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安國君當了秦王,雖然只當了三天。
再後來,子楚當了秦王,華陽夫人成了最有權勢的人之一,昌文君和昌文君逐漸在秦國的朝堂上展露頭角。
從他們被拋棄,再到經歷人生最黑暗的時段,再到華陽太後給了兩人希望。
在嬴政漸漸長大,眼里嫉恨呂不韋,心生想要除掉他的時候。
是昌文君和昌平君接近了嬴政,並成為了他身邊可靠的兩個幫手。
嬴政親政,兩人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嬴政身邊的得力干將。
就在昌文君以為自己的人生會走向巔峰時候,楚國的人找到了他和昌平君。
那一晚,昌平君答應了楚國的要求,只有昌文君還在猶豫。
也正因如此,昌文君和昌平君的關系逐漸生疏,最近已經是很少聯系了。
昌平君一心為楚的心思越來越深,只有昌文君還心神不定。
所以李魁從楚國那里听到的消息是楚國幾乎所有事都是聯系的昌平君。
包括策劃了燕國的南越之亂也都是昌平君做南越族背後的那個主子。
「大人,如今燕國和趙國已經是相繼被滅。」李魁猶豫了會還是開口道。
「齊國和韓國已經是成為了秦國的附屬,魏王假也在來秦的路上。」
「三國都想依附秦國而活,雖然王上的小心思還是要這三國覆滅。」
「但眼下一個強敵趙國已是覆滅,接下來就是要處理楚國了不是麼?」
「卑職知道是楚考烈王對不起大人,但說到底大人還是熊姓啊!體內主要的血還是楚國王族啊!」
「住口!」昌文君低吼一句。
「如果不是父親拋棄母親,母親又怎會抑郁而終!」昌文君喘著粗氣。
「他不來找我還沒事,我也可以全權沒有當作無事發生!」
「可是他不該要我幫他做壞事,到頭來還要把鍋甩我身上!」昌文君冷哼。
「大人,可如果魏國也加入秦國,這四國齊下楚國怕是撐不住一年啊!」
昌文君眯著眼,「那不是還有昌平君麼?我的好哥哥。」
李魁見昌文君執念太深,知道這事恐怕沒那麼好解決,此事還得和相國大人從長計議!
「既然大人這麼說了,那卑職也不強求了。」李魁又是拜禮。
「我還有事要回相國大人那,就不打擾大人您了。」說完,李魁便是要離開亭子。
「等一下。」昌文君叫停了李魁。
「大人還有什麼話要說麼?」李魁躬身問道。
「回去告訴哥哥,讓他收好自己的小心思。」昌文君眯著眼。
「王上的疑心很重,要是讓他發現什麼貓膩,那這興楚計劃就怕是要折他這了。」
李魁微微一愣,而後他沉聲道︰「卑職會把話帶到的。」
李魁離開府邸,偷偷地回到昌平君那。
「大人,卑職辦事不利,沒能勸服昌文君大人。」李魁進了屋後連忙跪在地上磕著頭。
昌平君淡笑一聲搖了搖頭,「也罷,這個結局本相也能猜到。」
「他還是放不下被父親拋棄一事,母親也沒白疼他。」
「說到底在秦國活了這麼,也娶了秦國王女,他的心也早已是秦國的了。」
昌平君把之前的那份絹帛拿出走到李魁面前要他起來。
「昌文君這里我自有辦法,你現在帶著這信去齊國。」昌平君叮囑道。
似乎是又想起什麼,他把另一塊相國印璽也交給了李魁。
「怕齊國不信,這交給齊王他應該就會信了。」
「卑職定不負名!」李魁重重抱拳,又再度離開書房。
昌平君回到桌案前,看著上面空白的竹簡發著呆。
「我的好弟弟,你還是不原諒哥哥我麼?」昌平君嘆著氣說道。
嬴子蘇交還了虎符後便是告別嬴政想要立馬回府看望公孫妤。
臨走前,嬴政也是猜出了他的心思,說這麼急著回去看妻子啊?
看著嬴政那意味深長的表情,嬴子蘇覺得他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
想了一路也想不通,嬴子蘇還是想要馬上回府。
進了府,看著這熟悉的院子,他也是有些眼眶濕潤。
「子涵,你走慢些!這路還不走不穩呢!」公孫煜的聲音從院子里想起。
「子涵?」嬴子蘇皺著眉,心說這又是誰?
進了院子,他看著公孫煜正緊緊跟在一小孩子的身後,生怕那孩子摔倒一樣。
嬴子蘇站在遠處看著那個小孩,總覺得有些熟悉。
但就是說不出是哪熟悉,就是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子煜!看好你的外甥!別讓他摔了!」
公孫妤的聲音從後院里傳來。
這一聲直接是讓嬴子蘇徹底呆住。
外甥?
轟!仿佛有顆雷在自己的腦子里炸響!
公孫煜的外甥不就是他的兒子麼?
這一下嬴子蘇徹底按捺不住,他也是繞過石雕出現在公孫妤的姐弟面前。
公孫煜看到前方有個身影,也是下意識地停住身子把頭抬起。
看到是嬴子蘇的那一刻,公孫煜都忘記了自己是要做什麼。
「撲通!」小孩子一個沒走穩摔在地上。
嬴子蘇連忙上去把他扶起,孩子也是有些堅強,摔了一下也沒有哭出聲來。
看到嬴子蘇扶起孩子,公孫煜這才反應過來。
「姐夫?」
公孫妤從後院里微笑地走出,在看見嬴子蘇扶著孩子的那一刻,她眼里直接閃過淚花。
「我做爹了?」嬴子蘇失聲一笑,看著眼前這胖乎乎的小子也是破了防。
「你離開快兩年了」公孫煜低聲道。
「要不是王上時不時過來,姐姐都以為你」
嬴子蘇把懷里的孩子交給公孫煜,他自己則是起身慢慢地走向不遠的公孫妤。
兩年未見,她臉上多了一絲憔悴。
嬴子蘇從衣裳里出去福袋笑了笑,「有你做的福袋,我怎麼可能會有事?」
「你還知道回來」公孫妤咬著下唇,雙眸死死盯著嬴子蘇。
「我要是還不回來,只怕是孩子都不認得我了吧?」嬴子蘇苦笑。
「哼,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帶著孩子改嫁了!」公孫妤傲嬌地把臉側向一旁。
「你敢!」嬴子蘇上去一把摟住公孫妤直接是把她抱起。
「放開!子煜和孩子還在看呢!」公孫妤掙扎著想要從嬴子蘇的懷里跳下。
嬴子蘇回頭看了眼公孫煜並給了他個眼神,意思是︰你也不小了,該懂了。
公孫煜立刻嘟著嘴抱起子涵便是去了自己的屋子。
懂!他當然懂了!自己也不是一個小孩子了。
「現在沒人看了。」嬴子蘇看著公孫妤一臉壞笑。
公孫妤鼓著腮幫還是有些生氣,也不想看嬴子蘇只是把頭埋進嬴子蘇的胸膛里。
「我走的時候是不是就有了?」嬴子蘇低聲問說。
公孫妤沉靜了會,小聲地嗯了一聲。
「辛苦啦。」嬴子蘇小聲回道。
「以後可沒人敢惹他呢,王上說他要讓扶蘇做子涵的干哥哥。」
嬴子蘇啞口無言,心說嬴政竟然還會這一手?
「那挺好啊!以後就讓他替我的班去輔佐扶蘇公子。」嬴子蘇笑了笑道。
翌日,相國府。
一被黑袍包裹住身軀的身影急急忙忙地進了相國府,在侍從的帶路下直接是去了昌平君的書房。
進了屋子,侍從將門帶上。
「相國大人,我把東西帶來了。」黑衣人開了口,听聲音竟然是個女子。
昌平君緩緩地從位置上起身,他慢慢地走向那黑衣女子把手伸了出來。
黑衣女子從衣裳里取出一個印璽將其交到昌平君的手心里。
昌平君看著手里的印璽,不輕易間地輕笑一聲。
「你做得很好,妄我沒白疼你。」昌平君把印璽放進另一只手的袖子里。
他則是伸出手勾起女子的下巴,露出那驚人的側龐。
「大人」女子的眼里仿佛有光,也是咬緊了下唇。
「怎麼?」昌平君看著女子的表情詫異地問道。
「難道你不喜歡麼?」
女子連忙搖著頭,哪怕是被昌平君鉤住下巴,她依舊是盡力地擺著頭。
「喜歡,小女子喜歡!」
昌平君把手放下,笑了笑。
「既然喜歡那就留下來,他明日才回來。」昌平君把手摟住黑衣女子的肩,帶著她慢慢走向屋子里的床榻。
三日後,咸陽城外三十里。
魏王假的部隊走在平闊的道上,一眼望去竟是有著近萬人為他保駕護航。
眾所周知魏王假是一個及其怕死的人,進這咸陽也是生怕自己會有危險便是帶著五千精兵和三千弓手一路護衛。
這八千人為了進函谷關也是讓魏王假說破了嘴皮子,最後還不得不上書咸陽尋求嬴政的同意。
嬴政也是知道魏王假是個怎樣的人,在書房里譏笑幾聲後便是按下印璽同意魏王假帶著這八千人進秦國。
走在最前頭的將領看到前方有一支軍隊也是立刻讓大軍停了下來。
在這秦國,能出現一支軍隊在前方,想必應該是秦王派人來迎接的隊伍。
「前面的可是秦王派來的?」將領坐在馬背上大聲喊道。
「前面可是魏王假的隊伍?」對面的軍隊也是傳來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