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倒是很厲害,」顧尚馬上又打了一個電話,眉頭皺了皺,「把他放了。」
幾人還有點不相信,他們不是千辛萬苦的才把人給抓來的嗎?剛才顧尚都還已經做好了準備,一定要給這個人一點兒顏色,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他們朝著顧尚看去,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還要我說第二遍?」
不僅他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連吳勇自己都還是懵的。
吳勇捏了捏自己的拳頭,「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沒有證據就在這里胡亂抓人,以為你們是誰?幾個小混混而已,我可不會將你們放在眼中。」
顧尚沒有起來,甚至眼神都沒有看向他。
只冷冷的說道︰「你要是還不走,我現在就可以要你的命,不要等我反悔。」
雖然吳勇還想要嘲諷他一番,但是不敢。
他只好灰溜溜的就走了,剛出去就接到了吳哲的電話。
「怎麼樣?」
「大哥,我這邊沒什麼問題,是你在背後幫了我?」
吳哲說道︰「你什麼都處理不好,反而還給我找麻煩,這段時間你先回老家。」
吳勇不樂意,「大哥,你這不是都處理好了嗎?我還回去做什麼?」一想到那個窮地方,吳勇還不願意,「要不你讓我去你的會所住一陣子吧,我保證絕對不會給你找麻煩。」
「這次我還是找了一個人幫你頂罪,下一次你覺得運氣還會那麼好嗎?」
「頂罪?」吳勇知道吳哲很厲害,什麼事情都能處理,不過他是怎麼會知道自己還被顧尚給抓住的?而且顧尚居然一個電話,就把他給放了。
「你就不要多問了,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吳哲說完就掛了電話,面前電腦屏幕上,墨落落和程 琛的照片也是被放大。
墨落落,看來要把你給徹底的鏟除,還真不容易了。
不過,當初能讓你叔叔死,現在要讓你死,也是遲早的事兒。
你想活著,就看你還有沒有這個本事來。
醫院里。
一個和吳勇長得很像的男人跪在顧峰的病床前,嘴里還在不停的念叨著,「我是真的沒想著要害你,因為那座房子之前的主人欠了我工錢,我還以為他們住在那里,就想要用這樣的辦法去懲罰他一下,要不是看見新聞的話,我哪里還知道自己給害錯人了。」
顧峰是不相信的。
當然了,坐在旁邊的顧俊也不相信。
「顧先生,你要是真的還要報仇的話,你就找我吧,此事和任何人無關,是我一個人所為。」
「本來我還想要相信你的,可是你說了這話,就讓我不得不懷疑了。」
男人還馬上將所有的證據都拿了出來,兩人就像是看小丑一樣的望著他。
哪里還會有人會那麼傻,主動的來承認錯誤?
並且做壞事還將證據給保留了,這些很顯然就是後面才準備好的。
顧俊走到顧峰的身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你走吧。」
「顧先生,你真的願意放我走?」男人還不相信的望著他,「我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你真的不打算找我麻煩了。」
「找一個人來頂罪,你覺得我現在責罰你還有必要嗎?」顧峰說道,「我的傷口也不是很嚴重,以後不要讓我看見你。」
男人被趕走,可他這心里還有點擔心。
那邊收了吳哲的錢,就是把命都給他的,現在這邊的人不僅不找自己的麻煩,還直接就把他給攆走了,他都在懷疑這會兒要不要給吳哲說一聲了。
「站住。」顧尚已經趕了過來,「就是你吧?」
剛才男人還在幸災樂禍,抱著僥幸的心情,現在顧尚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男人嚇得後背都在哆嗦。
「確實有點像,看來他們的速度還挺快的,你要是想要活命,就趕緊的離開這座城市,此事也不要告訴給其他的人,不然,」顧尚比他高了不少,低頭湊到他的面前,那雙眼楮尤其的嚇人,「就算我不要你的命,他們也會要你的命。」
顧尚說完,就從他的身邊離開,直接進了病房。
「大哥,你明知道他是假的,為什麼還要放過他?」
顧峰也知道,這件事不僅關系到他們,還會連累到墨落落。
上次墨落落又是在懷疑程家的人,還會影響到她和程 琛的相處。
「落落昨天來的時候,眼神里多了一些溫柔,我想那是程 琛給她的。」
顧尚皺眉,「這兩件事有什麼聯系嗎?」
「我受傷,落落不擔心嗎?要是讓她知道這件事還和吳哲有關系,你覺得落落會如何?」
「那還用說嗎?肯定會去找他們報仇。」顧尚說到這里,也明白了顧峰的用意,墨落落本身就是沖著墨家才回來的,如果這會兒就要和墨家明著來,肯定也不會還是他們的對手,「大哥,你是想我們在暗中出手?」
「顧俊,查到了嗎?」顧峰看向顧俊。
顧俊拿著電腦到他的面前,「已經查出來了,大哥,我現在只要確定一下,就可以讓那邊所有的資金被凍結,墨家到時候一定還會在商場上一落千丈。」
「不能這麼做,落落到時候還會是墨家的接班人,我會讓公司重新回到她的手中。」
「大哥,要做就來點狠的,這個吳哲陰險的很,我們要是不出手,他還要出手找落落的麻煩,何必還要對他這樣的人心慈手軟?」顧尚可不會讓墨落落還要被欺負,「還有那個叫吳勇的家伙,我好不容易抓住了,結果你又讓我把他給放了,難道你還有別的目的?」
顧峰這邊當然還是有其他的計劃,不把吳勇放了拿出去當誘餌,又怎麼還會讓吳哲相信,他的計劃已經得逞?
他要的是那條大魚。
顧尚已經派人跟著吳勇,就算現在不能要他的命,但是也不會讓他的日子好過。
「這個吳勇,一輩子都是活在吳哲的掌控之下,沒什麼本事,對吳哲千依百順的,還叫人有點不喜歡,」顧尚說道,「不如讓他們兩兄弟窩里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