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就是被【神隱】之後的蠢蛋嗎?」
太宰治蹲在地上看——那個歪著頭留——哈喇子的某個組織的首領, 他的情況看起來實在是太差了。就像是好幾天沒人管,沒飯吃沒水喝的情況,——讓太宰治把目光投向邊上站——的赭發神明。
神明答應了港口黑手黨把之前的男人交給他們。
後者的表情淡淡的, 看見男人的模樣表情也沒有什——變化。只是目光在男人的身上一停,然後移開了。
「——只是負責帶他出來。」赭發的少女開口, 「其余的只看他自己。」
太宰治︰「難道中也不怕他死了?」
女孩子沒有說話。
「不是我管的……」
她站在那里仿佛與世界隔開, 太宰治一開始的時候就有——樣的感覺, ——些天的感覺越來越深,就像是慢慢的與這個世界斷開一樣。
太宰治看了赭發少女很久。
他似乎發現了什——東西。
他開——玩笑︰」中也的巫女呢?」——
些天太宰治已經完全躺平接受了異世界的自己是巫女的現實。
听到巫女兩個字, 女孩子的表情終于動了動,她皺起眉,像極了對付仇人︰「那家伙?那家伙和——有什——關系?」
中原中也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自從了解到太宰治是異世界自己的巫女, 想起太宰治他就全身不舒服,直到現在看見太宰治的時候還有些不自在。
難道異世界的太宰治性格不一樣嗎?
但是看——女孩子露出這樣的態度, 似乎他們的相處並不是那麼和諧。
不過……
似乎意識到什——,中原中也有些詫異的開口︰「難道太宰,你的巫女也來到這個世界了嗎?」
赭發少女點頭。
「沒想到異世界的——會成為蛞蝓的巫女啊……」太宰治仰——頭吐槽,「真想不明白小蛞蝓有什——好的, 難道巫女很有趣嗎?」
中原中也反擊︰「呵, 青花魚做什——巫女。」
太宰治︰「去死哦……中也。」
「說起來明天中也就要離開橫濱過去歐洲了吧。」中原中也要說話的時候太宰治開口扯開話題。
太宰治扯開話題以後中原中也也按——帽子忍——怒氣︰「——怎麼?你還想去歐洲執行任務?」
太宰治︰「不要,森先生的任務都很無聊。」
而站在邊上的【中原中也】在听到兩個的對話後微微皺眉, 似乎想到了什。
「已經到了——個時候……」
兩個人沒听清女孩子說了什——,太宰治開口︰「中也, 一個人說悄悄話啊。」
赭發少女︰「……沒有。」
「所以說……」太宰治漫不經心的扯回話題問,「是前幾天跟——中也來的嗎?」
女孩子遲疑了瞬間,還是回答道。
「不, 是這兩天才來的。」
太宰治︰「哦?為什——些天才來呢?」——
時候的赭發少女沉默了瞬間,她的小拇指微微動了動,最後沒有說話。
她的藍眸目光深沉。
可眼中的虛幻不定,就像是縹緲的浮萍.
織田作之助一度以為神明是神話或者是小說里才會有的東西,他們不存在這個世上卻被任何人記住,然後被捧上雲端手人供奉,而相對的神明會實現人民的願望,作為交換的代價。
即使提出了神明能實現一百份咖喱飯的願望是否能成功的想法,但是對于太宰治所說的神明,織田作之助保持——自己的態度。
其實有沒有什——神明和自己是沒有關系的。
畢竟他沒有什——需要神明實現的願望。
假如有的話那就請參考他上面的想法吧。
誰會和咖喱飯過不去呢?
織田作之助是這——想著的。
而現在坐在自己面前黑發的巫女真真正正的昭示了神明的存在,也告訴了織田作之助為什——太宰治在剛剛會問自己那樣的問題。
原來異世界的太宰治是神明的巫女啊。
織田作之助看——女孩子在自己家里坐下,捧著杯水杯喝水的模樣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所以太宰治才會那麼焦躁嗎?
太宰治大概是知道了異世界的自己是神明的巫女,才會在剛剛喝酒的時候表現的有些煩躁。雖然織田作之助不知道成為巫女有什——煩惱的地方,但作為朋友,還是好好安慰了太宰治。
「織田作之助……」
黑發的少女臉色蒼白,黃暈的光照在女孩子的臉上有些恍惚,能看見她那只鳶色眼楮的顏色,在燈光下干干淨淨的倒映——織田作的影子,可織田作之助卻覺得里面什——都沒有。
她和太宰治不一樣,區別很大。
織田作之助這樣想著,黑發的少女開口了。
「是叫這個名字吧……」她有些遲疑的問。
異世界的太宰治似乎並不認識織田作之助,就像是今天這次見面時第一次,他們的交流並不多,甚至也是第一次知道織田作之助的名字。
織田作之助︰「——是織田作之助。」
女孩子的【太宰治】自顧自的放下了水杯,坐姿歪來扭去就像是應該多動癥患者——一點女孩子和太宰治一模一樣,都很任性。
即使——些在織田作之助眼里都不算什。
「——知道你啦——」她散漫的伸了一個懶腰,「許願說要一百份咖喱飯的人嘛。」
織田作之助露出差異的表情︰「——真的——許願了嗎?」
黑發女孩子回憶︰「——奇奇怪怪的祈禱我可不會記錯,雖然中也那個笨蛋對什——願望都來者不拒,但好在有——……」
雖然織田作之助不知道女孩子說的——句話是什——意思,但是他捕捉到了女孩子口中中也兩個字,恍然大悟的開口︰「原來中原干部就是太宰說的神明。」——
下他終于知道為什——酒吧里太宰治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嫌棄卻又不可思議,仿佛遇到了什——大事。
然後回憶太宰治平時對于中原中也的態度,織田作之助隱隱約約的又能理解太宰治的反應。
畢竟是中原中也。
提起中原中也的名字,黑發女孩子臉上的嫌棄就更多了,她說︰「一個黑漆漆的神明小矮子,根本不需要什——供奉嘛。」
織田作之助有些遲疑︰「畢竟還是神明大人吧。」
「你是覺得——和小矮子的關系很好?」黑發的女孩子就像是被織田作之助這句話刺激到,女孩子看——織田作之助的表情有些奇怪,「她就是一個什——都不懂的神明。」
雖然不知道女孩子說的是什——意思,織田作之助沒有去深究,他早就習慣了太宰治對于中原中也的態度。
「那麼太宰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太悶了……」她的表情有些懨懨的。
「嗯?」織田作之助听不懂女孩子的意思。
「算了。」
她蒼白的臉在燈光更顯得發白了,黑色的頭發軟軟的在耳邊卷起,小小的露出白白的一截耳朵,而耳後出現的是繁雜而細密的黑色紋路。
黑色的紋路宛如活著一樣,在女孩子的耳後深入被繃帶纏繞的脖頸,慢慢的不見。
在織田作還沒看清紋路的時候,伴隨著女孩子的起身移開了他的注意力——
時候女孩子轉過身開口︰「——次只是出來看看,中也那邊也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大概又要說一大堆廢話……」
織田作之助也覺得女孩子——晚一個人出來不好,于是開口︰「女孩子——晚一個人出來不好,還是先回去吧。」
黑發女孩子看了織田作之助好一會突然問︰「——明天可以來找你嗎?」
織田作之助點頭,他明天還是一樣的時間下班.
跡部奈奈子控制著太宰治的馬甲在織田作之助前面刷了幾天的存在感,每天大概消耗幾個小時的使用時間,直到使用時間剩下54小時。
跡部奈奈子心疼,但也要繼續。
慢慢的,【太宰治】與織田作之助熟了起來。
直到有一天,跡部奈奈子用著【太宰治】的殼子去找織田作之助,可是還沒進門,就遇到了——樣是黑發的某位。
纏——繃帶的黑發少年站在台階上向下俯視——女孩子,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嫌棄,就仿佛很討厭站在台階下的那個女孩子。
在目光一接觸到跡部奈奈子,前者就已經夸張的叫了起來︰「啊啊……什——人啊,小蛞蝓的巫女,跑來找織田作干什。」
——太宰治。
面對異世界巫女的自己,太宰治的態度沒有什——好的變化,反而越發的尖酸惡劣起來,很明顯他對于異世界的自己很不喜。
「被一個中年男人壓榨,還好意思說話?」黑發少女反諷。
「總比小蛞蝓壓榨的好。」
太宰治是昨天和織田作之助見面的時候才知道織田作之助這兩天都會和一個女孩子的自己見面,根據他的猜測,大概能猜到這個女孩子就是那個巫女的自己。
巫女的自己也跟——過來了?
還是說——
想起【中原中也】前幾天的態度,太宰治思考——【太宰治】此時出現的意義。
線索還是不太夠……
黑發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可讓人說不上來,那雙眼楮里里裝滿了黑色,深不見底的漆黑幾乎吞噬了所有。
她逆——光站。
太宰治注意到了女孩子的情緒。
又冷又冰,和自己很像卻不一樣。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冷冰的旁觀者,她想要進入棋局內部可是有什——被迫扯扯住了她。
她無法動彈。
太宰治冷眼看——女孩子的表情開口︰「既然這樣就好好的去管好自己的神明大人吧,黏糊糊的小蛞蝓,真想不通有什——好守——的……」
女孩子反嘲諷:「黑手黨有什——意思,小孩子過家家游戲嗎?」
相遇看對方不爽——
時候作為中間人的織田作之助只好笑——出來讓兩個人不要再——樣,他認真的看——兩個人說話︰「吵架不好,大家還是好好相處吧。」
太宰治︰「……」
黑發巫女︰「……」
他笑——推開門露出高興的表情︰「既然都是太宰,那麼總會有共同語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