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的還挺多啊,你該不會是佛門奸細吧?。」方可馨緊盯劉茫的雙眼,企圖從劉茫身上看出異常。
可惜,演戲我是專業的,上到百歲老人,下到夸克,劉茫都能給你演出朵花來。
「怎麼可能?師姐這你就誤會了,我只是一名內門弟子而已,但我崇尚打鐵,不過我的夢想是煉丹,目前正在進修劍道,打算明年前往尼舊斯格韓皮音樂學院,未來可能是一名優秀的廚師,但現在我只想當一名殺手。」
劉茫對天發誓,以上所說的話絕無半句虛言,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方可馨的思維一時間沒有跟上,這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被帶入了劉茫的節奏中,跟不上節奏的反而是自己。
這讓方可馨第一個想到的,是煉器殿那個植南。
以前都是方可馨戲耍其他人,上次月兌離掌控還是被植南抓去學習煉器,這次眼前這少年也有這感覺。
‘難道真的是我太笨了?’方可馨不禁自我懷疑。
待方可馨離開,劉茫再次墊上增高墊,穿上夜行衣,旋即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此刻,劉茫的臉色才徹底陰沉下去,這方可馨實力可不簡單,剛剛如若對劉茫動了殺心,那可就完犢子了。
真正讓劉茫後怕的是那紫妖之眼,明知是天劍門弟子,卻還故意魅惑,劉茫此刻還在慶幸能夠免疫紫妖之眼的魅惑。
從此人的實力來看,恐怕不是一般弟子,或根本就不是弟子。
劉茫對方可馨十分戒備,這女人的性情很不穩定,行事態度完全是看心情,這類人最不靠譜,很容易鬧出事。
反觀那聖女,可不會像方可馨一樣亂來。
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菜就是菜,菜就是原罪,打不過你就給我憋著,這世道又不止你一人受罪。
誰讓有人有實力呢,等你有實力了,你就是將其抽筋扒皮,自然也是應當。
「天劍門到底有多強?」劉茫返回天劍門途中,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如今只是窺得一角,但天劍門中究竟有多少老怪物?又有多少老妖怪奪舍成功?
植南大師一回煉器殿,哎喲那就跟大姑娘進桑拿房-滿身大漢(錯別字)似的,人潮人海涌向了植南大師。
「大師,麻煩幫我修下靈劍,我那劍被一神經病給砍壞了都。」
「是啊,現在天劍城外有一大傻帽,見人就砍,還穿著一身黑衣服,是太丑見不得人啊?」
「要我說啊,定然是天生長得磕磣,見我們長得英俊便心生妒忌。」
「同意!」XN
‘#!’劉茫額頭青筋暗現,暗暗把這些詆毀自己的人都給記了下來,特別是那個帶頭懷疑劉茫長得不行的。
「叮,宿主恬不知恥,獎勵1000點無恥值。」
‘別讓我再遇見,不給你變成豬頭我就不姓劉了。’
同時劉茫也明白為何方可馨這麼快得知消息了,這群要修理的弟子齊聚煉器殿,你一言我一語,難怪這麼快被逮到。
「四十!四十!四十!」熟悉的叫喊聲伴隨著捶打聲在地底回蕩。
薅!狠狠的薅!劉茫此時心無愧疚,薅得心安理得,而劉茫的修理手藝也愈加嫻熟。
至于方可馨這邊,回到議事廳時,鄭山恆與聖女還未離開,似乎還在商談什麼事情。
「這麼快?查清楚是誰在城外作怪了嗎?」見到是方可馨,聖女難得露出意外之色。
「誒,師姐你肯定想不到是誰。」方可馨雙眼微眯,神色十分狡猾,想吊吊聖女與鄭山恆的胃口。
「認識的嗎?門內哪個弟子?」聖女僅是通過方可馨神態,就猜到了些許。
見師姐一眼看穿,仿佛失去了最寶貴的籌碼,方可馨臉色一下垮了,扒拉起了聖女。
「哎喲,師姐你就不能等我說完嘛,總是這樣。」
「好好好。」對于這個好(h o)玩的小師妹,聖女近乎是溺愛著,無奈說道︰「你呀,總是長不大,都幾歲人了。」
如若有外人在此,見一個成年女子逮著一個小女孩邊扒拉邊撒嬌,定然一臉懵圈,實際上剛開始方可馨也覺得怪怪,後來也就習慣了。
「什麼幾歲人啊,還不是你們不讓我出去玩。」一說到這,方可馨就一臉不悅,但很快恢復嬉笑,「反正我比你們小不就好了。」
「呵呵。」一向嚴肅的鄭山恆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這一聲笑卻反而惹得方可馨不高興了,「你笑什麼啊苦瓜臉?整天就只知道耷拉著個木頭臉。」
得,鄭山恆只得收起表情,省得又惹方可馨不高興。
「快說是哪個弟子吧。」為防止兩人又吵架,聖女趕緊拉回到正題。
「還記得前些天立擂台那名內門弟子不?坑了幾十名弟子那個,好像叫什麼少年。」
听方可馨這麼一說,聖女很快回想起了是誰,陳少年,那名剛晉升沒多久的內門弟子,其妹妹陳綺薇的天賦也不錯。
旋即方可馨將經過悉數說給聖女听,包括劉茫懂得佛法一事。
「這也難怪,此子之前未曾顯山露水,一直以弱示人,心機頗深,行事更是滴水不漏。」聖女很快對陳少年有了一定判斷。
之前多少有些疑惑,為何會有人敢在天劍城外找死,現在看來,陳少年早就想好了退路。
「確實,年紀輕輕懂得隱忍。」鄭山恆點頭贊同,旋即又搖頭說道︰「可惜沒能隱忍至最後,如今自覺羽翼漸豐,還是太過年輕了。」
二人對劉茫的評價算很高了,懂得利用身份優勢,免費找人當陪練,心機在這個世界里可是好東西。
自此,陳少年的事也就到這一段落,方可馨將話題轉到了未進門時,偷听到的事情上。
「師姐,你們剛剛說流放之路那邊怎麼了?」
「數個月前,天闕宮傳來消息,流放之路鎮壓的大魔不知被誰解封了,天闕宮震怒,要知道天闕宮立于雲荒之頂,主要便是負責鎮壓。」
聖女並無隱瞞,將事情大致與方可馨說明。
天闕宮調查至今,僅查到有截教的痕跡,但無法斷定罪魁禍首就是截教,想要破五行囚仙陣,就連天闕宮本身都很難做到。
然而最詭異的事情就在于,這破陣者行動極其迅速,更像是蓄謀已久,連反應時間都不給,天闕宮至今還沒想通。
天闕宮忙得焦頭爛額,然而紙包不住火,長生學府率先發覺並聯合另外兩大學府逼宮,要求開放流放之路。
以往因肩負鎮守封印,天闕宮借著上頭的勢,打著防止被人破壞封印的大旗,將流放之路徹底據為己有,獨享整片流放之路的大蛋糕。
這也是為何天闕宮能長久屹立于雲荒之頂。
如今找到機會,知曉這一秘辛的勢力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借著勢頭逼宮天闕宮開放流放之路。
「以往天闕宮會限制各勢力,如今流放之路全面向外開放,也是我們的機會。」
聖女原以為是壯大天劍門的機會,卻不想鄭山恆另有所指。
「我懷疑,雲荒之所以一直搜尋不到的鳳劍,可能是因為鳳劍遺落在了流放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