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的罪魁禍首劉茫呢?
此時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知入夢鄉。
內城可是劉茫的避難所,每次劉茫都會躲個一晚,確認沒惹禍才回去。
外城的大地震自然是听到了,可是關我啥事呢?
肚兜又不是我要的,我只是個中間人,又不是死變態。
隔天清晨,劉茫跟個沒事人一樣,來到內城擂台下看戲,順便打听打听有無其他消息。
才剛到,便听見擂台下的觀眾都在討論聚仙樓一事。
「是誰咱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人一定會死得很慘,听說咱們某殿長老都會偷偷光顧聚仙樓。」
「真的假的?也不知是哪個牛人?听說現在提供一條線索就能獲得重賞,提供重大線索者還能與花魁談心一夜。」
「都到這一步了嗎?不過能輕松潛入聚仙樓,還能神不知鬼不覺擄走這麼多寶貝,這人本身也不簡單。」
等等等•••
听著大家伙有一句沒一句的瞎扯,劉茫這才意識到捅了馬蜂窩,好在是沒有暴露。
不過安全起見,陳凡沒有著急回面館。
于是洋裝看了一會擂台,期間偶然知曉了這次晉升內門的測試。
與以往不同,據說門主十分重視此次測試,月兌穎而出者會被十殿長老收為徒弟,甚至是門主徒弟。
這可真是一飛沖天的機會,十殿長老以往都是從核心弟子中收取徒弟,並且還不一定收。
劉茫卻看得更加透徹,也猜到天劍門這般著急的原因。
如果有心調查,能夠發現天劍門的核心弟子數量,是四大門派中最少的一個。
但核心長老數量卻當屬天劍門最高,劉茫只想說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說了。
這里面利益牽扯太大了,說了對你我都沒有好處,你就當不知道就行,其余的我只能說這里面水很深,你也別來問我怎麼回事,細細品吧。
其實我懂的你也懂,誰讓我們都懂呢,我們都懂這種事懂了不一定是好事,所以大家最好還是不懂就不要去了解,懂太多不好。
看來與羅森門鬧掰加快了天劍門的計劃,得讓傲天三人這次內門晉升不要太出頭才行。
三天後將正式開始內門測試,但內容尚未公布。
還有時間,劉茫決定出外城溜達溜達,看看情況。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劉茫出了外城,順著陳少年的記憶,一路上徑直趕到了聚仙樓。
「奴家,奴家不活了!」
「氣得我胸口好痛痛,你還不快點幫人家按按。」
「小老虎,你可得為人家做主啊。」
「嗚嗚嗚,嚶嚶嚶。」
整座聚仙樓哭啼聲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聚仙樓姑娘集體失身了。
但姑娘們訴苦的效果也是十分顯著的,即便是以前有仇的死對頭,此刻都放下成見,同仇敵愾。
劉茫已經能夠預想到這件事的後續爆發可能會更加猛烈。
不過老鴇卻是笑瘋了,聚仙樓今日生意,那是從未有過的火爆,畢竟大家伙都得安撫自家小心肝。
劉茫陷入了深思,‘這群老色批怕不是心疼錢才這麼生氣的吧?’
「喲,這位小爺生面孔呀,里邊請!」
還未進門,聚仙樓的小廝熱情上前,將劉茫迎進樓內,顯然是來者不拒。
「嗯。」劉茫並未刻意裝老手,裝作啥也不懂反而更符合此刻的形象。
「我听說聚仙樓有熱鬧看,就過來看好戲來著。」
劉茫單純的眼神往四處瞅,一副乳臭未干的模樣。
「那客官得樓上請了,順便要吃點什麼?」
小廝將劉茫帶到了視線較佳的二樓,手中的靈石令小廝更加熱情。
「將你們這的拿手好菜都端上來吧。」劉茫手一揮,將小廝打發走。
與印象中的不同,小廝竟然沒有介紹姑娘,而是‘大茶壺’過來為劉茫倒茶。
劉茫這才發現聚仙樓似乎比較不同,姑娘們全憑個人喜好去挑選客人。
劉茫正在觀看苦情大局《如何死在女人懷中》,眼前場面百年難見,其中看戲的不止劉茫一人。
大多數看戲的聚集在了樓上,一樓中央寬如廣場,錯落有致分割成無數小劇場。
與一樓寬如廣場不同,樓上數層鏤空,僅有一條環繞四周的圓形走廊。
不喜歡被當猴看的都躲到了房間內,喜歡熱鬧並且有被偷窺癖的修士會選擇呆在一樓。
只不過像劉茫這般小的十分少見,很快惹來了不少清吟、花女、茶女的注意。
即便是聚仙樓的姑娘,那也是有等級劃分,頭牌自然是花魁,而接下來是清吟,花女,茶女,還有最低等的被稱之為下處。
至于清吟嗎,顧名思義是動口,不過是負責賣笑談心那種,當然,有本事俘獲清吟的芳心,那也是本事。
「喲~!這位小爺是哪冒出來的!」
這時一道酥麻的嬌聲傳入劉茫耳中,
「這麼小就學壞了,長大了哪還得了呢~。」
一妙齡茶女步履輕盈,款步姍姍向劉茫走來,可惜劉茫並沒有興趣,老子還小!
是年紀小!雖然冒充的陳少年本身已經有十四歲。
劉茫揮手拒絕那茶女,可那茶女卻依舊不依不撓,順著劉茫的位置坐下。
不等茶女華衣落地,便被一道無形力量無情震開,劉茫起身上去就是一腳。
「滾!老子最討厭女人了!」
實際上是︰
「沒興趣,謝謝。」
劉茫並不喜歡太過濃厚的香水與胭脂味。
在劉茫看來,或許正是因為與太多男人接觸過,才會需要噴這般多的香水。
「客官干嘛這般無情,我們聚仙樓的姑娘,這捏捏肩~松松腿的手藝可是遠近聞名呢~。」
劉茫剛動手,老鴇便出現在了茶女身後,劉茫暗暗心驚。
在上一秒,劉茫的余光瞥到過老鴇,那時正是一樓招待。
「我不是看不起她,只是我真的嫌髒。」
劉茫語氣冷漠,就連正眼都未看過茶女,一個髒字擊碎了茶女內心僅剩的那點自尊心。
俗稱破防。
「你!」
茶女自以為在這麼多年來,內心的鍛煉早已不為語言所動。
可是越覺得並不在意,往往卻更加在意。
茶女強忍這淚水,可眼眶的濕潤還是出賣了她,轉身跑回了樓上。
‘???’劉茫有些犯懵,至于這麼激動嗎?
那茶女剛剛在樓下,與一胡子拉碴的的黑漢相擁而坐,衣服更是被那壯漢聞了個遍,那右手袖子上更是一大片哈喇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搓澡呢,劉茫可是看在眼里,這換誰來都會反胃吧?
就算劉茫沒有潔癖,可也沒有特殊癖好。
你要真想換個客人陪,至少換身衣服吧?
WTF?現在是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