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夫驅著馬緩緩地跑動著,很快他便是到了大軍集結的地方,而工兵們也把那一直燒著的火焰陣給用土一塊一塊地蓋滅。
就在他要一聲令下攻城時候,後方傳來軍報。
「將軍!將軍府來信!」傳遞軍報的士卒從馬背上翻身躍下,他把手里的簡牘用雙手呈到衛夫面前。
衛夫微微彎身接過簡牘將其打開,看到上面的內容後神情突然愉悅。
「太子殿下也派了三萬大軍前來支援,隨時可以參戰!」
衛夫將簡牘收起,「好!吩咐下去!讓這三萬大軍緊跟大軍,我們現在就攻城。」
「一邊是徹底剿滅燕王喜的軍隊和蠱蟲操控的‘尸體’大軍,另一邊一旦破城趕緊救火!」
「諾!」
衛夫抽出佩劍,士卒敲起了巨鼓,敲擊速度越來越快,鼓聲也越來越大,震撼著所有人的心髒。
這是他們休整的這一個月來,斗志和氣焰最強盛的時候。
「全軍出擊!」衛夫大吼一聲,數十萬的大軍便有序地沖向戰場。
因為之前薊都守軍的反撲成效明顯,衛夫設下火焰陣時候,南越人就讓大多數的「尸體」回到薊都里。
一邊是為了清楚掉剩下的薊都守軍,一邊就是等著武陽郡里的好消息,之後來一個前後夾擊將衛夫大軍徹底剿滅。
所以留在城外的「尸體」大軍並不多,很快衛夫大軍便是靠著數量輕松地將這些怪物們踏平,他們沖到離薊都城門不到一里時候紛紛止住腳步。
負責攻城的部隊從後方上來,弓手分別在左右兩翼擺好拉弓的姿勢,弦上也已搭好了利箭。
「破!」將領一聲令下。
攻城隊伍便推著沖車快速地沖向城門,一共三輛沖車分別推向三個城門,而弓手也在命令下把箭射了出去。
為了預防守城的燕王喜部隊對攻城隊伍造成威脅,他們得用箭雨壓下敵人的干擾。
而扛著攻城梯的隊伍也快速沖了上去,攻城按著原先的計劃順利地進行著。
可讓衛夫詫異的是,城頭竟然沒有回擊,箭雨雖然威懾大,但絕不可能徹底壓制住防守的薊都的部隊。
推著沖車的部隊也是面面相覷,老實說他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推著沖車已經到了城門下,他們卻是安然無恙。
沖在最前頭的攻城部隊順利抵達城門,後面要補上的隊伍也都不約而同地停下。
「將軍,這薊都里的守軍怎麼不反抗啊?難道他們放棄了?」裨將驅著馬走到衛夫身旁說道。
「有著如此強的‘尸體’大軍,他們怎麼可能會放棄?」衛夫哼道。
「應該是守軍的力量不足以阻攔我們的攻城隊伍,所以他們應該是和‘尸體’大軍藏在城門後準備給我們一個驚喜呢。」
「傳令下去,讓攻城部隊撞開城門,然後派隊伍進去打探虛實,如果有埋伏我們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諾!」裨將接了命令便立刻驅著馬趕往前方把命令傳達到負責破城的將領。
「將軍命令!繼續破城!繼續破城!」傳達命令的士卒騎著馬大喊著,推著沖車的士卒們立刻行動起來。
隨著沖車一下又一下地撞擊,城門很快便是承受不住被撞開一個口子,在沖車後面的部隊便嘶喊著持著武器殺了進去。
但迎接他們的就是已經等候好的「尸體」大軍,只不過他們不是埋伏,而是正面硬剛。
兩軍廝殺在一塊,「尸體」大軍靠著人數優勢,很快便是將打探的部隊慢慢蠶食。
「報!報!」士卒騎著馬狂奔。
「將軍!城門後都是‘尸體’大軍,沒有發現薊都守軍?」
衛夫深吸口氣,「沒有薊都守軍?這是怎麼回事?」
「將軍,如果只是‘尸體’大軍,以我們現在的氣勢和兵力可不怕他們啊!要不進攻吧。」一個將領開口道。
「可這些‘尸體’大軍完全不怕死,不砍下他們的腦袋又殺不死,只怕是要投入很多兵力啊!」另一個將領猶豫道。
「那就把他們殺到燃著的大火處。」衛夫不假思索道。
「趕緊讓大軍盡數壓進!‘尸體’大軍又如何?今天就要讓他們全軍覆沒!」衛夫不屑道。
「看到那黑煙沒有?那是我們的王城!得從南越人的手里救下它!」衛夫再度拔劍高舉過頭頂。
「殺啊!為了新的燕國!滅南越!」
「殺!殺!殺!」大軍們舉著手里的武器吶喊。
提了士氣後,各級長官立刻下令自己的部隊殺上去,啥時間數十萬的大軍說動就動,他們在地上奔跑著卷起陣陣塵土。
隨著主力大軍的加入,與「尸體」大軍交戰的前軍部隊頓時頂住了壓力。
但也正因「尸體」大軍數量太多又離城門太近,很多主力部隊被賭在了外面的城門。
「尸體」大軍把聯軍以扇形的陣型圍上,衛夫立刻又讓工兵在各個城牆下搭好梯子,讓部隊上梯子給「尸體」大軍一個驚喜。
大量的聯軍士兵爬上牆頭,但從牆頭的另一邊看向薊都,他們瞬間吸了口冷氣。
薊都里全是「尸體」大軍,要不是城門後的空間就這麼大,不然他們的前軍會被馬上吃掉。
「快傳弓弩手!讓他們上城射殺!」上了牆頭的將領對著還在爬梯的士卒大喊。
那些士卒立刻停止爬梯,幾人帶著命令傳達給弓弩營,而另幾人就去請示衛夫。
衛夫簡單地思考過後就讓弓弩手先行爬上城牆,而且他還讓一些士卒搞來火把。
是的,他要讓弓弩手的箭頭上帶著火焰射殺這些「尸體」大軍,火焰是克制這些大軍的最好辦法。
好幾個弓弩營的弓弩手在另一面的城頭擺好陣勢,一人負責點起箭頭,弓手便搭上帶著火焰的箭頭瞄準了遠處的「尸體」大軍。
「射!」將領一聲令下,弓手們把箭射出,箭射進「尸體」的體內,而火也立刻將他們點燃。
痛苦不堪的「尸體」哀嚎著隨意沖撞,他們身上帶著火在撞到旁邊的「尸體」時候便把火也帶到了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