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秘藏內存在著各種危險,這一點,誰都明白,但他們更清楚,在那種危險之下,是那足矣逆天改命的機緣。
而不同于那些匆忙進入遠古秘藏的各大王朝之人,林塵到是沒有急著進入。
此刻,他的目光停留在綾清竹那縴細曼妙的嬌軀身上,有些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與先前城外,可以說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觀感和態度。
一切皆因,綾清竹以前是他在九天太清宮的師妹,但以後用不了多久,或許就將會變成他在這方天地的女人。
「宮主大人當真是讓你跟著我,借機感應那太上之力?」
林塵俊逸面龐上掛著一抹和煦的笑容,那宛若黑濯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眸閃爍著,朝著綾清竹詢問的語聲,極為溫和。
內心觀感的變化,直接導致了林塵看待綾清竹的目光不同,對待其方式也是無法再同以前一樣。
而這一切,並非是沒有緣由,更非是他的一廂情願。
天地所限,命途所致。
自從他來到這方天地那一刻起,有些事情便已經冥冥注定。
「當真…」
綾清竹那對清澈如水晶般的雙眸眨了眨,臻首輕點。
不難發現,在綾清竹回話間,其薄紗遮掩下的傾城容顏上,那抹淡淡的緋紅之意。
顯而易見,林塵那等灼灼目光注視,綾清竹並不能直接無視,做到心如止水。
換作別的男子,綾清竹自是不會在意,但林塵卻是不同,其無論實力亦或者天賦,還有那在大炎王朝墓府內,二人間的那一場無意邂逅。
直接使得這位清冷無雙的絕世佳人,從心靈深處,無法忽略。
「呼…」
听得眼前佳人口中傳出的輕靈之音,林塵輕呼了口氣,強鼓著他那浮動的內心,平靜了下來。
「那清竹師妹可知,這將于你意味著什麼?」
說話間,林塵目光平淡,眼神比之先前也是清澈了許多。
「清竹不知,還望林塵師兄可以直言相告。」
綾清竹縴細玉手緊握,美眸一動不動的望著林塵,等待著答案。
察覺出林塵那前後目光的變化,綾清竹心里也是不覺舒適了許多。
「也罷,到了此地,我沒有必要隱瞞什麼,若是宮主大人在這里,有些話,我可是斷然不敢說出口。」
「眼下既然她不在,那我就與你說個明白。」
林塵輕嘆了一聲,旋即目光有些莫名的緊盯著綾清竹。
綾清竹臻首再度輕點,並未言語。
見此,林塵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許多,淡聲說起。
「想要成功感應太上,將之修煉成功,那你本身就必須要有一些變化,否則,此生都是無望!」
「變化……」
綾清竹清眸流轉,呢喃了一聲。
「不錯,現在的你,足矣稱得上完美,東玄域青年一輩仰慕于你者,不知凡己,即便是我,也不敢說對你無動于衷。」
林塵點了點頭,有些嘆然之意,而後沉吟著說起……
「所謂太上,即為天地!」
「然則…天地相生,陰陽相合。」
「太上感應訣傳承修煉之法,唯有先天植入,亦或者陰陽雙修,方可傳承修煉,這一點,你遠比我應該清楚。」
「正是因此,太清訣這等感應太上的必要之物,若是無法通透,那便永遠無法感應太上。」
「而這便是你自身需要做出的變化……」
當林塵那甚為平淡的話音落下,其一時間也是有些欲言又止。
顯然,有些話,林塵根本難以直接說出口。
「不知林塵師兄所說的這種變化,究竟指的是什麼?」
綾清竹柳眉微蹙,冷聲問起。
無疑,林塵那一番言簡意賅的話語,綾清竹不但沒有理解,相反心中的疑惑更甚,以至于表現的有些急切。
而這也無法怪于綾清竹,女子固有的矜持與本能,注定了這位清冷無雙的女子無法想的那麼透徹,更不敢想象那種深意。
聞言,林塵瞬間沒有了猶疑。
有了綾清竹主動相問,便是可以免去他那輕薄調戲之嫌,即便綾清竹日後與太清宮主相告,找他麻煩,他也有的解釋。
哪怕這種可能性很小……
「既然清竹師妹執意相問,那我就告訴你答案。」
「不過,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面。」
「今日,我所講述的這些,清竹師妹可不要認為是我在打你什麼主意,你我二人有今日之談,乃是你奉宮主大人之命前來,自身有意,而非我之主動言明。」
提醒的話說完,不待綾清竹有什麼回答,林塵接著便是正色解釋了起來。
「天地間萬事難全,想要得到些什麼,那就必須要付出些什麼。」
「你若想真正感應太上,太清訣修煉通透,那就不能保持清白之軀,我所說的變化,換作平常女子而言,便是必須破去那所謂處zi之身。」
「太清訣修煉大成,與通透以後感應太上,兩者是兩回事,所以那彼此的條件也是天差地別。」
「宮主大人之所以讓你來尋找于我,想來她也是有所明悟,讓你將希望放在我的身上。」
「而這其實也不奇怪,畢竟,她當年也是修煉過太清訣和太上感應訣的人……」
听得林塵這一番驚世之言,綾清竹那薄紗遮掩下的美麗臉頰上,紅暈當即便是層層浮現,一時間,到是多了幾分人間煙火之氣。
「無恥…」
「這怎麼可能?」
「……」
對于綾清竹那不可置信的清冷不憤之言,林塵淡淡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
「我剛才便是說過,清竹師妹不要認為我是在打你什麼主意,若是你願意,你能接受,你大可以隨便找個人毀去你的清白之身,嘗試感應太上。」
「我只能告訴你的是,我身上的波動,與太上同出一源,雖然無法與真正的太上相比,但助你感應太上,找到那一源頭,將會有著大一些的概率而已。」
「而這對你或許已經足夠,至少,你無須在借用九天太清宮那十死無生的傳承之法,失去你那至親至愛的師父。」
「當然,你也可以放棄感應太上,做那真正的九天之鳳,清傲如你,也的確不應落入凡俗。」
「我與你的觀感,那並不重要。」
林塵壓抑著那浮動的心神,雖然他知道綾清竹根本沒有選擇,但他從來都不會勉強。
「因而,正如我先前所說,你想借機在我這里感應太上,那就意味著,你必須要失去那最為重要的東西。」
「我想,宮主大人應該也是這樣的想法,否則,她斷然不會與你說那些,讓你前來專程尋找于我。」
「當然,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具體如何,你以後到是可以找她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