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南越殺手同時跪地,每個人都是捂著自己的咽喉最後倒在地上。
「計劃失敗!撤!」那名頂級的南越殺手下達著命令後便立刻逃離此地,而還活著的最後兩名南越殺手也在恐懼中連滾帶爬地逃離。
「大人的劍術?」陽煞也是倒抽口冷氣,顯然是對剛才贏子蘇的那一劍感到震驚。
「可能潛能被激發了吧?」贏子蘇擺了擺手。
「還行吧?」贏子蘇岔開話題,他劍術突然變強這事不想引起太多注意,于是他扶著陽煞看著他的傷口問道。
「傷口不深,不過得靜養一段日子了。」陽煞苦笑一聲。
院子外,怪物們的嘶吼聲逐漸逼近,很快兩人便是听見前院傳來了破門聲。
「這些南越人夾著尾巴逃跑時還不忘給我們留下麻煩事啊。」贏子蘇皺著眉。
「大部分‘尸體’都被我引到這附近了,我們上屋子拉開距離。」陽煞低聲道。
贏子蘇點頭,「正好鑰匙也找到了,接下來就在那密室里好好養傷,準備出城。」
雖然陽煞受傷,但他還是靠著自己的意志力跟上贏子蘇上了屋檐。
很快「尸體」們破門進來,看著只有南越人殺手的尸體在院子里茫然發呆。
翌日,武陽郡。
荊軻站在一間酒館前,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壺後大步進店。
「掌櫃,來一壺最好、年份最久的酒,要快,嘴饞了。」荊軻把刀幣扣在桌上大聲道。
那名掌櫃看見荊軻出手闊綽立刻笑著臉小跑上前,他眯著眼笑的同時快速地把刀幣收進袖子里。
「這位爺,酒在地窖里呢,馬上去取!」那名掌櫃說完便是離開。
不一會兒,掌櫃提著一壺酒走向荊軻,他把酒放在荊軻面前笑道︰「爺,這就是你要的酒了,上面的布可別丟了啊!」
掌櫃的拍了拍荊軻的肩,「這布上面應該是有些酒垢,也是好東西呢。」
荊軻笑著點頭,「放心吧掌櫃的,我這人嗜酒如命!肯定不會放過這好東西的。」
說完,荊軻便是提著酒離開酒館,他哼著小曲走在回將軍府的路上,在他走之後,酒館里也走出一個男子。
他只是盯著荊軻的背影看,走向另一條道。
南越人潛伏的密室里,薩切爾听著探子的報告。
「所以荊軻就只是去酒館買了壺最好的酒就沒了?」薩切爾淡淡道。
「是。」那名探子點頭。
「這期間沒跟酒館老板多講一句話?」薩切爾又問。
「沒,荊軻只是問了酒,酒館掌櫃拿了酒說那酒年份老有酒垢別丟了,然後荊軻便離開了。」探子回答道。
薩切爾動了動手指,「下去吧。」
探子立刻後,很快又有一個探子進了密室。
「大人,之前跟大祭司出去的人回來了,也帶了大祭司的書信。」
「確認是自己人麼?」薩切爾問。
「用蟲子試探過了,是自己人。」探子答道。
撒切爾起身跟著探子出了密室,那名南越人將手里的絹布交給薩切爾。
薩切爾打開絹帛掃了一眼後便把它丟進香爐里,「大祭司下達了最後命令,明晚我們動手,十日之內要讓武陽郡成為新的薊都!」
「諸位,這次行動是我們拿下燕國的最佳機會!都給我精神咯!」薩切爾吶喊著
「是大人!」
將軍府,荊軻把酒放在桌上,燕丹緩慢走來道︰「你出去就帶了壺酒回來?子蘇留下的東西呢?」
荊軻笑笑,「別急,在這呢。」說完,荊軻將這壺酒包著的布掀開,他把布攤開,上面正是陽煞所畫的路線圖和密室內的細節圖。
燕丹瞪大了眼,他指著桌上的布欲言又止。
「厲害吧?」荊軻嘿嘿一笑,「說實話,當初子蘇跟我說這計劃時候我是覺得不靠譜的,但沒想到還真讓他辦成了。」
荊軻拿著布看著上面的線路,「很清晰,正好我們可以借著搜查的名義去打探這線路附近的屋子,不會打草驚蛇。」
燕丹點了點頭,「確實讓人意外,而且子蘇他們應該是離開武陽郡了,能在重重搜查下離開武陽郡,真的厲害。」
「不厲害,當初怎麼會把衛夫將軍策反了?」荊軻聳聳肩。
「對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荊軻又問。
燕丹把手收在背後,他來回踱步思考著,而後他沉聲道︰「越早越好,等會派人去查一下這是哪後,明午就動手。」
「諾,我馬上吩咐下去。」荊軻拜禮。
隨著荊軻命令下達,武陽郡里的聯軍立刻動了起來,他們照著線路在附近的屋子以搜查的名義開始盤查,最後他們查到南越人潛伏的那間屋子。
「軍爺,又來查人啊?那兩個通緝犯還沒找到麼?」南越探子笑著問道。
「是啊,這兩個通緝犯怎麼都找不到,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想什麼,一直要我們查下去,這不又被下令了。」帶頭的將軍抱怨道。
他身後的士兵進院搜查,薩切爾從院子里走出。
「將軍幸苦了。」薩切爾躬身道。
「大家也不容易,不過話說苗老頭子呢?怎麼沒出來?」將軍看了眼院子和薩切爾的身後,沒有發現苗論的身影。
「苗大哥他有事出城了,得好一段時間才回來。」薩切爾回答道。
「這樣啊」將軍喃喃,士兵們很快便是搜查完畢,每個人的回答都是沒有發現。
「你看看,每次都是這種結果!」將軍又是抱怨,「那我們走了,你們有看到可疑的得立刻上報。」
「諾。」薩切爾點頭,他拍了拍手,一個南越人便是拿著小禮交給將軍。
將軍毫不避諱地收下,他帶著手下離開並幫南越人關上了大門。
「張將軍,里面只有那個一直跟在苗老頭身邊的中年男人,苗老頭一直沒有回來,而且他們的家丁也少了不少。」
「所以他們南越人是借著那次喪事秘密出城了啊,那兩口棺材里應該也是躺著那兩個通緝犯吧?」張將軍眯著眼說道。
「啊?」將軍張大嘴,「那我們豈不是犯大事了!」
【作者題外話】︰今天親戚生日,然後又兩本書要寫不得已拖晚了,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