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落落還在擔心事情是因為自己,如果是那樣的話,心里不知道還有多著急了。
她望著顧周,「五舅,要不你還是和幾位舅舅說說,你們都先回去吧,你們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家庭,沒必要還把心思放在我這里,我都已經那麼大的人了,這些我相信也是很輕松的就能處理的。」
「這話我就當你在我的面前開個玩笑,落落,你可不要在他們的面前提及,我們竟然來了,哪里還會走?」
「但是我不想你們有危險,五舅,你們已經幫了我很多,再這麼下去,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有危險了,」墨落落說起來,聲音還有些哽咽。
顧周輕輕地在她的腦袋上拍了拍,「怎麼還像是一個小姑娘了?」
他告訴墨落落,她只需要在程 琛那邊安全就行,至于別的,他們幾個人的心里都是有底兒。
那些事情盡管他們不願意告訴墨落落,可是墨落落的心里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墨落落回去,程 琛還在等著她。
「回來了?你大舅怎麼樣了?」
「沒事。」
程 琛又是主動的送來水,「落落,你這邊要是有難處,可以和我說。」
墨落落想到顧尚說的事情,又看了一眼程 琛。
不會是他們程家的人吧?
希望顧尚所想的不是真的,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在這里住下來,才會讓他在孩子們的身邊,如果程家還要招惹顧家的人,她墨落落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程 琛也發現墨落落的視線還在自己的身上,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這麼看著我,我倒是還不自在了。」
「程 琛,你們程家誰喜歡去酒吧?」
「那還用說嗎,肯定就是我二哥了。」程 琛不明所以,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難道你大舅的事情和我二哥有關?」
墨落落現在沒有什麼證據,無非就是斷章取義而已。
她現在要是這麼懷疑,對程 琛也不公平。
程 琛也看著她,「落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一定會親自給你一個交代的,你這邊有什麼就給我直說,讓我也知道怎麼做。」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墨落落找了一個借口,「難怪他還會認識那位姑娘。」
雖然墨落落這麼說了,但是程 琛總覺得她還有別的意思。
程 琛趁著她去洗澡的時候,趕緊的給自己助理打電話,讓他去調查顧峰住院的原因。
「你確定嗎?」
「總裁,我專門在醫院那邊問的,不是很嚴重,但確實是被人陷害。」
就算如此,這和他二哥有什麼關系?
程 琛知道沒辦法去詢問墨落落,她也不會告訴自己實情的,只好去詢問程昱風。
「二哥?你在哪里?」
「我還能去哪里,自然是老地方,」里面嘈雜的聲音傳出來,「阿琛,你要沒什麼急事,我先掛了,我還在听歌呢。」
程昱風的視線再次朝著阿妙看去,只要听著阿妙唱歌,他就可以忘記一切煩勞。
當然了,程昱風也沒有什麼煩惱,除了家里的那些事情。
他不想參與,還非要將他摻和其中。
「我現在過來找你。」
「這會兒?」程昱風還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該不會和墨落落吵架了吧?」
「沒有,你就在那邊等我。」
「好吧。」
程昱風掛了電話,阿妙的那首歌也結束了。
她一眼就看見了老地方的程昱風,從上面下來,還不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放了冰塊,很熱吧?」
「在這樣的場合,要是不熱,那就說明沒有熱情了,」阿妙今天是紫色的頭發,看上去就只有十七八歲,「程少爺,看來你很喜歡光顧這里,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吧,每天吃吃喝喝,還不愁沒有錢。」
阿妙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杯酒喝了進去。
程昱風再次為她倒滿,他覺得阿妙的酒量一定很好,因為每次看著她喝酒的時候,還有些過癮。
「不像是我,只能在這樣的地方謀求生活。」
「阿妙,你一定會通過選拔的。」
「其實能否通過,我也不是很在意,」阿妙說道,就算是第一關過了,還會有第二關,後面人家要不要你,不就是上面的一句話嗎?
阿妙沒有關系,也不希望自己還是靠著那種關系進去的。
與其那樣,她不如在這里唱一輩子。
她撐著腦袋,望著程昱風,像是剛從山林中逃跑出來的小精靈。
「程少爺,你覺得我在這里唱歌很沒有身份嗎?是不是很丟人?」
程昱風毫不猶豫的就搖頭,「才不是呢,阿妙,我從你的身上發現了無盡可能,看的出來你是一個很熱情的人,即使遇到麻煩,有困難,你也從來沒有低下頭過。」
阿妙的手指在酒杯上來回的移動著,「那些東西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你說這世上誰還不願意過好生活,無非就是沒有辦法罷了。」
「你膽子那麼大,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告訴我。」
「喝了你這麼多次酒了,你有什麼就問吧,我只要知道的,肯定都會回答你的。」阿妙拿著酒杯,靠著後面。
「要不和我一起生活,我至少能改變你現在的生活狀況。」
阿妙往前,嘴角輕蔑的上揚。
「怎麼,難道程少爺覺得我長得不錯,唱歌也還行,你有點錢,就想要讓我成為的情人?」
程昱風很認真的說道︰「不是情人,也算是,但是我想要和你認真的交往,阿妙,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很多,那些都是我很喜歡的。」
「程少爺,你說這樣的話,讓我听起來還有點不舒服了,我的確想要過好日子,可我不想要這樣的方式,不勞而獲,即使我去了你的身邊,我相信有朝一日,你遇到更為年輕漂亮的,還不就是將我一腳踹開了?」
「不會。」
「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你可不了解我,」阿妙將自己的假發取下,「你看我每天在你的面前都是不一樣的,我真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哪里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