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听姬叔說過,金鰲今天晚上會來姬叔家里。所以我們也都是滿懷期待,不過也感到好奇,畢竟他只是水里的上古神獸,如何上得岸來呢。
姬嬸則哼著小調在廚房里忙的不亦樂乎,因為她也是第一次見金鰲上岸。
而就在眾人望眼欲穿,等著金鰲過來的時候。
一陣沉重的步伐慢慢地接近過來,緊接著,敲門聲響起。
我一個箭步沖上去打開了門,只見門外是一個黑衣男子,他的年紀並不大,也就在30到40歲之間。但真正讓我震驚的是他居然有一頭披肩長發,而且這長發的顏色居然還是白色的。
「你是?」我站在門口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他。
「姬老頭在嗎?我過來找他有點事。」白發男子沖我微微一笑。
「姬叔,有人找你。」我站到一邊給他讓出了位置,扯著脖子大聲說道。
「你是?我們認識嗎?」姬叔同樣十分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白發男子,很顯然他也不認識他。
「認識啊!我們肯定認識啊!都認識了那麼多年,你還叫我老伙計。」白發男子嘿嘿一笑。
姬叔一听他的話,連忙大驚失色的喊道︰「難道你就是老伙計金鰲嗎?」
「哈哈哈哈!不是我還能是誰呀?我都跟你說了,今天晚上一定會過來你家一趟。」白發男子大笑起來,那尖銳的聲音仿佛要刺穿屋內所有人的耳膜。
「請坐,快請坐。」姬叔手忙腳亂搬過一張椅子。
老秦和老劉用同樣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那白發男子︰「這位朋友身上的水腥味很重,肯定不是陸地上的人類。你好,你好。」兩人不約而同地伸過手去,準備和那白發男子握手。
然而,白發男子端坐在椅子上,眼楮瞟了兩人一下,並沒有伸出手來跟老秦和老劉握手。
老秦和老劉尷尬的相似一下,然後把手縮了回去。
「老伙計,你不是這河中的金鰲嗎?怎麼……」姬叔充滿好奇的看著那白發男子,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猜你一定是想問我現在怎麼是一個人類吧。其實這是我的仙體,而我的本體金鰲仍然在河里。你也知道金鰲是水底之物,上
不得岸來。」白發男子的話打消了姬叔的疑慮。
我在一旁仔細的觀察起這個神秘的白發男子,看來他說的是真的。眼前的他雖然看起來是人類的模樣,可他的身體周圍圍繞著一股若隱若現的水霧之氣,仿佛他的身體就是透明的一樣。
這時,白發男子忽然眼睜睜的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厲身問道︰「你是誰?你脖子上的玉牌又是在哪里得來的?」
「啊?我?你好,我叫王佑羽。是走山派的傳人。」我心驚膽戰的伸過手去。
沒想到他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你就是走山派的人?徐福又是你的什麼人?」
我听到他問起我們走山派的祖師爺,于是回答他道︰「徐福乃是我們走上派的祖師爺,你難道認識他嗎?」
「哈哈哈哈!沒想到幾千年過去了,我還能再見到走山派的人。你能把你脖子上的玉牌取下來給我好好看看嗎?」他笑了幾下,然後認真的指著我的脖子跟我說道。
看到他實在堅持要看我脖子上的玉牌,再加上他又是姬叔相識多年的老伙計,我放心的把玉牌從脖子上取下,畢恭畢敬的交到他的手里。
「嗯!對了,這塊玉牌跟我當年見過的一模一樣。小子,既然現在這塊玉牌在你的手里,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他細細的模了一下玉牌,然後又把玉牌遞還給了我。
「對了,我好像還沒有介紹過我自己呢。我的名字就叫敖金。」他剛說完自己的名字,只見他的鼻子聞了一聞︰「這屋里居然有那麼濃厚的尸臭味,而這里又沒有尸體。難道說你們之中有一個不是人類?」他一說完就直接死死的盯著姬亮。
姬亮同意也警惕地看著他,而我卻看到姬亮的手里緊緊地抓著一把黑色的飛刀。于是我上前打了圓場︰「敖兄,他是我們自己人。你放心好了,他雖然是一具活尸,但是他現在為人處事就跟正常的活人一模一樣。而且他還是你老伙計的二爺爺呢。」
「老伙計,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嗎?他還真的是你的二爺爺?那要這麼說的話,他怎麼也得100多歲了吧。可看起來那麼年輕,難道就是因為他是一具活尸嗎?」白發男敖金歪著腦袋看了看姬叔問道。
「是的,事實就是這樣子的。」姬叔點了點頭,同意了我說的話。
「好了,我們來說正事吧。敖兄你知道那只巨黿嗎?而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他。」蕭老頭小心翼翼的說了句。
「巨黿?那東西我知道啊!我在這里已經跟它斗了有將近1000年了。他的道行修為跟我也差不多,但是它修的是妖道,又練出了妖體。在我和它相斗的這段時間里,誰也沒有佔到便宜。你們怎麼會想到去對付它呢?」敖金疑惑不解的看著蕭老頭,但一听到蕭老頭說起那只巨黿,他的身上頓時傳出一股肅殺之氣,強烈的壓迫感驚得蕭老頭連連後退。
「因為它在這里興風作浪,危害人間。已經做下了不少的殺孽,就算它逃避得了天罰,也逃避不了天道。既然它已經入了妖道,修煉出妖體,那就是屬于妖物。我們不可能讓它繼續存留在這個世界上。」姬叔看著敖金說道
「而且,我們過來的目的就是要取它體內的水靈丹回去救治一個故人。因為我的那位故人就是我旁邊這位姑娘的父親。他中的南疆的五毒尸油降,只有水靈丹可以解。」我戰戰兢兢地指著蔣亦夢回答道。
「也好!我看它最近越來越囂張,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經常闖過來擾我修行。其實就算你們不找我,我跟它也必有一場大戰。老子可是躍過龍門的神鰲,而它只是臭水溝里的一只王八而已。它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囂張?」敖金咬牙切齒的說道。
「敖兄,按道理來說,躍過了龍門,你們不都應該變化成龍了嗎?又怎麼會變成鰲呢?」我也是好奇他竟然已經躍過了龍門,為什麼到現在還是一只金鰲,按道理說他應該是一條神龍才對呀。
「呵!別提了。我本來是一只修煉得到的鯉魚,當年躍龍門的時候只差一步,所以就變成了鰲。後來我就在東海修煉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後來出現了一個人,是他改變了我的一生。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只妖鰲,雖然他把我脖子後面的妖筋給挑斷了,讓我永世也化不了龍。可我不怪他,畢竟那時候的我妖性太重,就算化成了一條龍也是一條孽龍。是他挑斷了我的妖筋,剔除了我體內的妖性。所以在那之後,我就沿著水脈來到了黃河。一直在黃河里面隱居了下來,機緣巧合之下,我又參透了一點天道,所以我的道行又提高了許多。以前我是一只妖鰲,現在的我變成了一只真正的神鰲。」敖金一邊訴說著以前的事,一邊時不時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