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樣一位渾身散發著令人不敢侵犯的疏遠氣勢的絕美女神。
現在竟然是滿臉羞紅的趴在了一個看似小白臉模樣的男人的胸前。
那小白臉也不知道在女神耳畔說了些什麼,引得女神咯咯直笑,笑的花枝亂顫。
本來是輕輕往人群里瞥的一眼,在這幫恰了檸檬的男人看來,也是媚眼如絲,仿佛哪怕只被這樣的目光盯上一秒鐘,自己就甘願放棄所有。
咕嘟
有美人欣賞的情況下,周圍莫名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一個看著像健身教練一樣,渾身肌肉像岩石般結實夸張。
光是站在那里,就像是個人型坦克,容易讓人心理上產生壓力畏懼。
不過這貨身高好像還不到一米七五的樣子,良木在他面前站起身,就顯得,他有點矮。
「滾!」
看著對方眼珠子都恨不能粘在仲木里奈身上,良木迅速擋在仲木里奈面前。
「小子,該滾的是你!」
對方眼楮一瞪,氣勢像頭牛一樣,但良木卻全然不懼,畢竟身高在這擺著,就算良木是維持著一張笑臉,從氣勢上,也隱隱高過了對方一頭。
「貓老大」
良木伸手輕輕往兜里掏了一下,一顆精靈球陡然從兜里滑落,貓老大就在一陣紅光過後出現。
冰冷的目光鎖定在面前的壯漢身上,喉嚨深處發出了可怕的低吼。
「擊掌奇襲——」
貓老大猛地躥出,巨大的爪子,毫不留情的抓在壯漢的身體上。
壯漢的衣服瞬間爛成幾塊布條,爆炸性的肌肉上,頓時多出了幾道劃過胸月復部的深深血痕。
「你」
壯漢沒有料到良木會突然出聲,頓時疼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嘴里半天說不清楚一句話。
反倒是壯漢的同伴,在這個時候,突然挺身而出,「混賬!你竟然敢突然讓精靈襲擊!警備隊呢?警備隊呢?快把他抓起來!」
「是他先來挑釁我的!」
良木對周圍憤怒的目光視而不見,重新坐回仲木里奈身旁,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摟著仲木里奈的肩膀。
對于良木的行為,仲木里奈沒有贊同,但也沒有阻止。
她是聰明的,對于外面覬覦自己的男人,自家男人不論怎麼處理,都是合理的。
更何況,良木沒有直接把他打殘,而只是在他身上留下幾道皮外傷,這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雖然傷口看著可怕了點,但實則並不過分。
「美女,看你長得也挺漂亮的,怎麼就眼神不好,選上了這麼個暴力狂呢?」
「平時相處應該很辛苦吧?」
「他會不會對你動粗?」
似乎是見聲討良木沒有用,這幫人就把目標換在了仲木里奈的身上。
「閉嘴!好吵啊!」
良木目光冷冽,在周圍掃視了一圈,腳邊貓老大也適時地發出一聲低吼,仿佛隨時都能撲上來咬人一樣。
嚇得眾人臉色蒼白,有不少人當場就閉嘴,不敢再輕易出聲。
不過也有幾個膽大的,紛紛釋放出了自己的精靈,看情況是打算和良木杠到底,就在這個時候,仲木里奈輕輕的說了句︰「諸位,我們的感情很堅固!麻煩諸位適可而止,不要再打擾我們!」
她的聲音如山澗流水,輕輕緩緩的流淌進每個人的心里。
就算是原本很暴躁的幾人,在听到仲木里奈的聲音過後,心間的怒火,也被莫名的撫平了很多。
「你還是太小孩子氣了」仲木里奈輕輕靠在良木的胸口嬌嗔了一句。
良木卻不以為然,「他們不吃到教訓,是不可能輕易放棄心中想法的,我是男人,所以我才會清楚他們的心理!」
「嘖,我的小男人都會自稱男人了」
「是不是昨晚我該再堅持久一點的?」
「周圍全是人啊,壞蛋」良木難得在仲木里奈面前談論起床笫間的情趣,卻是一下子就讓仲木里奈臉色泛起了一抹潮紅。
其實昨晚她已經在浴室里求饒了大半天
要是再來,她怎麼可能承受的住?
但是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輕輕在良木的胸口上,用小拳頭敲了敲。
但很快就被良木攥在了手里,輕輕揉捏把玩起來,每根青蔥玉指,都像是寶貝般,被他呵護在掌心之中。
兩人依偎著,就這樣,一直坐到九點整,這段時間里,或許真的是良木之前的發飆起到了作用,竟然真的沒有人再敢來打擾他們。
「請各位參賽者注意,請各位參賽者注意」
「接下來,宣讀比賽內容,我們在觀景園,游玩園以及精靈園三處地方,都放置了價值連城的寶物,請諸位將寶物尋到,然後交付給工作人員鑒定」
「寶物有真有假,若是被工作人員鑒定完,寶物是假的,那麼各位就需要重新尋找,但如果寶物是真的,一樣寶物可以加1分,最終累積分數最高的參賽人員,才能獲得冠軍,並且依次來決出亞軍,季軍」
「比賽的過程當中,沒有任何規則,你們甚至可以通過互相攻擊,來奪取對方已經鑒定過的寶物,當寶物被奪取之後,被奪取的參賽者分數將做相應的減法,相同的奪寶成功的則能加上相應的分數」
「時間已到,比賽正式開始——」
隨著廣播在每個角落里響起,參賽內容和規則都被宣布了出來,廣播結束有一小部分人選擇了立即展開行動。
但更多的人則是花費了更多的時間,來消化廣播里的內容。
盡可能把內容吃透,然後去找一些听不懂內容的傻子,佔其便宜。
良木拉著仲木里奈從長椅上站起身,他也是屬于先思考後行動的類型,而且他思考的時間,比其他人更長
「哼!還以為多厲害,沒想到就這?」
「這麼簡單的規則竟然都沒听明白!」
「蠢貨!別盯著他,浪費時間,我們去找寶貝!」
周圍的人原本是對良木很有敵意的,打算等良木一找到寶物,立即就對他展開攻勢。
但沒想到良木會蠢到這樣直白的規則足足思考了五分多鐘,好不容易看見他從長椅上站起了身,可片刻過後,竟然又坐了回去。
他的行為在其他人看來,無疑就是沒听懂規則的類型。
旁邊還有幾人調笑著勸仲木里奈放棄良木與他們組隊,他們雖然不能保證勝利,但一定能保證這是趟有趣的旅程。
對此仲木里奈嗤笑過後就沒有進行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