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洛伊的外形確實相當唬人,那恐怖的身高和維度別拿男人來比了,應該拿猛獸來比了。
「我听說在無風帶有一個女兒國九蛇島,里面的亞馬遜女戰士就有著類似的裝束和彪悍的外形!」喬拉提了提自己的墨鏡,然後眯著眼楮說道,「難道說」
「九蛇島的亞馬遜女戰士是不可能單獨出現的,她們有七武海之一的波雅•漢庫克統一領導,想要越過九蛇海賊團見到任何一個亞馬遜女戰斗都是不現實的!」拉奧•G搖了搖頭。
喬拉並沒有太意外,點點頭後也是一臉凝重地看著俄洛伊。
這三個突然闖進來的家伙,就屬這個俄洛伊最讓人感到心悸了。
他們都是掌握了霸氣的高手,可仍舊對俄洛伊身上的恐怖氣勢心有余悸——也就是說俄洛伊或許擁有更強的霸氣造詣?
「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立場是什麼,風暴海賊團嗎?」拉奧•G露出了擔憂的表情,「如果真的都和那個艾尼亞斯有關系,那麼有必要上報少主這個可怕的消息了!」
拉奧•G頓了一下,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對艾尼亞斯和他的風暴海賊團嚴重低估了。」拉奧•G難得態度嚴肅了起來,也就意味著眼前的敵人他們不得不認真起來了。
不過,似乎這三位並不想和他們現在就對峙上。
因為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個發狂的巨大幻鴉。
「這是克萊爾嗎?」提利昂和澤塔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那麼一個溫文爾雅的少年,怎麼獸化後變成了這麼癲狂而且可怕的怪物?」
提利昂早已習得霸氣,能夠對克萊爾的幻境之力有所抵擋,但是澤塔卻還沒有在霸氣上入門——不過實際上澤塔的實力早就達到了一定的飽和程度,距離覺醒自己的霸氣天賦也就差一些契機了。
這也是為什麼艾尼亞斯會把澤塔派到這里正面對峙堂吉訶德家族的干部。
很明顯澤塔的實力並不在風暴海賊團的第一梯度,面對堂吉訶德家族的幾位干部實力顯然捉襟見肘。
而艾尼亞斯還為澤塔欽定了一個對手,半斗魚人德林杰。
德林杰可是一個體術奇才和霸氣高手,雖然還沒有達到後世那麼強悍的程度——可也不是現在還沒有掌握霸氣的澤塔可以對付的。
這也是艾尼亞斯對澤塔的一個高要求,希望他可以破而後立,然後覺醒自己的霸氣!
澤塔當然斗志高昂,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實力一直都上不去。
場上的六人都沒有輕舉妄動,不過巨大的幻鴉可不會無視這些「外來者」!
俄洛伊當然知道她是來干嘛的,面對巨大幻鴉的吼叫根本不露懼色。
「吼——」巨大幻鴉雖然是克萊爾變身成為的,但現在只剩下了野獸的本能,根本沒有屬于克萊爾的理智——估計克萊爾的本體還不知道自閉在哪里思考人生。
艾尼亞斯在背後看著還在破壞的巨大幻鴉,也是很同情克萊爾,但事已至此。
克萊爾已經親自踩死了珺夫人。
一切的結果不言而喻,艾尼亞斯只希望克萊爾能快點從這次徹底失敗的感情中走出來。
「就是你了嗎?」俄洛伊張開自己粗壯的雙臂,這哪里是一個女人的手臂?
這根本就是一頭恐龍和魔獸,每一步都能踩塌陷一塊地面,就連克萊爾變身的巨大幻鴉二十多米的體型都沒有把這些的地面踩成這樣。
幻鴉張開巨口,吞吐氣息,仿若龍息一般彌漫著專屬于它自己的幻境之力。
提利昂勉強抵擋,而澤塔似乎已經有些中招的趨勢了,俄洛伊微微一撇腦袋,然後重重踐踏在地面上,周圍的土塊和沙礫都震飛了二十多米高。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俄洛伊的身上爆發出來。
這不是霸王色——沒有那麼恐怖的波及範圍,但卻勝似霸王色,在俄洛伊的身上有一股獨有的霸氣,只見她渾身上下閃爍黑色的武裝色霸氣。
「嗡嗡——」
劇烈的嗡聲過後,俄洛伊的雙臂變成了漆黑色,武裝色霸氣附體後巨臂再一次肌肉暴漲,然後拳背揮過,竟然是直接打散了那彌漫著幻境之力的吐息。
幻鴉的眼神之中露出了驚懼之色,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俄洛伊就一躍而起然後雙拳再一次蓄力,從背後擴大力臂,對準了幻鴉的腦袋。
「海獸強襲!」
俄洛伊左右拳猶如兩頭咆哮的海王類,武裝色霸氣極為濃郁,雙拳同時接觸幻鴉的腦袋,然後竟然雙拳合一幻化出了一頭丑陋的虛幻海獸。
這頭海獸只是單純由俄洛伊的氣勢凝聚出來,這一招是她在無數次海水中激流和猛斗中學習和掌握的——威力極其驚人。
活生生的二十多米高的巨獸,竟然就這麼被俄洛伊雙拳合一打得飛出去了五十多米。
還沒有結束,幻鴉的腦袋竟然猶如玻璃一般泛上了蛛網裂紋,仿佛下一刻就會碎裂成無數碎片。
「嗯?」俄洛伊露出了驚奇的表情,「這個觸感?」
俄洛伊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這個幻鴉似乎並不是單純發狂的猛獸那麼簡單。
果然,就在在場所有人的目睹之下,幻鴉的整具身體都寸寸龜裂,然後猶如玻璃一樣破碎。
在幻鴉消失在了這奇異的玻璃質感的碎片之後,眾人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然後竟然又凝聚出了一頭幻鴉?
「不是!」俄洛伊眯著眼楮分析道,「這頭野獸看來還不是那麼蠢,它知道會在我的重拳之下直接報廢,所以在瀕死時刻用幻境制造了一個假身,死的只是幻象而已!」
「那它豈不是不死之身嗎?」提利昂面露難色,「無論如何都殺不死,每一次瀕死都會用幻象替換掉自己的真身!」
「也不是!」俄洛伊眉頭舒展開來,「那家伙的氣勢變弱了,看來用不了多少次就會耗盡能量然後變回原形了!」
「如果那個叫克萊爾的小家伙醒來了發現自己被打成了重傷,你們可要給我作證啊!」俄洛伊突然對提利昂和澤塔笑道。
只不過那笑容,有一絲殘忍,還有一絲興奮。
提利昂和澤塔看著興奮地沖出去的俄洛伊,默默為克萊爾默哀。
「走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