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周防尊】跟著宗像禮司一起去找了黃金之王。
在女孩子從拘.禁室出來的時候, 宗像禮司已經在外面站著了。他的目光在女孩子的身上移動,最後開口︰「日安,赤王。」
女孩子撇了宗像禮司一眼後開口︰「哦。」
總之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而宗像禮司也就是抱著禮貌開口, 並沒有真正的——打招呼的意思。
女孩子的表情懨懨,似乎想到什麼, 她向上看了一眼突然開口︰「修好了?速度還挺快。」
指的當然是昨天炸掉的監控器。
宗像禮司︰「……」
宗像禮司側頭去看女孩子, 後者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就像是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
但是那句話根本就是體現了女孩子根本的劣性。
宗像禮司的額角隱隱約約的浮現十字。
還是一樣的惡劣野蠻啊……
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
假如生氣的話——正中赤王的下懷。
看來他們異世界的關系似乎——不太好。
總結起來就是。
——犯沖。
宗像禮司身邊的青組成員這麼想到,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這位在scepter 4的拘.禁室安分待了一個晚上的赤之王, 他們做夢都沒有想過赤王能這麼安分的待在scepter 4。
就是連昨天晚上值班的時候,大家都下意識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預防赤王的暴起,或——是吠舞羅攻擊。
可是一個晚上——去了什麼——沒發生。
沒有觀測到赤王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出現, ——沒有威茲曼偏值的上升, 更不——說令人不適的溫度,還有暴戾的拆門行動。
真是太好了。
青組的成員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他們能不害怕赤王嗎?
這——是scepter 4的本部, 是他們日常工作的地方,假如在這種地方赤王——他們的王打上一架,恐怕日後的工作量會越來越——吧。
感謝天地。
青組的成員這樣想到。
宗像禮司也思考了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他並不是在擔心女孩子會做出什麼破格的事情, 而是擔心接下來的事情會不受控制。
畢竟是一柄已經破碎成那樣的赤王王劍。
上一任赤王的隕劍導致70萬人死亡, 而現在岌岌可危的王劍再一次的頂在赤王的頭上,再一次的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兩人在進入御——塔, 前往黃金之王房間的時候,青組跟隨的人已經十分自覺的撤走, 只剩下紅發的女孩子——宗像禮司兩個人。
帶著面具的兔子是黃金之王的氏族,他們站在一扇大門前,推開了大門。
「黃金之王等候——時了, 兩位。」
兔子對著兩個人低下頭。
房間很大,到處都寫著低調奢華的字眼。黃金之王坐在椅子上,在兩個人進來後慢慢站了起來。
對于——自己同位王權——的赤王——青王附上自己應有的禮儀。
黃金之王在看到紅發女孩子的時候表情有些詫異,一瞬間以後又恢復了平靜。
「一模一樣啊。」
他感慨道。
說的是【周防尊】——這個世界的赤王。
女孩子身上傳來的力量波動幾乎和周防尊的力量波動一模一樣,——宗像禮司所說的一樣,確實是另一個世界的赤王。
想起石板的波動,黃金之王的思緒一頓,最後開口。
「很高興見到你異世界的王。」
黃金之王作為國家背後的掌權人,自然是有良好的教養。他雖然一副衰老的模樣,可聲音听起來格外的雄厚,就仿佛是一個青年人。
中氣十足。
對于黃金之王,女孩子的表情比起剛剛的倦怠稍微正式了一點,在女孩子看來,黃金之王還是認真對待的。
女孩子開口︰「黃金之王。」
她揚揚下巴,這樣就算是打——招呼了。
黃金之王——宗像禮司點頭︰「還有青之王。」
宗像禮司微微點頭表示尊敬。
黃金之王開門見山的開口︰「異世界的赤王,雖然不知道你到這個世界的原因,但一切一個都起源于石板,所以先去石板那里接觸如何?」
女孩子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頭同意。
宗像禮司沒有說話,這是女孩子自己做的決定.
存放石板的地方只有王權——才能進入。
在女孩子進入的那一瞬間,龐大的石板開始隱隱約約的閃爍著光,一股能力波動也順著女孩子在石板上的走動而開始增長。
像極了飄忽不定的威茲曼偏值。
而女孩子真正的在石板中心站定以後,石板開始閃爍。
先是一個點,再是一條線,而後以石板整個平面開始——擴散迸發出璀璨而耀眼的光。
紅發的女孩子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她此時處于石板的中央。光從下而上的打在女孩子的身上,映射出女孩子好看的五官——冷淡的表情。
她的眼神淡淡的落在石板的身上,對于石板所產生的反應並不是很在意,或許是她本人早就預料到的——石板對于她的存在產生了極大的反應。
在光芒的覆蓋下,女孩子慢慢閉上了眼楮.
黃金之王注視著石板的反應——女孩子逐漸宛若虛幻的影子,他的表情嚴肅,似乎他——沒想到石板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宗像禮司同樣注視著石板。
他的表情同樣的嚴肅,在女孩子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些不好的預感,在感受到女孩子身上隨時隨地隱隱約約傳出來王劍的破碎感。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大了。
可是現在,石板的反應——不正常。
他從來都不知道石板會產生這樣的反應,——不知道【周防尊】與周防尊有那樣的差距。
所說不同的世界會有不同的發展,其中的不同包括現在體現出來的性別不同,王劍的破碎程度不同,成王的年紀不同……這些不同整合在一起,——導致了個人的性格不同。
換一句話來說,異世界的【周防尊】——這個世界的周防尊是不一樣的。
比如說剛剛的那種眼神。
超月兌于一切,無視一切,一切與他無關。
孤獨。
沒有吠舞羅的孤獨,沒有氏族的孤獨,就像是沒有鎖的野獸在外闖蕩的遍體鱗傷。最後只剩下頭頂這搖搖欲墜的赤色王劍威脅生命。
「青王。」黃金之王出聲道。
宗像禮司抬起頭看——黃金之王,黃金之王站了起來,似乎沒有在這——待下去的打算了。
「閣下?」宗像禮司出聲。
黃金之王搖搖頭,他的目光平穩的落在石板的光芒下隱藏的那個人影上以後,——淡淡的移開了視線。似乎剛剛的嚴肅的表情連一瞬間都沒有出現。
「暫且先離開吧。」黃金之王說。
宗像禮司沉默了一陣,在注視人影一陣子以後開口︰「好的。」
于是他與黃金之王慢慢的走出了門.
女孩子出來的時候大概——了兩三個小時。
黃金之王似乎並不在意女孩子到底——石板交流了什麼,只是隨便的提起,而在女孩子回答了一個沒什麼的時候,——著打了一個招呼,——沒有問到底的打算,然後就自己慢慢離開了。
而女孩子——慢慢的往——面走。
仿佛剛剛——石板的交流什麼都沒有發生。
宗像禮司沒有說話,——女孩子並肩往前走著。
直到走到御——塔——面,女孩子的腳步突然一停。
宗像禮司看——她。
她的目光平靜,視線大概是落在對面建築物的塔頂。
微風輕輕的拂——女孩子的臉龐,卷起她的長發。
仿佛掃平了炙熱。
「到底看見什麼了?」宗像禮司看著紅發女孩子的背影,表情帶著一絲疑惑。他發現了從御——塔出來以後女孩子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變。
可是憑借隱隱約約直覺。
——剛剛女孩子所說的那只是冰山一角。
宗像禮司注視著女孩子,而女孩子只是散漫的掀起眼皮。
她的目光落在宗像禮司的身上,就像是想到什麼,她的指尖微微動了動,最後像是糾結纏斗了一秒,最後就像是什麼——沒有發生。
「石板的小故事罷了。」她說。
宗像禮司沉默了瞬間︰「石板的小故事?」
那可不是一般的小故事吧。
石板怎麼可能會給一位王看一些無聊——無趣的小故事。何況石板的每一個反應都是有原因的,而這一次對于異世界【周防尊】所做出的反應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除了紅發的女孩子沒人知道。
女孩子慢慢的抬起頭,最後撇了宗像禮司一眼。
宗像禮司看見女孩子的側臉,她輕描淡寫的轉過頭,直視宗像禮司的眼楮。
「石板毀了。」她有補充道︰「在未來。」
宗像禮司的愣了片刻,男人的眉頭緊緊皺起開口︰「都是石板所預示到的後果嗎?」
「……既然石板要告訴你,就說明有辦法解決?」
宗像禮司想的很直接,腦子——轉的很快,既然石板告訴了【周防尊】那麼【周防尊】就有能力解決。
「……」
女孩子不說話了。
她慢慢的蜷起手指,仿佛被燙傷一樣的一縮,最後表情平淡。她倦怠的垂下頭,眼皮像是困倦了一般宛如打架的磕在一起。
「……有啊。」
她慢吞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