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士兵的沖車已經躍過護城河,而其他攻城的士兵也都準備好了要搭梯子爬上城頭。
但箭雨卻是突然停下,原本緊閉的城門也是轟隆一聲,有要打開的跡象。
推著沖車的聯軍士兵已經是快到城門,看到城門慢慢打開時候他們也都是集體愣住。
「這」聯軍士兵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波秦軍是在搞什麼。
城門打開的速度突然被加快,拉城門的秦兵們使出吃女乃的力氣把城門快速拉開。
城門大開的那刻,推著沖車的聯軍士兵看到了城門後都是拉弓和拿弩的。
「壞了」
不知是誰低聲一句,秦軍的弓弩手們同時把箭射出瞬間將離城門近的聯軍士兵射殺。
弓弩手們一邊射箭一邊往前動著,也是擊退了聯軍士兵使他們不得不往兩邊散開。
指揮的將領立刻是做出判斷,他大吼著︰「架梯子爬上城頭,從城頭上進攻!」
「步兵上去開路,弓箭手緊隨其後!」
聯軍士兵迅速執行下去,沒了城頭上的威脅,他們也是快速地架好梯子並爬了上去。
逼退靠得近聯軍士兵後,秦軍的弓弩手開始回退到城門後。
與此同時,秦兵已經是在各個能上城頭的入口里的梯子倒滿了油水,就等著給聯軍士兵一個天大驚喜。
聯軍士兵快速地爬上城頭,步兵們立刻找著通道口打算從那下去。
守著入口的秦兵听到動靜後便是丟下火把,火瞬間點著油水直接是瞬間點燃了石梯,也將踩在上面的聯軍士兵點燃。
通道里穿著慘叫聲,有了大火阻攔,還沒下去的步兵也是停下了行動。
更多的聯軍弓箭手上了城頭,準備是拉弓射擊另一邊的秦軍。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秦軍的弓箭手已經是提前做好準備。
就在聯軍的弓箭手露頭的那一刻,羽箭射出瞬間是將毫無防備的他們射殺在城頭上。
指揮的將領驅著馬快速飛奔到項藉的座前,他抱拳道︰「將軍!秦軍設了埋伏!」
「大開城門用弓弩手立住不說,城頭上也是站不住了。」
項藉微微皺眉,「負隅頑抗罷了,讓盾兵立刻集結給本將軍壓上去!」
「弩箭又如何?城門就那麼大還能擋住盾陣了?」
「諾!」
城頭站不住,聯軍的弓箭手便只能是找掩體藏著,或者是重新爬下城頭。
聯軍的盾陣也迅速集結完畢並快速地趕往城門,盾兵們組成列陣開始慢慢朝著城門前進著。
看到盾兵陣,秦國的弓弩手們也是臉色驟然一變。
「放他們進來!把戰場拉到關內!」王賁也是立刻指揮著,弓弩手便是立刻回撤。
盾兵見秦軍沒有進攻,便是加快速度,再快要出了城門進入到寬闊的地域時候。
有不少盾兵散開,左右防護著隨時防御兩旁的進攻。
盾兵陣後則是步兵,只要盾兵能幫他們開好路他們便能如潮水般涌進城。
盾兵陣已經是有一半出了城門,突然他們也是腳下被繩子絆倒,一群人瞬間失了重心直接摔倒在地。
他們過于盯防秦軍的弓弩手,渾然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前進的路上是有繩子。
作為正面抵御的盾兵倒下,跟在他們身後的聯軍步兵瞬間是暴露在秦軍的弓弩下。
弩箭和羽箭再度傾瀉射出,不僅是射死了這些步兵,也射死了那些摔倒而沒能及時站起來的盾兵。
趕來的項藉也是听到了前方傳來的慘叫聲,他知道在這麼拖延下去對他們是很不利的。
「壓上去!盡數壓上去!踩著同伴的尸體也要沖過去!」項藉大吼著下達命令。
命令傳達到了前軍,這些聯軍士兵便是不顧還有沒爬起來的盾兵,直接是踩著他們的後背趁弓弩手換箭時候沖了出去。
可憐盾兵,不僅是死在秦軍的箭下,也是死在自己人的腳下。
王賁也沒想到聯軍會這麼凶狠竟然是可以這樣出賣同僚的性命,步兵殺上來的時候首當其中遭受苦難的就是弓弩手。
「殺!後面的速度補上!」王賁嘶喊著,待命的秦軍步兵便是握著長戈殺出。
秦軍的弓弩手撤退的並不多,很多都是被聯軍步兵近了身直接刺穿身子。
兩軍最終是在函谷關內交了手,起初秦軍還能壓制著聯軍。
但沒了弓弩手的威脅,聯軍再度啟用了城頭。
原本藏著的弓箭手再度出現,更有大量的弓箭手爬上城頭補上。
上方弓箭手射出羽箭,有了這波火力支援,秦軍瞬間潰敗,戰線不斷地往後推移。
「弓弩手呢!」王賁左臂中了一箭後也是從馬背上摔落,親兵立刻是上前扶起了他。
「還活著的弓弩手給本將軍壓制住上面的弓箭手!」王賁把箭拔出,唇已經是咬破出了血。
秦軍的潰敗也讓更多的聯軍士兵是可以涌入函谷關,秦軍本就人數不佔優,加上上方一直落下的羽箭。
秦軍留下了一片又一片的尸體,最後更是把半座函谷關讓了出來。
項藉騎著馬進入函谷關,而秦軍已經是退到弓箭手難以射到的範圍。
就算是能射到,準心也大大降低,將領索性是讓弓箭手停止射擊。
「王上,蒙毅父子已經是率領騎兵集結好了。」王翦驅著馬走到嬴政身後。
「王翦將軍,騎兵什麼時候進攻你說的算,寡人帶著另一支去接應王賁將軍。」嬴政沉聲道。
「諾。」王翦拜禮回應。
秦軍又是後撤,王翦覺得時機已到便是放下信號。
遠在後方等候的蒙毅和蒙恬下令騎兵出擊,秦國引以為傲的騎兵在這一刻終于是加入了戰場。
八個月前的交戰里,他們秦軍雖然是敗給聯軍,但他們騎兵四場可都是沒輸!
沒了趙國騎兵,他們秦國騎兵就是第一強騎!
感受到地面傳來震動,秦國前軍也是立刻往兩邊散開給騎兵騰出一個口子來。
看到秦國騎兵殺了過來,聯軍士兵也是嚇破了膽開始往後退著。
嬴政帶著另一支騎兵緊隨其後,他接應了王賁和李信讓損失慘重的前軍可以安然地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