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喬拉變成了這幅樣子之後,就一直盯著提利昂,然後周身的彩色煙霧不斷圍繞和膨脹擴散。
只不過速度卻相當緩慢。
提利昂跳到了自己被變成了藝術品的惡魔雙刃。
「變不會來了嗎?」提利昂看著手中觸感完全不同,甚至還有些脆弱感覺的惡魔利刃。
他可不敢試一試如果用力捏一下會怎麼樣。
如果沒事的話那就還好,萬一變成藝術品的惡魔利刃被捏碎了變不回來怎麼辦?
「抱歉了,老兄弟!」提利昂將惡魔利刃放在了安全的地方,然後重新開始在喬拉的身邊游走。
幾分鐘的時間,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盯著對方對峙。
「這個家伙難道不能自由移動了嗎?」提利昂很有耐心,一直听著喬拉在嗷嗷的犬吠,「我還是不能大意啊!」
雖然喬拉變成了一副巨大的壁畫,不論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自己動起來的樣子,但提利昂也沒有因此就魯莽沖了上去。
「萬一她能移動,只是在給我一個不能自由移動的錯覺呢?」提利昂眯著眼楮,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喬拉。
「膽小鬼,這里已經被我包圍了,你早就無處可逃了!」喬拉雖然一直在大呼小叫,但她也不是在虛張聲勢,早在和提利昂大眼瞪小眼對峙的時候,她將這一片廢墟都用七彩煙霧包圍了起來。
「什麼!」提利昂這才察覺到了遠處竟然涌現出了一圈彩色的包圍圈,而且包圍圈還正在不斷向內壓縮,「失策了!」
提利昂一直在等待喬拉主動出擊,而且他也想試探一想喬拉到底能不能自由移動。
如果不能的話,那是不是提利昂直接拉開距離就可以直接放風箏放死喬拉呢?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路里面的提利昂忽略了觀察周圍的變化。
「我吃頓了!」提利昂微微嘆氣,他看到了那些煙霧聚攏過來的速度,「不過這個速度也太慢了,如果我要硬突破過去也不是不可能。」
但提利昂會那麼做嗎?
顯然不會!
提利昂一直在廢墟中游走,他一直在想辦法尋找一些可以代替惡魔利刃的武器,而且提利昂早就發現了喬拉變身成為壁畫的位置正上方就有剛才薩拉納赫塌陷的另一半地面。
這一部分還和西區的部分僅僅鉸連在了一起,所以並沒有被之前的震動影響然後落到了地面之上。
「就讓我試一下這個壁畫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地方吧!」提利昂一個側翻抽出一根水管,然後緊緊握在了手中,然後武裝色的霸氣震動,瞬間纏繞水管之上。
原本還是尋常普通的一根水管,瞬間變成了鋒芒畢露的大殺器。
這就是武裝色霸氣!
就算是一根樹枝也能通過纏繞霸氣將其變成極為堅固和穩定的超強武器。
「一刀流!金燕盞!」
提利昂左右手握住了漆黑色水管,做出上手持劍的姿態,然後使出渾身力氣將附著了霸氣的一刀流斬擊正對著變成了筆畫藝術品的喬拉揮砍而出!
「呼——」
劍氣沖襲,一往無前!
彩色的煙霧猶如紗紙一般撕裂開來,周圍已經變成了藝術品的殘具和瓦礫也紛紛因為這一股劍氣的恢弘氣勢被吹飛。
「喔吼吼吼吼吼——」
喬拉發出笑聲,竟然是正面迎接了這一股威力無窮的劍氣。
「沒有用的!」壁畫之上的十二圖案同時發出耀眼的光芒,然後金燕盞的猶如撞在了一堵高山之上停滯不前。
「什麼?」提利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因為這一招已經是他現在的最強一擊了,「如果惡魔利刃在手中的話,威力還可以再強一倍!」
但是沒有如果,惡魔利刃已經代替他變成了一件可憐的藝術品。
如果在不想辦法制裁這個喬拉,那麼恐怕惡魔利刃就要從大快刀二十一工的名號中除名了!
「等等?這股氣勢是」提利昂分明眼看著劍氣沒入了壁畫之中消失的一干二淨,但是劍士對自己揮砍而出的劍氣當然非常敏感。
「不會吧?」提利昂腦袋閃過一個非常離譜的想法。
「撲簌——轟!」
果然,就在提利昂的目光注視之下,那巨大的壁畫之中竟然原封不動將「一刀流•金燕盞」還給了提利昂?
「居然還能反彈傷害?」提利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看著自己親手斬出的劍氣反過來瞄準了自己,「危險了!」
金燕盞不僅威力強大,而且攻擊速度非常快,劍氣縱橫飛翔仿若一直自由無拘無束的金色燕子,靈巧而又敏捷迅速。
「一刀流!破妄!」
提利昂再一次凝聚力量揮出,可是根本來不及了。
「轟!」
一道完整的劍氣和一道尚未形成的劍氣對轟在了一起,聲勢極為浩蕩,周圍的大地都在偷偷嗚咽。
「嗡嗡——」
提利昂承受著極大的壓力,水管之上的漆黑武裝色已經開始顯現頹敗之色。
「 !」
黑色的水管斷裂,提利昂向著身側後方跌倒以便于卸力。
「 ——嗤——」
提利昂的身體擦在地面之上向後滑行了十幾米的距離,背後已經鮮血淋灕。
「著了她的道了!」提利昂快速站起身來,身體上有些酸痛,「不過這到讓我確定了這家伙是不會移動的!」
「哈哈哈——」喬拉還在放死狂笑,仿佛擊敗提利昂已經勝券在握了,「沒有用的,你雖然掌握了霸氣,但我的藝術果實都可以將一切攻擊反彈回去!」
「哼!」提利昂冷哼一聲,他可不會相信「一切」這樣的字眼——那只是因為他的境界不夠,霸氣還不足以破開喬拉的壁畫形態。
「而你也無法移動,只能在原地不動!」提利昂淡淡說道。
「哈!那又怎樣,可別忘了外圍的彩色煙霧,現在就是甕中捉鱉的局勢!你已經輸了!」喬拉嘲笑著提利昂,「小惡魔也不過如此啊!」
「呵呵——」
提利昂沒有繼續跟喬拉費口舌之力,他已經想到了辦法。
重新舉起了手中斷掉了一節的水管。
提利昂的身影消失在了喬拉的正前方。
「怎麼回事?」喬拉眉頭一皺,「那家伙去哪了?」
「轟隆——」
喬拉頭頂上的巨大岩塊突然發出了轟隆聲,喬拉有不詳的預感。
「不過是作繭自縛罷了!」提利昂站在 岩塊之上,看著腳底下無法自由動彈的喬拉笑道,「祝你好運!」
然後提利昂將武裝色霸氣纏繞的水管捅入了最後一根連接的支柱上,巨大岩塊搖搖欲墜!
最終還是在轟鳴聲當眾墜落了下來。
「不——」喬拉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