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良木君。」
等那醫生走後,花香保奈美才帶著幾分怯懦問道︰「這明明就不是良木君的的錯,良木君為什麼不解釋清楚呢?」
「因為這本就是我的錯啊——」
良木苦笑著說道︰「明明昨晚,我就看出了喵喵的傷勢不妙,但卻沒有幫它做任何應急處理,反倒還讓它的傷口發炎了!」
「但這是因為昨晚良木君被邪教組織襲擊的原因啊!」
花香保奈美皺起眉︰「這怎麼能怪罪到良木君頭上?」
「行了,別糾結這個問題了,這麼一大早就陪我往醫院趕」良木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走吧,我請你吃早餐!」
喵喵的情況已經好轉,他心里也能微微松了口氣。
雖然醫生表示,24小時內,它的傷口仍有再度感染的風險。
但這已經不在良木能擔心的範圍了
而且也正因如此,喵喵已經被轉進了無菌病房,現在,就連良木這個訓練家,都沒有探望權。
必須等24小時過後,確保喵喵的傷勢的確在好轉,而且還月兌離了生命危險。
再轉至普通病房,
良木才能前往陪同。
所以當下,他才升起了要請花香保奈美吃早飯的念頭。
「良木同學」
花香保奈美突然間扭捏了起來,臉上泛起好看的紅暈,「放能放開手嗎?」
良木一怔。
這才注意到,剛剛為了阻攔她,在醫生面前替自己辯解。
情急之下,才抓住了她的小手。
但醫生離開後,他竟然忘了松開,仍舊是緊緊地,握在手心里。
「抱歉」
經花香保奈美一提醒,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松開了手。
但掌心里殘留的余溫,
還有那種軟軟的,肉肉的手感,卻讓他在心中回味起來。
面前的女生,不但人長得漂亮,就連手也那麼精致,而且
回想起,昨晚爆炸後,所發生的那個美麗的意外,自己整個被余波掀翻,倒在她身上
那曖昧不已的場面,不由得讓某人都心神蕩漾了起來。
與此同時,花香保奈美也在害羞。
她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頻繁的與異性接觸,而且還是親密接觸。
當下也是忍不住心緒有些混亂起來。
經過昨晚的意外狀況,她有一種,自己仿佛不再純潔的感覺。
明明昨晚,良木那雙大掌附在自己胸口上,沒有任何過分的舉措。
但回憶起來,還是讓花香保奈美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身為女生,面對這種仿佛丟失了貞潔的感覺,
自己明明應該是要生氣的。
但是並沒有
感覺好像,是良木君的話,也並不是不可以,甚至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還有一絲淡淡的高興。
甜絲絲的
吃飯的地點,就在精靈醫院附近,雖然精靈醫院的食堂也提供食物,但畢竟不能對其要求味道。
良木也就在精靈醫院吃過一回。
真要說的話,那就是
強烈不推薦!!!
所以良木就聞著味道,帶著花香保奈美,來到了一家味道還不錯的早餐店。
雖然說走進來,才發現,這家店的早餐種類極少。
但也勝在價格低廉。
而且味道也確實還不錯。
至少比起精靈醫院食堂的飯菜來說,是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吃完飯,良木打算回醫院,繼續守著喵喵。
雖然他進不到病房里面,但至少要保證,萬一有意外情況發生,醫生能第一時間找到自己。
而花香保奈美則因為擔心良木的安危,
再加上自己的任務
經過幾番考慮,也決定先跟上良木再說。
坐在喵喵病房外的走廊長椅上,看著時間,預估現在中島由衣子應該已經起床,這才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並以此為借口請了假期。
具體日期不定。
反正最遲也得等喵喵月兌離了生命危險,從昏迷中醒來,甚至能自由活動,不用人一直守在旁邊照顧。
「保奈美醬,你怎麼會穿著昨天的衣服出現在我家門口?難道你昨天壓根就沒有回去,一直守在我家門口嗎?」
處理完瑣事,良木才遲遲的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他對花香保奈美的稱呼,也發生了變化。
這是剛才吃飯時,花香保奈美自己,紅著小臉,主動要求的。
良木還記得,自己在飯桌上,第一次這麼稱呼她的時候
那張傾城的面容上,綻放出的絕美笑容
也許那是自己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迷人景色。
關于衣服這點,他之前在吃飯的時候,其實也已經注意到了。
只不過,當時人多眼雜,再加上昨晚的事情,太過于駭人听聞。
良木就沒有主動提及。
不過現在,精靈醫院里的人並不多,整個走廊上,除了時不時路過的醫生護士和病人家屬,說是只有他們倆人也完全不為過。
「昨晚我擔心他會會闖進良木君的家里。」
想到自己在飯桌上的大膽提議,花香保奈美即使是現在,嬌俏可人的小臉上,仍然浮現出一抹潮紅。
一雙充滿靈性的大眼楮,時不時,會悄悄打量著坐在椅子上的良木。
頻率很高,
但只看一眼,便就又會迅速的收回目光。
她以為這樣就不會被良木所察覺到,但實際上,良木的目光也偶爾也會停留在她身上。
對于那經常性會投射向自己的目光。
他幾乎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而且比起花香保奈美的小心翼翼,良木在看著她的時候,就顯得光明正大的多。
眼神之中,欣賞里還透著股相當明顯的侵略性。
時常讓花香保奈美小身子微僵,滿心含羞,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所以你就站在門外足足等了一夜?」
良木有些吃驚的看著花香保奈美,驚訝于她的回答。
旋即連忙關懷的問道︰「那你不止一晚都沒有回家,而且還沒有休息?這怎麼可以?」
「我沒問題的」
花香保奈美笑了笑,「這幾天執行任務很忙晚上都很少睡覺。」
雖然她這樣說,但良木還是不太放心,仍勸著她先去休息。
不過還是 不過花香保奈美。
大概在走廊上坐了一會兒,良木忽然就听見,走廊里,響起了一道若有若無的嬌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