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拋出的話是一個二選一的結果,不管東華帝君怎麼選擇都是這個結果。
不選擇,秦辰也會默認他的選項。
東華帝君︰「……」
當秦辰把話一拋出後。
他就懂了。
是時候該他選擇了。
可他還是很不情願的樣子。
他深吸一口氣,一副要被加鐘的樣子,「秦辰上神,本座也覺得天君有失其天帝威嚴,行事草率,作風敗壞,不應當再繼續成為天界的天君了,故懇求上神一同與我一起出手,重立天君吧!」
他選擇重立。
不管現在的天君是什麼德行。
都得換。
更不要說,他也沒少被天君坑。
君子報仇都十年不晚,他現在報復回去也實屬正常情況嘛。
很正常的操作。
「哦?」
秦辰笑了,「既如此,那就請帝君出手吧。」
他打算當一個普通的看客。
想要他出手可不行。
帝君︰「……」
原本,他的打算是與秦辰一起聯手而為。
但現在秦辰的舉動卻不是這樣。
「他想讓本座一個人出手,這樣傳出去也是本座一個人干的。」
敢情壞事他全包了。
好處卻是兩個人平分的。
太可惡了。
「本座如果不是打不過他的話……」
東華帝君氣得老臉發青,他都想又臨陣反戈一擊了。
但又知道打不過秦辰。
這就比較尷尬了。
他朝天君望去,「天君失德,再無天帝之能,今後便隱退由夜華太子繼位!」
他的話就像是聖旨一樣。
每一個字都化作一道力量擊在天君身上,令他原本就慘白的老臉更加慘白了。
他現在更氣了。
果然,被趕走了。
不,他這種情況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種。
壓根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他憤怒了。
早知如此的話,他絕對會想辦法穩住秦辰,然後巴結上這位大佬啊。
從此以後的話。
管你什麼東華帝君不東華帝君的。
有秦辰大佬撐腰……
但,他並沒有這樣做。
「秦辰上神,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過錯才導致的,我願意賠禮道歉,願意做出補償,甚至願意奉您為主,今後您讓我往西,我絕不往東,您讓我打東華帝君,我絕不打墨淵上神……」
他可不想丟失天君的寶座。
立馬開始求饒起來。
他也知道秦辰才是主要者,東華帝君大概率都已經淪為一個舌忝.狗了。
曾經他最為痛恨的那種存在。
現在東華帝君已經變成那種人了。
天君也沒有辦法,他只能也背叛自己的良心,然後去舌忝。
俗話說得好啊。
會哭的孩子有女乃喝。
口活好的人會舌忝,自然而然能活得更好嘛。
秦辰︰「……」
他瞥了天君一眼,「這個天君還有沒有一點當天帝的樣子?」
這麼不知恬恥的樣子。
好像和東華帝君也沒有多大區別啊。
半斤八兩。
不過是兩個狗而已。
如果一開始天君就變成狗,他大概還可以考慮一下。
但,他並沒有。
現在呢。
他一看到東華帝君這等大佬都開始做狗了。
並且開始咬他後。
天君的腦子自然也轉過彎來。
也開始學東華帝君的樣子。
他也要做狗。
做狗好歹不死,好歹能根據主人的喜怒哀樂來獲得好處。
當然,他這種方式也是很危險的。
一旦主人不高興。
再好的狗都免不得要被踢。
就比如現在。
秦辰同樣不爽天君去找東華帝君告狀的事情,他道︰「你隱退吧。」
否則,作為天君怕是連渣都保不住。
隱退已經是其最好的結局了。
天君︰「……」
完犢子了。
他暗道︰「這回真的要完了。」
這大概就是沒能在對的時間里舌忝到對的人。
現在他啥也不是。
天君忽然又道︰「上神前輩,我……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您考慮一下唄?」
他太無奈了。
已經沒有任何辦法抗衡。
打又打不過。
舌忝又舌忝太晚了。
誰知,秦辰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
旁邊的東華帝君倒是率先開口道︰「哼,你身為天界的天君如此失德,還不趕緊下罪己詔,自入天牢等候發落?」
天君︰「……」
他也怒了。
「東華帝君,你算個什麼玩意兒?」
他怒道︰「你以為你一開始隨本座出來是為討好上神前輩的嗎?
你不過是覺得前輩修煉的法門比較特殊,你因此想研究一下而已。
別以為你就是什麼好人,事實上,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東華帝君︰「……」
老底一被揭開後。
他整個人就懵了。
他大概也沒有想到天君竟會是這般想法吧。
居然把他最開始的目的說出來。
東華帝君深吸一口氣,他暗道︰「這該死的天君,他真的該死啊。」
這操作是想置他于死地啊。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有可能是這樣啊。
他氣得老臉都青了。
陰沉的面龐更是快要滴出水來一般。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天君估計已經被殺千百遍了。
「你天君又是好人了?」
東華帝君同樣冷笑道︰「你若沒有失德,犯得著去尋本座嗎?
你不也只是想解決秦辰上神的問題?
還說得這般冠冕堂皇,本座都為你感到羞恥不已。
你也別覺得自己身為天君天帝就有多麼高大上,這些年你做的那些齷鹺事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他懟完天君後。
又開始恭敬地朝秦辰行禮。
他解釋道︰「上神,我此前受天君蠱惑才打算來大殿看看,沒想到他卻如此失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還請上神責罰!」
秦辰︰「……」
不管二人是演戲也好。
還是真的互懟也罷。
他都沒有說話,一臉平靜的模樣看起來很是淡定淡然。
他一句話都不說,就那般淡淡地喝著茶水,仿佛東華帝君與天君他們互懟的事情都與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一樣。
他猶如一個獨立的局外人。
第三者。
當然,不是那種第三者。
不管天君和東華帝君想怎麼懟,他心中的念頭是不可能打消的。
昆侖墟。
墨淵上神迎來折顏上神。
他道︰「折顏上神,你怎麼來了?」
折顏上神卻顧不得那麼多禮數問題,他連忙問道︰「墨淵上神,關于天界大殿的事情你可知嗎?」
墨淵上神則朝旁邊的昆侖鏡指了指,「自然是知曉的,沒想到天君這般無禮和失德,還請出東華帝君了。
而東華帝君的表現更是讓本座失望,他身為堂堂一尊帝君,居然做出這等事情來,真是可惜了。」
說實話。
他很失望。
不管是對天君,還是對東華帝君。
他都很失望。
「墨淵上神,你就不打算做點什麼嗎?」
折顏問道︰「不管怎麼說你都是神族的戰神,那二位也在神族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聞言。
墨淵反而笑了。
他道︰「你折顏上神都避之不及跑到本座這里來避難了,本座為什麼還要去招惹是非恩怨呢。
一來那位秦辰上神的實力不凡,一般的上神根本就不是其對手,其中就包括我也不是對手。
二來天君和帝君都有失德的地方,你叫我去幫誰?
最好就是兩不相幫。
更何況,秦辰上神曾經答應過我,魔族不會趁機入侵。
看他的樣子。
魔族很有可能還會被他光顧一次,這樣的情況下,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更不要說天界本來就有太子,天君隱退由太子繼位這不是挺好的嗎?」
折顏上神︰「……」
他深吸一口氣,「听完你的分析後,我覺得你不應該只有一個戰神的稱號,你還應該有一個智者的稱號才行。」
這哪里像是一個沒有腦子的武痴啊。
這分明就是一個腦子發達的家伙。
很有頭腦,分析得比天君都要好。
折顏上神輕搖折扇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天君就是因為錯誤的分析才一步步導致如今的結果。」
墨淵上神︰「……」
他同樣面色復雜地看了看折顏上神,「你同樣也可以獲得智者的稱呼,你也會分析,還很會保命,我這個上神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了,但你卻一直活著。」
折顏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墨淵是在夸自己,還是在損自己。
就這般想法下。
都讓他覺得有種很怪怪的感覺。
他很懵圈。
古怪的神色下。
他繼續盯著昆侖鏡里面的情況看。
這是通過法術聯通法寶,用來構建出來的投影畫面。
其畫面的內容正是天界大殿上的。
良久後。
秦辰才開口決定道︰「從今往後,天君隱退天界,由夜華太子繼位,東華帝君失德永退其府邸不得外出,也不得再見任何人,貧道會親自布下結界!」
眾人︰「……」
轟!
這般結果宛如一塊巨大的石頭被扔進海里,頓時濺起一道道浪花來。
好多人都愣住了。
但也有好多人心里明白,這大概才是正確的方式和結果。
以天君和帝君的本事,被這般照顧,有這般結果也是正常的。
天君雖心有不甘,但沒有被限制自由,最多是沒有權力了。
帝君則是被限制自由了。
從今往後進不去,也出不來。
更不要說權力的問題。
兩人都心有不甘,但還是沒有多說什麼話。
他們知道即便是自己反抗,估計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吧。
昆侖墟。
「這個結果早該想到的,秦辰上神不會胡來,也不會隨意處置。」
墨淵道︰「只可惜天君和帝君的算計怕是要落空了。」
折顏笑道︰「是否落空與我們又有什麼關系呢?」
雖然大家都是神族,但神族與神族之間也是有所不同的。
天君隱退,帝君被關禁閉。
這大概是所有人都向往的事情吧。
最懵的還要數夜華太子。
自上次三界通緝令的事情過後,他就一直不被天君看好和喜歡。
現在天君要隱退。
他居然莫名地要繼位了。
夜華心想︰「我這是被趕鴨子上架了嗎?」
他很想說一句,「我還沒有做好心里準備,我現在很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