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瘋狂亂抓——」
良木的反應相當迅速,平時的體能鍛煉,在這一刻,終于起到了救命的作用。
他在听到聲音的同時,身體便已經朝一側輕輕扭轉了一下。
剛好避開了一只,不知道從哪里跳出來的,半人多高的,坦克臭鼬的撲擊。
這只坦克臭鼬的爪子上,還泛著隱隱的紫芒。
在聯合起剛剛耳畔響起的聲音,
良木就不難發現,這只坦克臭鼬的攻擊,不僅僅是撲擊而已,更重要的是,它還使用出了毒系技能︰
——毒擊!
這是一只有訓練家的坦克臭鼬。
良木心中當即做出判斷,旋即扔出一顆精靈球,讓從精靈球里釋放出來的喵喵,對這只坦克臭鼬用出了技能。
喵喵的體型,放在坦克臭鼬的面前,還有些瘦弱不堪。
對于它的攻擊,坦克臭鼬,甚至是並沒有當做一回事,直接站在那里,任它攻擊。
那如同短匕的利爪,不斷抓在坦克臭鼬身上,卻只是抓到了一些紫色的毛發而已。
並沒有真正的傷害到它。
這種情況,良木並不陌生,當初喵喵對戰蘭螳花的時候,也是這樣。
這是因為精靈的等級差距太大的原因。
不對——
不能輕易近身!
「喵喵,快退回來!」聯想到之前與蘭螳花的對戰經驗,良木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連忙將喵喵召回到自己身旁。
「桀桀桀——」
「沒想到,竟然躲開了坦克臭鼬的襲擊,看來你比那個臭老頭要強出不少嘛?」
這個時候,坦克臭鼬並沒有急著反擊。
而是從暗處走出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身影,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胸口好像還印著某種logo。
不過他的衣服已經很髒了。
完全看不出那枚logo的模樣。
「喵喵,催眠術——」
「噴射火焰!」
喵喵擋在良木身前,眼楮剛剛有紅芒升起,坦克臭鼬就立馬欺身上前,口中噴出一道巨大的火焰柱。
火焰柱將喵喵整個籠罩在其中。
「喵嗷——」
一聲淒慘的叫聲,從火焰柱里面傳來。
良木知道那是什麼,便咬著牙,把喵喵從火焰柱里收了回來。
然而另一手也沒閑著,在收回喵喵的瞬間,兩顆精靈球就在手里完成了替換。
「去吧,水躍魚!」
「噶!」水躍魚登場,帶著淡淡的水汽,驅散了由坦克臭鼬使用火系技能時,所帶來的灼熱。
「水躍魚水槍——」
良木沒有多言,他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誰,但唯有一點可以肯定。
這個男人不僅讓坦克臭鼬襲擊自己!而且還是致命的襲擊!
他想要自己的性命!
對于這類人,良木向來都不會留手!
這一點從之前,班上那只差點被劇毒折磨出後遺癥的爆焰龜獸,就不難看出!
「噴射火焰——」
坦克臭鼬又展開了攻擊,半人高的身體,行動起來略顯笨拙,但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遠程攻擊更是犀利。
隨著自己的訓練家命令剛結束,一道火焰柱,便從它的口中升騰而起。
瞄準了水躍魚。
水躍魚當然也不甘示弱,一道道水槍飆射,龐大的水汽灌輸進噴射火焰里,頓時有白色的水蒸氣激發而出。
肉眼可見的白色水汽迅速蔓延,轉瞬間就把兩只精靈的蹤影遮的嚴嚴實實。
「豆豆鴿,用烈暴風把水汽吹開。」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道女生的嬌喝傳出。
緊接著,一只體型嬌小的豆豆鴿從空中飛舞而來,一道道旋風,隨著它拍打翅膀的節奏,被扇了下來。
狂風呼嘯——
不過片刻的功夫,遮擋住兩只精靈的水汽,就被完全吹散。
「鋼翼!」
完成任務後,
豆豆鴿並沒有在半空中停留,而是翅膀冒出了一道亮銀色的金屬光芒,身體急速下降,只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便狠狠撞在了坦克臭鼬的身上。
坦克臭鼬頓時從口中發出一聲慘叫。
一米左右的體型,被一只三十公分左右的鳥型精靈,撞的倒飛出好幾米遠。
場面極為壯觀。
「都市警備隊?」
坦克臭鼬的訓練家不死心,還想繼續進攻,可旋即看清了女子的穿著。
嘴里嘟囔一句。
然後相當不甘心的,選擇了撤退。
在離開前,為了防止追擊,讓坦克臭鼬釋放出了大量的毒瓦斯。
這麼快的釋放速度,良木估計,在所有的毒系精靈里,也就只有體質特殊的坦克臭鼬才能做到。
當毒瓦斯釋放到一定量的時候。
坦克臭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口中再度噴吐出死亡般的噴射火焰。
火焰與瓦斯的踫撞
那結果可想而知!
良木反應迅速,及時收回了水躍魚,但猛烈的爆炸,還是瞬間就將他給掀飛十幾米遠。
等摔落在地上的時候,他只感覺自己喉嚨一陣腥甜。
肚子里,五髒六腑,仿佛都移位了一樣。
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不過,從那麼遠摔下來,倒是沒有想象中的疼。
而且身下,怎麼還有一種軟乎乎的感覺?
良木輕輕皺眉,旋即掙開眼楮,只見一張頗為熟悉的俏顏出現在了面前。
「喲,花香保奈美,好久不見——」
「良良木君。」
花香保奈美此時俏臉早已經紅透了。
良木不僅是壓在了自己身上,而且她能感受到,就連對方身上那充滿了陽剛氣息的溫度,也正源源不斷的從他結實精壯的肌肉上傳出。
第一次與異性這麼近距離的接近。
單是叫出良木的名字,花香保奈美就仿佛是用出渾身的力氣。
現在就算是有心讓他從自己身上起開,
花香保奈美發現,自己也已經沒有了開口的勇氣。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花香保奈美!」
「工作是工作!」
花香保奈美感覺自己渾身都軟軟的。
分明此時受傷的人不是自己,
但自己卻突然渾身無力起來。
「良良木君,你能不能先起起開一下?這樣壓著很難受!」花香保奈美閉著眼楮,強迫自己把良木想象成是一顆煮熟的花椰菜。
然後鼓起勇氣,一口氣把話說完。
霎時間,心亂如麻。
我我是不是太直接了?
良良木君,會不會討厭我呢?
哎呀
早知道就算多多給他壓一會,也是可以的!
反正我
就在花香保奈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時候,良木已經緩緩從她身上起開了。
開玩笑,
剛剛只是自己身上太疼了,不方便動彈,而且突然見到熟人,沒有意識到狀況而已。
但是既然人家花香保奈美已經提了出來,
他怎麼可能還死賴在人家身上不起呢。
雖然起身的動作,拉扯的良木渾身都像要斷裂一樣,疼痛不已。
但他也並沒有繼續維持那個令花香保奈美忍不住心跳加速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