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戈面對那些謾罵,走向船雍的腳步也停滯了下來。
國王軍迅速將船雍帶到了安全的位置。
整個阿伯來所有人都在唾棄溫戈,溫戈現在已經是眾矢之了!
但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明明真相已經暴露了,可是溫戈手下的溫戈軍竟然還在對國王和民眾們刀劍相向!
烏朗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麼,他立刻驚恐開口道。
「不!不!不!」烏朗幾乎時淒厲的喊道,「這些溫格軍根本不是花之國的士兵!這二十年來慘遭毒手的不是國王軍,而是溫戈軍!」
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烏朗接下來的解釋卻讓每個人都感到了毛骨悚然!
「三萬溫戈軍,都是溫戈的親兵和直系手下,這三萬人也是花之國的人民!」烏朗驚恐道,「他們已經全部死亡!我們眼前的這些裝備我根本沒有見過,這種樣式和規格反而更像是亞歷克斯的鎧甲」
「也就是說,在我們面前的這些人居然全部都是敵軍!」有人驚慌失措,他們發出尖叫,整個阿伯來頓時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
「快退後!」
花之國的人民已經同仇敵愾,但是這些溫戈軍不好惹,他們只能不斷退後。
溫戈還沒有說話,這些軍隊卻不約而同對百姓和周圍的建築展開了屠殺和摧毀,刀槍之上沾滿了鮮血,可他們的動作卻更加迅速和敏捷。
就像是殺人競速一樣,這種恐怖的游戲讓所有花之國的百姓瞬間如同炸開了鍋一樣向外逃竄。
「住手!!!」
突然,一聲威嚴的高喝將方圓百米內的空氣都微微震蕩了一下。
所有人手中的動作一凝。
是武秋!
武秋從高台之上跳下,直勾勾跳入了敵人密密麻麻的軍隊中。
那些鋒利的武器都直指武秋,沒有人懷疑,如果就這麼落下去,武秋不會被扎成滿是血口的篩子!
可是就在即將落地的一瞬間,武秋眼神微微抬起,一股凶猛異常的霸道氣息噴涌而出,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滯,而停滯畫面中的敵人猶如觸電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向外擴散和傳遞,齊刷刷全部倒在了地上。
眼皮上翻,口吐白沫,竟然是直接死亡!
這是
霸王色霸氣!
武秋再一次爆發出了恐怖的氣息,而且更比之前在船上面對亞歷克斯的船隊所爆發出的霸王色更加強悍!
她還以為這些士兵們都是被蠱惑的花之國大好兒郎,她以為只有自己可憐的國王軍被溫戈出賣數量嚴重減少——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去想。
溫戈軍會不會一直都是溫戈的親兵?
而原本只是服從于溫戈的花之國溫戈軍早就已經消失?
雖然說起來只是「消失」兩個字,但是武秋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看似平淡的兩個字之後,藏著多麼血腥和恐怖的現實!
三萬花之國人!
不可能全部背叛!
也就是說,他們全部死了!
三萬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死了?
武秋則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不可饒恕!」武秋怒發沖冠,渾身的氣勢極為可怕,每一次抬手都能將周圍的空氣震蕩三分,每一個腳步都碾碎了腳底的石磚。
「你是怎麼回事?」溫戈感到洶涌的氣勢爆發的時候就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緊張回頭,希望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原因。
可眼看著自己三萬人的親兵竟然倒下了足足超過一半,溫戈有些慌了神了。
「霸王色霸氣?」溫戈看出了武秋的狀態,「你怎麼可能是!可惡!」
溫戈又是一股無名怒火,面對霸王色流露的武秋竟然絲毫沒有退卻。
「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擁有這種天賦!如果在我身上,新世界四皇的位置都可以是我的!」溫戈已經有些失智了,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了。
瘋子!
在武秋眼里,溫戈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你們所有人,給我上!」溫戈看到手下的亞歷克斯士兵竟然對一個丫頭萌生退意,竟然直接抄出大刀砍下一個後退士兵的腦袋,「誰敢後退,就給我死!」
溫戈知道霸王色的敵人不好對付,但是他不相信武秋已經完全掌握了這一股力量。
如果真的完全掌握了,那還跟他廢話什麼?
「她只有一個人,霸王色的力量已經消耗了她大部分的體力,她不可能再爆發出那一股力量了!」溫戈繼續慫恿士兵們往前沖,「給我堆也要堆死她!」
可是那些亞歷克斯的軍隊們還是無動于衷,反而步步後退,根本不把溫戈的威脅放在眼里。
「你們這群亞歷克斯的廢物!吃軟怕硬的廢物!」
溫戈氣得火冒三丈。
「這些亞歷克斯人,怎麼盡是懦夫!」
有那麼一瞬間,溫戈有些後悔把自己的溫戈軍坑殺換成了亞歷克斯的軍隊,因為那些手下們從來不會退縮,會為了保護他們的將軍而奮戰到最後一刻!
「將軍,好自為之吧,亞歷克斯很快就會有十萬大軍進攻花之國,到時候我們不會忘記您的豐功偉績!」副官直接撂下手中的武器,然後率領士兵們從後方離開了。
那里雖然被國王軍圍堵,但還有一些出口沒有被佔據,想要突破國王軍的包圍也還是很容易的——他們只會坐船離開這里,絕不可能跟著溫戈一起死!
「你們!你們!」
溫戈捂著自己的心髒,他氣急之下竟然吐出一口黑色鮮血。
瞬間溫戈的臉色變得極差,心血吐出,他的氣力也都散盡了。
看著一邊倒的局勢,只不過是因為武秋放出了霸王色的霸氣。
溫戈實在是太清楚了,擁有霸王色的人在未來的成就將會有多麼高——絕對不會像他這樣連八寶水軍都進不去,想要報仇還需要借助亞歷克斯的力量。
不斷屈于人下,他早就喪失了曾經的高傲。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落魄的小人!
「這一切,難道都是我錯了嗎?」
溫戈看著武秋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前,鋒利漆黑的匕首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仿佛下一刻就會刺穿他的心髒。
「你死不足惜!」
武秋冷哼道,然後直接干脆利落刺出,匕首直接刺穿了溫戈的心髒。
罪惡的心跳,終于停止了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