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朗?」
武秋和船雍都注意到了情緒變化最大的烏朗,他們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難道是你嗎?」武秋的聲音有些顫抖,他不敢相信這個最為冷靜猶如軍師一樣的人物會背叛花之國。
除了阿倫納之外,他們這一波人里面就真的是花之國本土的自己人了,出生都是在武花卯的眼皮子底下,絕不可能是亞歷克斯派來的臥底。
所以?
「烏朗你」
武秋花容失色,不敢相信,而船雍同樣面色難看。
武花卯更是臉色鐵青,不過他並沒有輕舉妄動。
「快!」烏朗慌張抬頭,不知道看向那里,然後看到正捂著嘴巴的武秋,「快離開那里!」
船雍擔心烏朗會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立刻上前制服押住了烏朗,但是烏朗卻奮力掙月兌大罵道。
「你傻啊,秋兒姑娘有危險!」烏朗被船雍制服,一頭磕在了甲板上。
船雍不知道烏朗在說什麼,武秋還沉浸在悲痛和難以置信當中,就在這時候,冰冷的觸感抵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
而觸手要挾住武秋的人,不是烏朗,而是
寅九!
「這到底怎麼回事?」船雍看向寅九,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烏朗。
「哈哈哈哈——」阿倫納在對面看得一場好戲,「你們猜錯了,烏朗還真是一個人精啊,要不是你們誤會了,我還真怕他說出真正的叛徒是誰呢!」
武花卯大為震怒,自己的親孫女生命有威脅。
凱洛托姆自然不會讓武花卯出手,強行與其對抗,使得武花卯無法抽身對寅九出手。
而寅九要挾武秋,隨時都能抹脖子殺死武秋,船雍等其他人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叛徒自己站了出來,但船雍還是抓著烏朗不肯放手,他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武秋美目憔悴,哭得梨花帶雨,他原本真的一位叛徒是烏朗,可是對自己出手的竟然是寅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不起,秋兒。」寅九自始至終都是最沉默的人。
烏朗雖然還被船雍押著,但他沒有在意,而是對船雍和其他人解釋道。
「船雍,你剛才被阿倫納那個家伙下了黑手,是誰第一個接替你出手打飛了阿倫納?」烏朗緩緩開口。
船雍听後手中的動作一松,然後失聲道。
「你是說寅九打飛了阿倫納,反而是救了阿倫納嗎?」船雍仔細回憶,發現確實阿倫納暗槍難防,不過卻不至于讓他瞬間失去戰力,回過神來足以給阿倫納致命一擊。
可偏偏好巧不巧,就在這個時候寅九突然往阿倫納臉上來了一拳,然後敵人手下們就圍了上來把阿倫納保護在了後面。
烏朗心思細膩,當時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是並沒有多想。
剛才得知他們之中還有一個叛徒的時候,烏朗就是第一個知道了寅九就是那個叛徒的人!
但他已經失去了冷靜,反而讓其他人懷疑了自己。
阿倫納說得對,如果烏朗可以更冷靜沉著一些,那麼說不定就不會讓寅九要挾住武秋了。
經過烏朗的解釋,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目光聚焦在寅九的身上。
「怪不得最為沖動的你,竟然會等在我之後才沖上去!」船雍血性方剛,最討厭人背叛自己,阿倫納就算是亞歷克斯的細作吧,但寅九可以真正的花之國子民啊!
「寅九!我待你不薄啊!」武花卯和凱洛托姆對抗分開,然後看著寅九心痛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寅九的臉色黑得可怕,武秋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一直都知道寅九是喜歡自己的,但萬萬沒有想到會遭到他的背叛。
「秋兒」寅九的聲音很溫柔,但充斥著一股悲涼的感覺,「你喜歡我嗎?你喜歡過我嗎?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喜歡嘛?」
「我」武秋是個聰明的女孩子,知道寅九喜歡自己,可她一直以來還是單身,這也就證明了寅九的追求是徒勞無功的,「對不起。」
寅九的胸膛上下起伏,武秋靠在寅九的前面可以感覺到那劇烈顫抖的胸膛。
她現在才知道這個男人的內心到底有多麼悲痛。
「你看向那個艾尼亞斯的眼神,是我夢寐以求的溫柔!」寅九咬著牙,嘴唇都滲出了鮮血,他似乎忘記了自己還手持著鋒利的刀刃,武秋的脖子上劃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所有人的心都揪住了。
武秋可是他們的掌上明珠啊,而明明最喜歡武秋的寅九,現在怎麼成了最傷害寅九的人了?
現在看來,寅九不過是一個愛而不得,最後因為過度吃醋然後演變出了畸形的愛。
這份愛,太沉重了。
沉重到,讓武秋感到惡心!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寅九到底在說什麼?
「就因為艾尼亞斯大人,你居然變成了這樣?」武秋仿佛听到了什麼驚天的笑話,「他已經明確拒絕了我,而且那種大人物是我能高攀的起的嗎?」
寅九錯愕。
而武秋繼續說道。
「你剛才問我有沒有那麼瞬間喜歡過你」武秋的眼神變得失落,「你曾經在我眼里是一個傻的可愛的人,但你對我很好,而且你也是最適合我的人,如果你沒有做出現在的事情,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說到這里,寅九徹底傻眼了。
「什麼?」寅九手中刀刃一松,然後被武秋抓住機會,直接反制然後踢飛那鋒利的匕首,將已經失魂落魄的寅九鎮壓在地。
船雍見狀立刻上前,將寅九摁倒在地上。
而寅九露出了極為懊悔的表情。
他痛恨自己為什麼那麼傻,為什麼要做出這種傻事!
他們這一小波人里面,明確喜歡武秋的就只有阿倫納和他寅九了,烏朗和船雍更多像是哥哥的愛,而不敢過分親近武秋。
而武秋雖然仰慕艾尼亞斯,但她已經明確說出了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未來武秋肯定是不會和艾尼亞斯發生什麼的,那麼除非武秋寧願終生不嫁,那麼最後也許還會為了傳宗接代和一個合適的人在一起。
而那個人,似乎就只剩下寅九了。
寅九只是一時迷糊,但並不傻,經過武秋的點撥,他又怎沒有察覺到武秋其實並沒有那麼抗拒自己。
但是
做出了背叛行徑的他,親手將自己葬送!
這是一場鬧劇,一場愚蠢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