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又迎來了一次失眠。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而旁邊床上的蕭老頭早已鼾聲震天了。
為什麼剛剛接觸那塊拓片,就會有那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呢?我才是第一次踫見它啊!
在黃河里呆了幾千年的巨黿,得多大啊!既然活了幾千年,想必道行一定非常高。只怕以我和蕭老頭的本事,還沒有可能誅殺它吧!可能連制服它都不一定做的到。
但是為了這塊記錄著長生不死之道的拓片,不管黃河之行如何凶險,我都一定要去走上一趟,因為我是走山派的走山客。
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會後,我還是睡不著。于是從包里拿出師父之前送給我的山水經,在床頭的台燈下仔細的翻看了起來。
忽然發現山水經上有關于黃河水域的介紹,我急忙從床上坐了起來,點上一根煙開始看起那篇關于凶水黃河的記載︰
黃河,世間唯一現存的凶水陰河。水色赤黃,深不可測。是連接人間和冥界的唯一水脈。河中靈氣茂盛,十分適合修煉。河中多藏修煉得道的巨妖異怪,中國上古時期的人類就生活、奮斗和繁衍在黃河流域。數千里的黃河流域,夏、商、周的核心地區都在黃河中下游一帶。
看到這里,我合上了書放在枕頭上,想起之前听師父說過︰
黃河流經奈何橋底,水色赤黃渾濁且深不可測。幾千年來,黃河從未干枯過,河底的泥沙中也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東西,而河里更是隱藏著許許多多妖物。
俗話說,欺山莫欺水。陸地上永遠要比水里安全,更何況是一條隱藏無數妖物的凶水陰河。師父曾經也說過,走山派當年最厲害的高手也不敢覬覦黃河里的東西。
我的水性不好,而蕭老頭年事已高,在水里可能發揮不了多大的戰斗力,何況面對的是修煉了幾千年的巨黿。再說了,河底還隱藏了許多其他的妖物,比巨黿更加厲害的都多的是。如果這次沒有一個懂水性的幫手,看來很難順利取回水靈丹啊!
當年走山派的祖師爺徐福東渡蓬萊島,全靠一條修煉千年的白色巨魚相助,才能順利登上蓬萊島。可惜那條千年白色巨魚在和妖王的戰斗中自爆了內丹,準備跟妖王同歸于盡。意外的是妖王並沒有受多大的影響,還是徐福用天雷誅妖陣這一禁術才能和妖王同歸于盡。
而我呢!這次去凶水黃河,除了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外,什麼幫手都沒有。
想到這里,我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盡力而為吧!
「小子你還不睡覺啊?在想哪個美女嗎?」蕭老頭從床上坐起看著我問道。
「哦!沒想什麼呢!你怎麼醒了,現在才半夜啊!你再睡一會吧!」我把山水經塞回了背包。
「我尿急,準備起來上廁所。看到你在這里發呆,所以問一下。你繼續發呆吧!我的膀胱都要爆了,不跟你說了。」蕭老頭急急忙忙朝廁所跑去。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砰砰砰」。
「誰啊?」我大聲喊道,門外傳來蔣亦夢的聲音︰「嘻嘻,是我啊!你們還不起床啊!都中午了。你們不要吃飯嗎?」
「夢夢?你等一下哈!我們還沒有穿衣服呢!」我急忙拿起衣服套在身上,準備小床去開門。
「砰」的一聲,蔣亦夢推開門笑著走了進來,然後看到床上只穿一條褲衩的我時。
急忙捂住眼楮,把頭扭向另一邊。嘴里罵道︰「老王,你特麼混蛋,流氓。」
我無奈的穿上褲子說道︰「我都跟你說了,我們還沒有穿衣服,誰讓你直接推門進來了。你還好意思罵我混蛋和流氓,我看真正耍流氓的是你吧!」
蔣亦夢急忙朝門外跑去,然後重重把門一關,頭也不回的扔給我一句話︰「那你快點吧!我在外面等你,找你有事呢!」
穿好衣服褲子後,我打開了門。蔣亦夢正站在門外,背對著門正在玩著手機。
「怎麼啦?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笑了笑問道。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嗎?」蔣亦夢把手機放在牛仔褲兜里,然後扭頭有些不高興的看著我。
「啊?沒有啊!只要你想找我,隨時都可以,有沒有事都可以啊!」我急忙解釋起來。
「走吧!我請你吃飯。」蔣亦夢拉著我的手往電梯里走去。
「請我吃飯?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說吧!你到底要我干嘛啊?」我忽然感覺她請我吃飯是有目地的,絕對不是吃飯那麼簡單。
「一邊吃飯一邊說吧!畢竟,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呢!」 蔣亦夢看見我猜透了她的心思,于是故意錯開了話題。
「我說,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要給我表白是吧?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嘻嘻嘻!」我故意打趣道。
「臭不要臉,誰喜歡你啊!」蔣亦夢白了我一眼,然後又是一腳,狠狠地踩在我的腳上。
劇烈的疼痛感讓我的臉變得扭曲起來。「啊!好疼啊!你一個女孩子干嘛這麼暴力啊!疼死我了。」我捂著腳蹲了下來,蔣亦夢則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哼!誰讓你調戲我啊!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電梯這時停了
下來,我一瘸一拐的跟在蔣亦夢後面走出了電梯。
由于腳指太疼,我一瘸一拐走的特別慢。蔣亦夢時不時回過頭來取笑道︰「你快點啊!干嘛走的這麼慢啊!」
「我之所以走的這麼慢,還不是因為你。你那一腳多重你心里沒點數嗎?」我加快速度一瘸一拐朝她走去。
忽然,我感覺腳下一滑,然後控制不住重心,直挺挺的朝地上倒去。
「老王,你沒事吧?對不起啊!我不該踩你哈!」蔣亦夢心懷愧疚的跑過來扶起了我。
腳上的疼痛感越來越強,我月兌下鞋子一看。之前被她踩的地方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周圍開始紅腫起來。
「你看你下手不分輕重,現在好了。」我揉了揉被踩腫的地方埋怨道。
「對不起啊!老王。」蔣亦夢連連道歉,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不敢看我。
「沒事的,你不要自責啊!我皮糙肉厚不要緊。只是我走的太慢了,要不然你扶我走吧!」我微笑著安慰她。
「嗯!好啊!」蔣亦夢一把扶著我的胳膊,慢慢的朝吃飯的地方走去。
「你說你這麼凶,還嫁的出去嗎?會有人敢要嗎?」我笑著問扶著我的蔣亦夢。
「我嫁不嫁的出去要你管啊?嫁不出去也好啊!一個人孤獨終生吧!你是不是又想嘗嘗被踩的滋味啊?」蔣亦夢眼楮一瞪。
不好,她下手沒輕重。主要是她真的敢踩啊!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急忙在嘴巴上抽了一下︰「對不起哈!我多嘴。你放過我吧!別再踩了。要不然明天該坐輪椅去黃河取水靈丹呢!」
「只要不再取笑我,我就不踩你。要不然我就不是踩一腳那麼簡單了。」蔣亦夢露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看著我。
「好!姑女乃女乃,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取笑你了。你還是趕緊帶我去吃飯的地方吧!我的腳好痛啊!好想找個地方坐一會。」我心里打了個冷顫。這要是誰娶了她,等于娶了個活閻王一樣,生不如死。我不禁為她未來的老公表示心疼和默哀。
終于到了吃飯的飯店了,蔣亦夢扶我坐下後,又向服務員要來了冰袋,幫忙敷在了我的腳上。
「腳都變成這樣了,我踩你的時候,你干嘛不躲開啊!」蔣亦夢一邊扶著冰袋一邊滿懷愧疚的看著我。
雖然她比較暴力,但有時候卻是無微不至的溫柔。
老話說女人如水,果然沒錯。看來女人真是太過于復雜。 水性無常,可春風化雨,潤澤萬物。亦可驚濤駭浪,水滴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