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神血落在傷口上,正如江塵期望的那樣,毒液受到了神血的壓制,不再繼續蔓延擴散。
滋滋!
大約五分鐘過後,神血的淨化效果顯著,大部分毒液已經化作毒息,匯集在了傷口處。
「忍著點兒。」
這是江塵說的第一句話,他輕輕揉捏著狐媚兒手上的傷口,不一會兒,毒息幾乎全部排了出去。
「你,你不殺我?」狐媚兒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你,還要堅持殺我?」江塵淡淡一笑,問道。
聞言,狐媚兒不知怎樣回答,她一直都抱持著要親手殺掉江塵的想法,只是不知道他身在何處,故而遲遲未付出行動。
但今日自己命懸一線,再遇上他,江塵沒有趁人之危,還救了她的性命。
一仇,一恩。
狐媚兒不知該怎樣選擇。
「這種具有強烈腐蝕性的毒液,要想完全祛除,需要服用‘回春仙丹’。」江塵心平氣和地說著,沒有去看狐媚兒的面容。
他選擇救她,多多少少是覺得有所歉意,現在自己救了她,往日恩怨該一筆勾銷了吧。
「回春仙丹?」
听到這四個字,狐媚兒驚覺江塵應該不是凡人,因為只有仙界的神仙,才懂煉丹術。
眼見江塵沒有任何殺機,狐媚兒也放下了警惕。
「你的血,為什麼能祛毒?你是仙界的人?」狐媚兒忍不住問道。
踏!
江塵並未直接答話,而且扶著狐媚兒靠在石壁旁,隨後又取出生肌散,涂抹在自己的傷口上。
「天庭的那群神仙說,我是神族後裔,流著神族的血。」
「神族!」
這個回答,驚得狐媚兒張了張嘴巴,她的面部表情,不斷變化。
她沒想到第一次遇到神族後裔,竟是在凡界。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天和我••••••修為暴漲。」狐媚兒輕咬銀牙,兩頰露出紅暈。
狐媚兒眼神嬌羞地瞥了江塵一眼,發現對方正毫無顧忌地看著自己。
「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狐媚兒立刻換了一副冷漠的面孔,冷眼道。
「狐仙姐姐,你的性格和那一天比起來,完全就是兩個人。」
回想著那日狐媚兒風情萬種,勾人神魂的模樣,江塵不禁咂了咂嘴。
「哼,媚術罷了。」
狐媚兒回了一句,便開始恢復體內靈氣,她的身後,浮現出九條若隱若現的狐尾,在她修煉期間,江塵取出了八卦金爐,著手煉制回春仙丹。
好人做到底,如果狐媚兒體內淤毒再次發作,仍會要了她的命。
大約兩個小時過後,黃昏時分,洞穴中變得幽暗,嗅到一縷丹藥香氣,狐媚兒緩緩睜開雙眸。
爐蓋自動開啟,江塵把數枚成型的回春仙丹取了出來,狐媚兒的神情沒有太多變化,只是那雙桃花眼,失去了殺機。
「給。」
江塵伸出手心,將回春仙丹遞給狐媚兒,後者輕輕接過丹藥張口服用,縴細五指卻是死死扣住了江塵的手腕,將他拉到了面前。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抓,江塵險些摔倒,二人的面孔,距離不足三寸。
「江塵,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鎮妖司派你來殺我的,是麼?」狐媚兒神情冰冷,美眸緊緊盯著江塵。
聞言,江塵苦笑著搖了搖頭,將狐媚兒的手拿開後,他也倚著石壁坐下了。
「我如果要殺你,剛才又何必救你呢?而且,我也不是鎮妖司的人。」
江塵平靜地將那日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狐媚兒,後者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
「其實吸取你的靈氣,隔著你的肚皮就能做到,那天之所以動刀,只是怕你亂叫,嚇唬你一下,沒想要殺你。」狐媚兒輕咬銀牙,道。
江塵的面部表情,微微驚愕。
「我•••」
江塵欲言又止,不知怎麼答話了,只好改變了話題。
「我是通過‘搜神玉’找到你的,我只知道是個神仙,本想過來討教些機緣造化,沒想到是你。」
江塵鋪開行軍毯,用青蓮業火生起了火堆,準備休息。
「哼,姐姐我兩袖空空,可沒有什麼寶貝能給你,既然來了,閑著也是無趣,不如做點兒有趣的事情吧?」
狐媚兒忽然狡黠一笑,使出媚術,江塵猝不及防,雙眼迷離,再一次中招。
「你•••你•••又想干什麼?」江塵只感覺渾身酥軟,用力搖頭使自己清醒。
「你知道為什麼那天,你和我的修為都會提升麼?」狐媚兒半跪在行軍毯上,手指輕輕勾起江塵的下巴。
聞言,江塵輕輕搖頭。
「采陰補陽,這可是神族天生的本事,而神族的陽氣,同樣也能滋養精進我們妖族的修為。」
狐媚兒說完後,不等江塵反應過來,清涼的粉唇已是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暈,我江塵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怎麼就會遇上這種事情?」
江塵心中不答應,但隨著身體能活動起來,他慢慢閉上了雙眼,雙手輕輕摟住了狐媚兒縴細的柳腰。
滋滋。
接吻的瞬間,江塵明顯感覺狐媚兒在吸收自己體內的靈氣,而她體內的靈氣,亦是從嘴角散出。
「在我們狐族,如果和異族修士發生了關系,要麼結婚,要麼殺掉對方。」
狐媚兒輕聲喘息,一臉認真地看著江塵,問道︰「神族的規矩,是什麼?」
只見江塵月兌去了上衣,輕輕將狐媚兒推倒在毯子上,反客為主。
「姐姐,你覺得我會守規矩嗎?」
江塵淡淡一笑,直接吻在狐媚兒的臉上,後者沒有抗拒,只是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罵了一聲「小」。
北風蕭蕭,月明星稀,燈火明滅的山洞里,江塵和狐媚兒情投意合,盡享魚水之歡。
次日,冷冷寒風吹入山洞中,感受到些許寒意,江塵睜開了雙眼,嗅到一縷幽幽體香。
寬大的行軍毯上,二人覆蓋著一層薄被,懷中的嬌艷美人兒仍是緊緊地抱著自己,沉沉睡著。
嗤!
江塵將一縷青蓮業火彈進火堆,使其燃燒旺盛,再次溫暖了整座山洞。
「小。」
狐媚兒被驚醒,與江塵四目相對,聲音嬌軟,有氣無力地罵了一句。
「小狐狸,已經早晨了。」
江塵笑著揉了下狐媚兒的小腦袋,光著身子坐了起來,後背傳來一陣細微痛覺,那是數道被狐媚兒抓撓的血印,尚未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