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武花卯已經是全力出手了,但是突然出現的這個黑色的家伙卻穩穩抵擋下來。
兩個人彈開一定距離,武花卯看清楚了黑衣人的陣容。
「是你!」武花卯也在新世界混跡多年,自然是知道很多實力強大的存在的,「‘死神鐮刀︰凱洛托姆’!」
手持黑色鐮刀的黑衣人,一頭黑色微卷的雜亂短發,硬朗的面容上有著猙獰的傷疤,冷漠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無情的死神,草菅人命!
在新世界有數之不盡的大海賊,有些還在海上肆無忌憚地闖蕩,而有一些已經自知自己實力無法提升選擇在某個無人打擾的地方歸隱。
雖然在近幾年漸漸形成了四皇格局,可武花卯這麼大的年紀自然是比誰都清楚。
四皇格局之前,還有海賊王的時代,再往前還有洛克斯的惡魔時代。
而海上縱橫的難道就只有他們這些人嗎?
名氣稍稍次于羅杰、白胡子和卡普這類頂尖強者的,就有金獅子史基、有戰斗狂人巴雷/特,也有一段時間曇花一現的和之國光月御田等。
這些二十多年前在海上縱橫的人物,武花卯當時也正值壯年,自然有所耳聞,甚至還追隨自己的老大花之青椒與其中某人交手過一二。
很顯然,他們不敵。
而武花卯卻很清楚,像他們這樣還要弱于上面後者三人的海上強者——在新世界可是數不勝數的!
那個瘋狂的時代,誕生了許多放到現在都是可以做皇副,甚至組個團都能當四皇的強者。
這些強者後來去了哪里呢?
難道都死了嗎?
不不不!
武花卯本身就是他們的其中之一,包括花之青椒在內也是——他們不過是失去了野心,被人打服了,沒有繼續爭霸和上進的心思了,所以選擇了歸隱
並不代表他們就死亡了。
如果有足夠的利益,這些人又為什麼不能出山呢?
他武花卯不就是因為花之國的危急才拒絕歸隱嗎?
眼前號稱是「死亡鐮刀」的凱洛托姆就是這樣的例子,而武花卯的眼神卻相當凝重,由此也可以窺見一二。
這個凱洛托姆是要比他強大的。
「可惡,怎麼會是這個老家伙,如果是青椒老大也許還能,但我」武花卯倒不是畏戰,而是他並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還有自己的孫女武秋和自己的恩人的屬下小A,還有自己的其他船員們。
而這一次襲擊絕非偶然,阿倫納直接坦白了自己是亞歷克斯派來的細作,更是直接將這次襲擊上升到了兩個國家的高度。
而凱洛托姆就是亞歷克斯的打手。
武花卯深知,如果自己不敵,那麼一船的人都難以幸存下來,而且這艘船上還有非常重要的東西。
武花卯的眼神閃爍,面對凱洛托姆,他絲毫不敢粗心大意。
凱洛托姆也至少有二十年沒在海上出現上了,武花卯並不是小年輕,對凱洛托姆是有所了解的。
「凱洛托姆,當年想要追隨紅伯爵萊德菲爾德,但是萊德菲爾德是什麼人?別譽為‘孤高之紅’的萊德菲爾德極為高傲,一生獨行孤傲,最後雖然被圍攻車輪戰抓如推進城,但當年這等強者的名氣卻大大震懾著我們這些尋常人。」
武花卯正好就知道凱洛托姆當年消失在海上就是因為被萊德菲爾德打得沒脾氣了。
「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還出來蹦什麼!」武花卯冷冷看著凱洛托姆,「已經忘記了自己為什麼消失在海上了嗎?」
凱洛托姆也不惱,而是看著武花卯冷笑道。
「半截身子快入土?」凱洛托姆不以為然,「你跟我都是六十多歲的人了,你可比我老得多啊,這些年為了花之國忙得不可開交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花之國和亞歷克斯的戰爭都是你在背後推動?」武花卯沉沉看著凱洛托姆。
「那倒不是,我還沒那麼無聊,只是亞歷克斯開的價讓我難以拒絕啊,而且給自己的老朋友找些事情做,我也很樂意啊!」凱洛托姆承認了他並不是這次才出山,而是一直都在幕後幫助亞歷克斯制裁花之國。
「可惡!」武花卯回想起這些年犧牲在戰爭中和一些奇奇怪怪事件中的好兒郎們,頓時火冒三丈,「為那些死去的人拿命來!」
「轟!」
武花卯爆射而出,八沖拳的姿態再次蓄勢待發,武裝色霸氣流轉纏繞。
而凱洛托姆也沒有慢下,縱身一躍,黑色的三米長鐮刀,圓弧刀刃閃著銀光自上而切下!
「八沖拳!毒蜂!」
武花卯高速揮拳,之前雖然戰斗有所傷勢,但是拉米的治療相當管用,而且還讓武花卯的一些暗疾都有所緩解,所以雖然凱洛托姆的硬實力要比他強一些,但武花卯也沒有露出頹敗之色。
「死亡鐮刀!奪命斬!」
凱洛托姆高喝一聲,周身氣勢爆發,比起武花卯只強不弱,氣浪不停在兩艘船的上空爆發,氣浪一重接著一重,每一次踫撞都讓下面兩邊的人感到了心悸。
不過他們也沒有閑著。
阿倫納帶來的正是亞歷克斯海軍佯裝而成的海賊,這些都是實力不俗的海上戰士,面對花之國這些習武之人也絲毫沒有畏懼的顏色。
反而是花之國船隊這邊由于突然遭到襲擊,而且對方暗箭直接重傷一個重要戰力,他們的士氣相當低沉。
「所有人跟我上,殺掉叛徒阿倫納!」武秋回到了正面,剛才她也看到了船雍被傷,將他交代給了小A負責照顧,她立刻趕來指揮戰斗。
「沖啊!」寅九本就脾氣暴躁,怒發沖冠直接扛起了大炮對準了對面的船「轟」的一聲。
「 !」
煙塵四起,敵船飄搖不定。
奏效了!
但是這個距離已經不適合繼續開炮了,寅九馬上就被對面吊繩而來的敵人撲倒。
「八沖正拳!」
一個黑臉大漢一拳擊飛了撲倒在寅九身上的敵人。
一旁砍死一個敵人的烏朗驚喜道。
「船雍?」
寅九也狼狽站起身來,看著船雍有些犯迷糊了。
「你不是受重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