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等所以人都已經到齊,蘇難環視眾人︰「葉梟死了,尸體就放在外面,我叫大家來呢?就是想和諸位商討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蘇莽點上一支煙,靠在椅子上。
「我推測,他應該是扛不住壓力,自殺的!」吳邪看著眼前的眾人,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姓吳的!」老麥听到吳邪的話,向著吳邪大聲嚷嚷道︰「你會說話嗎?什麼叫扛不住壓力自殺,你看見啦!」
看著向吳邪大聲嚷嚷的老麥。王盟憤怒的看著他。
「你看啥!」老麥凶狠看著王萌。
蘇莽直接一個煙頭彈了過去怒斥道︰「你會說話嗎?不會說話就給我滾一邊去,再在這逼逼,信不信勞資讓你再也說不了話!」
看著發狠的蘇莽,老麥有些心虛的往後面退了兩步。
「呵」看著一臉慫樣的老麥,蘇莽嗤笑一聲,隨機重新拿出煙點燃叼在嘴上。
「一個正常的男人!」馬老板用方巾捂住口鼻開口道︰「用刀把自己給割死,就沖這點就說不過去吧?」
「也許是他精神有問題吧!」吳邪一臉隨意的說道。
「他精神沒有問題,」蘇難不假思索的反駁道︰「他跟了我這麼多年,如果有問題,我會第一時間發現的。」
「那還有沒有別的可能性?」邊上的王導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蘇難︰「要是沒有,就別在這浪費時間!」
「他可能是被毒死的。」吳邪搓著手里的干果突然開口道。
「什麼意思?」蘇難疑惑的看著吳邪。
「他說,可能有人下毒的意思!」馬老板低沉的解釋道。
「嘿嘿∼嘿,對,下毒∼下毒!」馬老板身後的嘎魯突然叫了起來,一臉憨傻的樣子。」
蘇莽在一旁一直觀察著眾人,看到嘎魯的突然出聲,蘇莽看著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咳咳∼」馬老板咳嗽了幾聲看著眾人︰「看來!終于有人按耐不住了!」
「既然你說他是被毒死的,那就意味著在座的每一位都有嫌疑。」馬老板環視一圈眾人︰「我說的是每一個人,」將視線停在蘇日山和他兒子身上︰「包括你們倆!」
回過頭看著眾人再次說道︰「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能出去。」
「我們干什麼?你管的著嗎?」王導不耐煩的反駁他,看到馬老板沉默著,隨即準備起身離開。
「坐下!」老麥看著王導。
王導並沒有理會,剛走沒兩步,凱凱和天兒一臉冷漠走出來看著他。
「導演,請坐。」蘇難也平淡的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咳咳…」馬老板再次咳了幾聲,捂著口鼻再次開口︰「這件事到底誰做的,誰心知肚明!誰要想走,就是心虛!」
「小子,別瞪我!」他怒斥著注視他的王導︰「你最好坐下別走!」
「到底是誰下的毒!如果被逮出來,要讓他生不如死!」
「讓他…咳咳…吃不了…咳…兜著走…咳咳咳咳∼。」
看著一直在咳嗽的馬老板,吳邪戲謔的說道︰「馬老板不會也中毒了吧?」
「你放屁!」馬老板強忍著咳嗽,大聲反駁。
看著都在沉默的眾人,蘇難站起身子,環視眾人︰「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們來把事情捋一捋,看看到底誰有可能下毒。」
「昨天晚上我們所以人,都吃了蘇日格給的飯!而且後來,又給每一個房間都送了熱水,對不對!」
「對!」王導點頭回答道︰「可是我們也吃了,我們為什麼沒事?」
吳邪大拇指和食指輕輕的來回搓動,看著蘇難︰「葉梟除了這些,還吃過什麼呢?」
蘇難思索了一下,雙手抱在胸前開口道︰「後來,我又給了他幾片抗生素。」
「誒∼對了!」馬老板像突然想起什麼,轉頭向露露詢問道︰「我吃那藥,是誰的?」
听到馬老板的突然問話,露露有些手足無措,不由自主看向吳邪。
「我給的!」吳邪微笑的看著馬老板。
「哦」馬老板點點頭,隨後轉頭訓斥道︰「你怎麼能隨便要外人東西呢!」
听到馬老板對自己的訓斥,露露很委屈的說道︰「這不是只有關……不不,是吳攝影有藥嗎?」
「那現在情況很明朗了!」吳邪玩弄著手上的干果看向眾人︰「嫌疑人就是我、蘇難、還有∼蘇日格、王導和馬老板了。」
听到吳邪念出自己的名字,王導急切反駁道︰「跟我有什麼關系?」
「呵!」蘇莽冷笑一聲,隨意的開口道︰「你可別忘了,你也是跟著我們一起從沙漠進來的,吃喝都是一起的!所以從表面上看,每個人都有嫌疑。」
「牛爺!我謝謝你之前救了我們,但你也不能隨便的胡說八道吧!」王導不爽的看著蘇莽︰「這下毒呢!得有動機。」
「呵」蘇莽不屑的看著王導嗤笑一聲︰「動機?這不是很明顯嘛!你不想跟著馬老板唄!」
隨後看向對面的馬老板接著說道︰「而馬老板呢!又嫌你累贅,這不!你們倆的動機就都有了。」
隨後看了眼身邊的吳邪,在轉頭看向眾人︰「至于吳邪嘛?呵!」蘇莽搖了搖頭︰「他要是想殺葉梟或者在座的哪一個人!有我在,你覺得還用得著下毒嗎?」
隨後對著蘇日格吐出一口煙霧,意味深長的說道︰「至于這的老板蘇日格!你看看這荒無人煙的,你要是說這里是一家黑店,我估計都有人信,謀財害命也是有可能的嘛!」
「對了,還有我們的蘇大美女!」蘇莽一臉玩味的看著蘇難︰「的確是沒有什麼動機,不過葉梟吃的藥畢竟是你給的啊!」
「哈哈哈哈哈∼」听完蘇莽的一頓分析,蘇難突然大笑,隨後環視一圈眾人︰「好!很好啊!听你這意思,除了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逃不過干系咯?」
蘇莽聳聳肩表示就是這意思。
「呵!」蘇難氣急的笑了一聲︰「不管你們有沒有什麼動機,今天我們就耗在這里兒了」
說完就單手叉著腰坐了下去,翹著二郎腿對蘇日格吩咐道︰「老板!上茶。」
「好 !」
邊上的蘇日格連忙點頭,然後朝著內屋走去,嘎魯則一路蹦蹦跳跳跟在蘇日格身後,嘴里還唱著︰「酒干倘賣無∼酒干倘賣無∼嘿嘿∼酒干倘賣無∼」
黎簇皺著眉頭看向吳邪︰「這歌,我怎麼感覺好像听人唱過?」
吳邪看著手里的干果,淡淡的回答道︰「那天晚上,馬日拉唱過!」
蘇莽听著嘎魯的歌聲,臉上莫名的笑容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