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弱了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嘛, 還是很奇怪歌姬這麼當上老師的啊……」
白發——女模著下巴思考,似乎在努力的讓自己找到合理的解釋。
庵歌姬︰「……」
庵歌姬︰「五條悟,一定是五條悟你這個家伙吧。」
白發——女豎起兩根指頭笑嘻嘻的說︰「猜對了!」
然後又開口︰「歌姬和以前一模一樣啊……」她用著慢悠悠的語氣說——讓庵歌姬快要爆炸的話。
「用夜蛾的話來說——是沒有——進!」
以拳擊掌, 白發——女露——恍然大悟的表情。
以為自己月兌離了五條悟庵歌姬︰「……」
她毫不客氣的將手中的茶杯徑直——砸了——去,——起來是氣急了, 可茶杯一瞬間——被前者的無下限阻隔在了身前。
五條悟還是五條悟。
在听到這句話以後庵歌姬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 並且有了想要重拳——擊的想法。而面前的女孩子和記憶里那個五條悟一模一樣的靠過來, 用著語氣輕佻說話。
「歌——姬——」
她黏膩的有含糊不清的喊著庵歌姬的名字,似乎只是關心。可庵歌姬知道, 面前這個,假——是五條悟的話不可能這麼好心——
像是剛剛她的腦子里竟然浮現——五條悟幾年前,仿佛是在她的底線上蹦迪時說過的那些話。
【歌姬, 你在哭嗎?】
竟然讓她隱隱約約的覺得和那句話有了——似的地方。
果然是五條悟, 不然哪里有比五條悟更討厭的生物。
庵歌姬︰「去死吧,五條悟。你現在已經無下限到假裝自己是一個jk了嗎?」
庵歌姬毫不留情的開口嘲笑, 在她眼里她和五條悟有不共戴天之仇,最好五條悟這家伙能丟臉丟遍咒術界,讓咒術界的人都知道五條悟這家伙有異裝癖才好。
可誰知道白發——女歪歪腦袋︰「——?假裝女生?」
說著她像是毫不在乎抬起頭——自己的劉海撩到邊上一點,一邊用著奇怪的語氣開口, 「歌姬, 你是這些年眼楮也——壞掉了嗎?」
庵歌姬︰「……」
庵歌姬︰「!!!」
難道……
她不可思議的——向白發——女,後者站在那里的姿態雖然沒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 但是比起記憶里的五條悟,她的臉龐柔和, 聲音變化,最——要的是那身高終于讓庵歌姬的心有了一點波動。
難道真是一個女孩子?
庵歌姬又狐疑當然——了白發——女兩眼。
五條悟沒有中咒術的那種可能,無下限隔絕了一切, 更——況是那雙六眼。中詛咒的可能性為零。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是五條悟原本——是一個女的,之前她都在隱瞞這件。
一旦升起這個念頭,——收不回來了。
腦洞——像是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在庵歌姬在亂想的時候,白發——女又眯起了眼回答了她︰「女的?——本來——是個女的。」
庵歌姬︰!!!果然。
庵歌姬的腦洞因為這句話——開的更大了。
讓人白發——女開口︰」所以歌姬當然腦子確——是有問題了吧,連——都認不——來……」
庵歌姬︰「誰會——一個人的性轉不覺得奇怪啊喂——你這家伙到底是不是五條悟啊。」
「而且五條悟穿女裝,那家伙又不是做不——那樣的——情!!」
白發——女沉默了一會。
「那是【五條悟】和——沒有什麼關系啊。」白發——女開口道。
庵歌姬︰「哦……和你沒關系啊……」
庵歌姬︰「……沒關系?!!」
她反應過來一樣的開始拍桌,桌前放著的茶水被突然一撞猛的一抖。而女孩子抬頭——向庵歌姬,似乎是覺得庵歌姬有點奇怪。
庵歌姬︰有被冒犯到。
而女孩子開口︰「——可是異世界的五條悟啊——」
庵歌姬︰「什麼意思?」
白發——女︰「真麻煩啊,還要給歌姬再講一遍,像是歌姬這種那你腦子一定听不懂——在說什麼啦,還要努力听懂。」
白發——女嘖了一聲,露——屬于曾經在五條悟臉色上的表情。
並且分毫不差。
白發——女︰「不說了,還是讓那家伙說吧,反正歌姬也不會思考嘛。」
庵歌姬︰好氣。
「總之兩個五條悟,都會給大家帶來至高無上的體驗感才對。反正歌姬也決定不了什麼了……」
「兩個五條悟,可是這個世界的榮幸!!」
白發——女的身邊仿佛冒著小花花,她本人似乎對兩個五條悟在這個世界上的情況並不是那麼在意。
或許現在的女孩子更在意是現在庵歌姬的心里掙扎。
因為很弱所以會很有趣啊。
白發——女理所當然的想到。
果不其然庵歌姬瞪大了眼楮。
「喂喂你這家伙……」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可白發——女已經轉身向後——去了——
在白發——女轉身的瞬間,也是在帶著眼罩的白發青年慢慢走進來的時候。
兩個人仿佛很熟,一——面——聊了起來。
白發——女毫不客氣︰「喂,不是——在這個休息室等著比賽開始嗎?你跑哪里去了?」
白發青年︰「對不起啦,對不起啦————是和京都校的校——好好的交流了一下接下來的比賽流程。」說著他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大小,食指和大拇指的距離靠的很近,仿佛真的——只是平靜的交流了一下。
白發——女抱怨︰「什麼啊,那——讓——等你嗎?」
白發青年似乎很好脾氣的笑了笑︰「嘛嘛,之後請【悟】醬吃甜品好了。」
似乎因為甜品兩個字動搖了瞬間的白發——女眯起眼——了眼五條悟,似乎要——對面那個青年所說的是真是假,上下——量只能——對方笑眯眯的表情。
白發——女︰「——大了,也變惡心了……」
白發青年似乎傷心極了︰「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呢?【悟】醬這樣說話——不對啦。」
庵歌姬在五條悟進來的那一刻突然覺得世界崩塌了。
現在在她面前——現了兩個五條悟。
讓她討厭的五條悟。
兩個。
這是什麼噩夢現場——
在庵歌姬開始人生懷疑的時候,五條悟朝著庵歌姬的方向——了過去︰「歌姬,還有一件——要和你說一下啦——」
五條悟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認真。
這讓庵歌姬同時表情嚴肅,她開口︰「什麼?」
「有叛徒。」
「叛徒?」
「——說的是高專內部。」
庵歌姬一愣。
而再听完五條悟的合理分析,庵歌姬皺著眉頭答應五條悟自己會——著自己這一邊卻被五條悟——斷。
庵歌姬︰?
五條悟沒回答庵歌姬,而是——向白發——女用著黏膩的聲音喊著女孩子的名字︰「【悟】醬一定會解決這件——吧。」
而庵歌姬——著白發——女抬眸。
她的已經在燈光下閃著好——的光,——像是星星一樣。
沒等到女孩子的回答五條悟又說︰「那群孩子們可是好孩子哦,【悟】醬分明也不希望那群孩子們被什麼黑暗勢力入侵了吧。」
這時候白發——女終于有了反應。
「哦。」
「那麼——交給【悟】醬啦。」五條悟笑眯眯的說。
「別用怎麼惡心的語氣說話啊……」白發——女嘆氣,「未來的——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奇怪的大人啊。」
「喂喂——」
听著兩個人的對話庵歌姬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無論剛剛五條悟說了什麼都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高專內部有臥底,目前不知道是老師還是學生。但是這件——需要解決,而負責解決這件——的人是另一個【五條悟】。
當然——這件——交給五條悟來負責沒有一點問題,並且庵歌姬也知道,假——是五條悟親自來做的話幾乎不會——現任——的差錯。
而他們兩個人的意思似乎也表達的非常清楚,要在這次交流賽上找——臥底,並且抓住他。
那麼這——說明……
那是什麼災難級的現象啊——
庵歌姬悄悄地咽了口口水。
庵歌姬突然響起自己在高專——讀時五條悟和夏油杰仍然是他們的後輩時,那一次開展的姐妹交流賽是她至今終生難忘的——情。
那兩個家伙,宛——怪物的非人類在談笑中輕描淡寫的隨手獲得了那場團戰的勝利,最後幾乎帶著一種壓倒的力量掃平了整個場地。
而他們高年級的人幾乎——沒有——手,在五條悟和夏油杰兩個人的玩鬧下輕松的躺贏獲得了交流賽的勝利。
最後庵歌姬艱難的——聲︰「你要參加這次的姐妹交流賽……」
五條悟理所當然的開口︰「歌姬,你是忘了——之前說的話嗎?」
庵歌姬全身一僵。
【「不過歌姬——不要想那些——情了,還在思考——敗——們嗎?不可能的啦——」】
記憶里那個人是這麼說的。
可回想起這句話,庵歌姬還是不自覺的——向白發——女。
庵歌姬︰「你……要參加這次的交流會?」
白發——女︰「不是一開始——說了嗎?歌姬反應力好慢——」
庵歌姬︰「……」
五條悟理所當然︰「【悟】醬都是——們的三年級學生了哦。「
「而且這樣的——情交給五條悟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吧!「五條悟豎起大拇指。
庵歌姬︰不不,從另一個意義上來說問題更大了。
原來三年級說的——是她。
庵歌姬深呼吸讓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
【「那個孩子在未來當然也會成為最強。」】
突然想起這句話的庵歌姬想到。
五條悟原來最開始的時候——在自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