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頭破了那個神秘黑影的陰陽傀儡術之後,兩人和幾個警察在附近搜尋了半天無果。
鬼醫提議使用圓光術來搜尋,蕭老頭笑著點頭答應了。說干就干,蕭老頭馬上就準備起壇。
約莫半個小時後,一張八仙桌擺在蕭老頭蹲點守候附近的一個最高的天台上,桌上除了擺了香,燭紙外,更擺著一個銅盆。盆里是滿滿的一盆淡紅色的液體。
鬼醫看了看蕭老頭食指上的繃帶,會心一笑︰「你起壇吧!我給你護法就是」
只見蕭老頭披發仗劍,嘴里念念有詞︰天無窮,地無盡,圓光大法覓影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蕭老頭面前桌上的銅盆里在一瞬間變得沸騰起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蕭老頭低下頭一看,那個盆里已經出現了神秘人的身影,只不過他帶著一個黑色頭罩,看不清楚臉。
鬼醫有了新的發現,連忙輕輕說道︰「我看他身邊圍繞著一團團若隱若現的黑氣,看樣子都是陰氣。他是在用陰氣給自己療傷嗎?」
蕭老頭的臉色變得鐵青︰「是啊!他正在吸收附近的陰氣給自己療傷,我說怎麼找不到他呢!看樣子他在療傷的同時,也用陰氣掩蓋住了自己身上的活人氣息,所以我們沒有找到他。」
鬼醫四處看了看,然後指著一處廢棄的樓房說道︰「那個位置是這一片風水位上的凶眼,而且我看樓房上方的空中也是黑氣彌漫,看樣子哪里是一片墳地,但墳地怎麼可能有這麼濃烈的陰氣啊?是不是下面鎮壓著什麼東西?」
蕭老頭點了點頭︰「我們先不管它底下鎮壓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把那個使用邪術害人的家伙找出來。那里的陰氣那麼重,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躲在那個樓房里面。」
蕭老頭拿出對講機輕輕的說了幾句,然後帶著鬼醫往那邊靠了過去。
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悄悄地靠近了那棟房子,然後又躡手躡腳的潛入了進去。
蕭老頭和鬼醫正準備往里面走,只听見屋里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
「怎麼回事?」蕭老頭拿著對講機大聲喊道。
「鬼!有鬼!」一個警
察驚恐的聲音從對講機的那一頭傳了出來。
「你們先撤回來,趕緊撤!」蕭老頭吩咐里面的警察全部撤退,然後自己則慢慢的朝里面模去。
那些撤出來的警察多多少少身上都掛了彩,而有幾個則是胳膊或者是腿斷了。蕭老頭驚訝的看著他們︰「你們先和我說說里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個臉部血跡斑斑的警察喘了口氣說道︰「你們還是不要進去了,里面真的有鬼。弟兄們都受傷了。」
蕭老頭一看那幾個警察驚魂未定的樣子,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行,那你們趕緊撤退吧,去醫院。」
鬼醫憂心忡忡的看著蕭老頭︰「按道理來說,鬼魂只是靈體而已,不可能對人類的身體造成傷害啊!」
蕭老頭點了點頭︰「里面的情況可能比我們預知的又危險多了。等一下我們兩個人都不要分開。」
蕭老頭和鬼醫慢慢的朝里面模去,每一層樓有好幾間房子,他們搜尋的十分仔細。
也許是因為對未知情況的擔憂,蕭老頭的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那棟樓足有四層,因為好多年沒有人居住,里面也沒有電。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時不時的有耗子從兩人的腳旁穿過。
終于,兩人來到了四樓的樓梯口,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夾雜著火藥味傳入了兩人的鼻子中。
蕭老頭從懷里掏出幾張符咒在樓梯口布了個陣,將四樓和下面的樓層隔開。
在搜到最後一間房子的時候,發現房間里面擺著一具棺材,而棺材上面更是刻滿了符咒和圖案。
蕭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家伙居然在這里養尸。」
鬼醫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這里陰氣濃厚,又沒有人過來。四周的窗戶都被木板封住了,實在是個養尸的好地方。」
「嘩啦,嘩啦。」棺材里面傳來指甲抓撓棺材板的聲音,而旁邊一個房間里走出了一個黑影。
那黑影好奇的看著鬼醫和蕭老頭︰「不錯啊!居然可以找到這里來。」
蕭老頭警惕的看著他︰「就是你利用陰陽傀儡術害人?還在這里養尸?」
那個黑影一把摘下頭上的頭罩,露出了銀白色的頭發嘆了口氣︰「沒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既然如此,那就修怪老夫無情了。」
蕭老頭後退了兩步,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是你?你可知道茅山的門規?」
鬼醫死死的看著那個神秘老頭︰「修道之人應該普度眾生,你卻利用道術害人,不怕下地獄嗎?」
蕭老頭指著那個神秘老頭振振有詞的說道︰「修煉禁術,謀害人命,養尸。這幾條罪名都是死罪,你百年後有何面目去見祖師爺?今天我蕭某要清理門戶。」
那老頭笑了笑︰「清理門戶?就憑你們?」
蕭老頭露出手上的一個玄鐵戒指說道︰「我是茅山的掌門,你說有沒有資格清理門戶?」
那老頭止住了笑︰「沒想到連堂堂的茅山掌門都驚動了,我徐某的面子不小啊!那就來吧!」
只見那個自稱徐某的老頭掏出一張符咒扔向那具棺材,棺材蓋一下就被掀開了。里面伸出兩條長滿了黑毛的手臂。
緊接著,一具干枯的尸體從里面慢慢的走了出來。
蕭老頭一把將鬼醫擋在後面,自己同那具干尸打了起來。
打了一會,蕭老頭發現自己的符咒和手印對那具干尸無效,心里正在好奇著。
身後的鬼醫忽然出手,只見他手一甩。兩道寒芒打向干尸的天靈蓋。
「噗」一聲悶響,干尸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蕭老頭感激的朝鬼醫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朝那具干尸撲去。
姓徐的老頭此刻也沒有閑著,他在自己站立的位置布了一個陣,然後盤腿坐在陣眼上。一股股黑色氣體慢慢鑽進了他的體內。
鬼醫明白了姓徐老頭的目的,馬上掏出一把銀針朝他打了過去。
細如牛毛的銀針打在徐老頭身上,就像打在棉花上面一樣。
蕭老頭終于把那具干尸打趴下了,蕭老頭年紀雖然大了,但脾氣依然火爆。那具干尸已經被打碎得四分五裂。
「你養的僵尸不過如此,接下來該陪你玩玩了。」蕭老頭冷冷的說著,慢慢的朝那徐老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