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中島由衣子,或者是其他學校老師高層在場,一定能辨認出來,此時坐在這會議室的幾位,全都是訓練家教育界里,如雷貫耳的那種角色。
不僅自己天賦驚人,還尤為擅長發掘培養天賦極高的弟子。
很多訓練家中鼎鼎有名的聯盟核心訓練家,都是師從他們,這里的師從指的可不止是從他們所在的院校畢業。
如果僅僅只是听過他們的課,那頂多能被稱之為學生,而無法被稱為弟子!
所謂弟子,
那是真真正正經過拜師,投于他們門下,甚至被他們視為家人的存在。
學生沒有要孝敬老師的義務,但是弟子有!
當然在教學的過程當中,弟子也會享受到很多,學生享受不到的優待。
以他們的身份及本領,當然只用幾眼,就能看出來這些登場的精靈孰強孰弱。
津野高中的計謀沒有逃過他們的眼楮。
這樣的小聰明,在這種比賽當中,時常會出現,他們是早已見慣不怪。
狩獵鳳蝶的能量也沒有逃過他們的眼楮。
把他們比喻成行走的圖鑒,甚至都沒有一點夸張的成分在里面。
很多圖鑒能檢測出來的數據,他們看幾眼就了然于胸,很多圖鑒檢測不出來的,例如精靈蛋的種類,這也難不倒他們。
良木的戰斗相當迅速,兩局結束,也不過才七八秒鐘而已。
第一局是用吐絲結束的,而第二局也是吐絲
狩獵鳳蝶的蟲絲黏度和韌性都相當不錯,一旦束縛掉對方,被束縛的精靈是極難逃月兌的。
利用這個特點,良木直接讓狩獵鳳蝶把對方的精靈,當成了流星人錘,來回的在地面上摔打。
幾乎是三四下就結果了對方。
這種出乎預料的戰斗方式,饒是這些大佬,看在眼里,也是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只不過,也僅僅是這樣而已。
戰斗時間太短,技能也只使用了一個,能從這里面看出來的東西真的太少,除了感覺這個學生不錯,他們暫時還沒有太過心動的感覺。
與他們的輕松聊天不同。
此時比賽場上也是一陣沉默,裁判宣布戰斗結束,良木仔細想了想,朝對方一笑。
「我說到做到了啊,加上裁判的宣布,解決掉你只用了我七八秒鐘左右」
不到十秒鐘
直到現在,良木的對手,才知道,良木比賽前說的那句話究竟有什麼含義。
確實是趕在十秒鐘內解決了自己
他沉著臉,轉身回到隊伍里,周圍全是老師和同學夸贊自己的聲音。
畢竟目的已經達到了。
但他卻沒有一點點高興的感覺。
「我沒有保留」
「什麼?」
「那個基山町的隊長很強!我本來是打算放水的,但根本還沒有機會開始操作,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雖然我承認我輕敵了,但相信我,對方真的很強!就算我不輕敵,想贏他,應該也很難!」
「不會吧?基山町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天才的學生?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不會,那只狩獵鳳蝶,它的蟲絲很快,就算我的眼楮跟上,但根本來不及下命令,精靈自然也躲不過」
「一旦被蟲絲纏上,想翻身,可就難了——」
良木的計劃確實很完美,他騙過了其他所有的隊伍。
加上津野高中之前的戰術鋪墊,幾乎所有隊伍,都統一認定津野高中的隊伍很弱!里面幾乎沒有強者!
而只用一招就連續解決掉兩只精靈的狩獵鳳蝶或許有點東西
但距離強大,應該還有一段很遙遠的距離,至少在場的所有學生,除了基山町的之外,心中都有自信,能戰勝這只狩獵鳳蝶!
但良木騙得過其他隊伍,卻騙不過站在對面,與他對戰的參賽生。
那種壓迫力,是不站在那個位置,永遠感受不到的!
向日種子的訓練家微微凝神,看著周圍向己方隊伍投射而來的鄙夷目光。
他不由從鼻孔里發出冷哼。
他等著,等著看這些隊伍被自己擊敗時,究竟會是怎麼樣的一副面孔。
被基山町的隊伍擊敗時,又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好強!」
「隊長萬歲!太厲害了,一個技能一串二,我就問還有誰?!」
「就是啊,太帥了!」
良木笑著接受了自己隊伍里幾人的夸獎,緩緩的入座,結果剛坐下,後面就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良木啊男人還是不要太快的好你這凳子都還熱乎著呢」
古城看起來也是相當滿意良木的表現,不懷好意的笑著,悄悄在良木耳邊說道。
「去死——」
良木頓時笑罵,「開車也不注意場合,人千鶴一個女生,就坐你旁邊呢!」
「她算什麼女生」古城下意識答道。
結果話音沒落,良木就听到他的座位上,傳出了一聲慘嚎,再扭頭一看,只見他的座位上已經空了,整個人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倒在了地上。
旁邊是站起身的千鶴,她還保持著舉起拳頭的動作,面色不善的看著古城。
「欠揍!」旋即千鶴坐了下來,對良木解釋了一句。
「就是!」良木一點要為他伸冤的意思都沒有。
事實上就算不是千鶴,他也想起身把這家伙痛扁一頓,真的是年齡越大越沒有分寸了。
「壞了,被千鶴揍完,我好像得了一種不能上場戰斗的病」
千鶴並沒有揍的多厲害,只是象征性的小懲罰而已,所以古城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緊接著就是坐在凳子上,假裝痛吟。
「好啊,那我們立馬認輸返校吧,放心我會專門向校長說明,是因為你的個人問題,導致的我們這次拿不到好成績!」
「相信我,你不但會在接下來幾個月里,獲得比他們多出幾倍的課程量,而且恐怕今年也別想順利畢業了,正好你們都走了,我要帶全新的班級,很孤獨,留下來陪我——」中島由衣子難得加入了他們的打鬧之中。
笑嘻嘻的說道。
留下來陪我——
這句話听在良木的耳朵里,他頓時就是渾身一緊。
好家伙!
您這兩年才剛就業,這一陪,怕不是得陪到你退休
古城听完,也是立馬求饒,當即就拍了拍肚子,宣稱自己的病已經痊愈了,隨時準備上場!
臉色正經嚴肅,頗有幾分赴死小兵的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