸射而出。
電光在水流里,飛竄的更快,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蔓延到面前的所有精靈身上。
顫弦蠑螈則是背後金黃色的刺狀突起,突然亮起淡淡的電光,電光匯聚,顫弦蠑螈深吸口氣,電光從後背蔓延,經過胸口時,胸口前貼著的六條弦,輕輕震顫起來,發出宛若撥動電吉他弦的聲響。
緊接著雙手猛地揮動,也是同樣的殘月狀黃金電光,從它身體上迸射飛出,只不過它是反向站立的,它的正面,正好是貓老大的反面。
兩道電擊波下來,以良木和仲木里奈為中心,電光呈圓形蔓延
戰斗不過才打響了一個剎那,但放眼望去,在場的,除了貓老大,顫弦蠑螈,以及中央被沼躍魚保護起來的廣域防守。
竟沒有一只精靈,一位訓練家,還能站在原地的。
這些訓練家和精靈,基本都是被電的皮膚呈焦黑狀,皮毛呈燒焦狀,軟倒在地上,身體抖若篩糠。
時不時被兩道水波動淋濕的地面,還會蔓延出兩道黃金色的線形電光,電光爬在他們身上,麻痹的感覺蔓延至全身。
戰斗結束,
沼躍魚收到信號,解除了廣域防守,良木才松開環抱著仲木里奈的雙臂,對四只精靈夸贊了一番。
然後目光在周圍望了望。
「各位還真是奪寶心切啊,但我奉勸各位,不要輕易惹上在下,否則再想全身而退,恐怕是不可能的!」
良木的聲音很響。
他這句話本就是說給那些藏在暗處,目睹一切,又沒有出手的訓練家說的。
其實無非就是像所有人證明,自己並非是能夠任由別人揉捏的軟柿子。
要想上來挑釁,恐怕得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一場單方面慘烈的戰斗,一句字面意思的警告,不知道打消了多少人準備對自己出手的念頭。
「我們的精靈,沒有使用全力,這些人應該都還活著,那就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