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仇恨拉得太穩了!」
範安豎起大拇指。
關鍵這事還沒臉讓家長知道,更不可能讓家長出面。
他估模著,那趙昊這幾天正憋著一口氣,就等著腸道恢復後來報仇,不死不休的那種。
「過獎!」
知畫頷首,而後端起茶盞,戰術喝水
杭城。
這是一座紅柱藍瓦,氣派非凡的別墅。
別墅最深處,香火供奉一道金龍纏繞的紅牆,牆上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金色豬婆龍。
一個頭扎發髻,須發潔白的老人盤坐于紅牆前,似乎在神游物外。
他身披白袍,神態祥和,白袍上也刻著一條鱗甲猙獰的豬婆龍。
老人身前有一個巨大的水池,池水無風自動,水面泛起些許極細極小的漣漪。
在老人身邊,還有位中年人衣著和老人相同,也在閉目盤坐,他的身前有一尊高達兩米五,半龍半人的石像。
不過相較于老人的波瀾不驚,中年人的臉色變幻不定,時而猙獰,時而狂怒,時而痛苦
突然。
中年人一睜眼,身上經絡噴張,全身發紅,不斷顫抖著,整個人好似煮熟~的大蝦。
一滴滴血珠爬滿中年人的全身。
驀地。
「 擦」聲不斷傳出,中年人身前的龍人石雕出現了密集的裂縫,而後四肢齊根斷裂。
緊接著。
「 」的一聲,整個雕像寸寸斷裂,化作滿天石屑,原地只剩下一堆巴掌大小的石碓。
而那位中年人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低吼一聲後,竟直接昏厥過去
「嗯?」
老人豁地睜開精芒四射的雙眼,起身扶起中年男子,往他體內渡入一股氣力,助他療傷。
片刻後,中年人悠悠醒來。
老人問︰「怎麼回事?」
中年人氣息微弱,低聲道︰「父親,我在接應貨物時,遇到一只凶戾厲鬼,一直問我還認得他嗎?」
說著,中年人看向老人,想要尋求答案。
對方既然如此問,那自然不可能無故放矢,自己不認得,多半是父親惹出的問題。
老人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上次我那條豬婆龍分身,便是厲鬼打碎的,沒想到這厲鬼這麼快就找來了。」
「這鬼物凶煞得很,我們該如何對付,而且那批貨物也被那厲鬼劫走了!」中年人狠聲說道。
雖然損失的僅僅只是一尊分身,但先前的痛苦和屈辱,卻是印刻進了靈魂深處。
「那批貨物有多少?」老人問。
「有九個符合八字的童男童女。」
老人沉吟︰「安排人,盡快補上缺口,如若不然怕是沒辦法對付那厲鬼。
「對了!」
中年人忽地想起了什麼,說道︰「那厲鬼似乎在調查‘畫龍點楮之術’,而且還把目光放在了龍天傲的身上。」
「跟那厲鬼一起的還有個女人,只不過黑氣蒙面,我沒有看清楚長相。」
「那人如何?」老人問。
中年人道︰「是個很邪門的人,好像很了解‘畫龍點楮之術’,怕是早就在打龍天傲的主意了「
老人听完,思忖片刻,說道︰「明天我約龍天傲談談,畢竟一家人,若他能支持我,想必會輕松很多。」
杭城有關部門。
劉隊長剛外出執勤回來,就見一名穿職業鉛筆裙的干練女性匆匆走了進來。
匯報道︰「劉隊,在城東繞城立交,發生了一起重大事件,一段立交橋因兩個不知名的存在對戰而坍塌了,影響不小!」
「封鎖現場了嗎?」劉隊長問。
「封鎖了,那邊的人正在調查。」女秘書說道。
「說說情況。」
女秘書匯報︰「當時橋上有兩輛車,其中一輛原本是運輸冷凍產品的掛車。」
「只不過在半道被人劫持了,至于劫持者的身份,暫時不知道。」
「另外一輛來自東山火葬場,開車的人是火葬場的一位負責人,叫陳老六。」
「他在不久前接到一個私密電話,去了一次停尸間,然後就開著一輛靈車匆忙出了火葬場。」
「我們懷疑他在停尸間里留下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正要去交易,那輛掛車就是接頭人,只不過路上發生了意外,有第三方存在插足了此事。」
听完,劉隊長問︰「第三方是誰有線索嗎?」
「暫時沒有,不過現場交戰痕跡來看,應該極其擅長使用火焰之力,而且現場水汽濃度很高,極有可能還擅長控水。」秘書回應道。
劉隊長頷首,又問︰「這個陳老六的下落找到了嗎?」
「陳老六死了,死因是被打碎了頭顱,尸體也慘不忽睹。」
女秘書說道︰「據分析,尸體損壞的原因,應該是死後被交戰余威波及所導致。」
「黑吃黑,被自己人殺的?」劉隊長問︰「陳老六從火葬場帶出去的東西找到了嗎?」
「已經去火葬場找了,在他的住處還發現了養小鬼的痕跡,更詳細的內容,還需要等待進一步的調查結果。」女秘書道。
劉隊長點頭︰「才半個晚上,能查出這麼多,已經不錯了,現場照片和視頻發給我看看。」
「好。」
女秘書調出畫面。
劉隊長看了一會,畫面中的鋼筋混凝士融化成岩漿,岩漿又被寒冰所覆蓋,周遭幾個巨大的坑洞
看著那些岩漿,劉隊長一愣,忽然就想起了金山寺的那一幕,再聯想到範安來到了杭城
會不會和他有關系?
劉隊長擰著眉毛思考了一會兒,撥通了手機里的一個號碼
別墅內。
知畫和範安正在商討。
「有關部門的人介入了,開始在調查東山火葬場的事,我暫時收手了,免得和他們踫頭,徒生事端!」
知畫抿著嘴說道。
範安頷首,正打算開口。
電話鈴聲響起了,範安瞥了一眼,是劉隊長打來的。
他也不避嫌,直接接听。
雙方客套了一番後,劉隊長說道︰「範先生還在杭城嗎?」
「還在。」
「環城立交的事和先生有關?」劉隊長倒也不見外,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了。
範安思忖片刻,也不隱瞞︰「有關系,那確實是我做的。」
電話那頭頓了頓,劉隊長道︰「方便透露下與範先生交手的是什麼人嗎?」
「知道航程附近突然出現的豬婆龍嗎?」範安問了一句。
「」
「見面詳談!」
隨後,範安報了知畫家的地址。
這種無關緊要的東西,完全不用過多隱瞞,真想查,分分鐘就能查得出來。
掛斷電話,範安瞧向知畫。
知畫很沒自覺,端起茶杯戰術喝水,一點也沒打算避諱一下。
範安也不多言,知畫的身份,想必有關部門有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