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蘇和陽煞兩人小心翼翼地在路上走著,為了不引起聯軍士兵的注意,兩人都沒攜帶武器。
而贏子蘇和陽煞也畫了妝容並帶著帽子,遇到巡視的士兵他們便是微微側身交談,可以露出側臉給聯軍士兵。
如果兩人刻意隱藏聯軍士兵的視線反而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演戲的最高境界就是平易自然,欺騙他人。
能不能欺騙南越人的探子他不知道,但是騙這些士兵還是綽綽有余的。
「多走幾條街假裝是在打探情況,刻意遠離聯軍士兵多的地方。」贏子蘇壓低自己的聲音。
「這樣才會讓那群精明的南越探子發現我倆的詭異之處。」贏子蘇接著說道。
「然後你又是職業殺手,應該能感知出有沒有在跟蹤我們,只要一旦有了這個訊號我們在狂幾圈就回去。」
「引誘南越人去藏身的地方麼?」陽煞低聲問道。
贏子蘇點頭,「然後在進屋前撕去偽裝,可以露出我們的真實面容給他們看。」
「啊?」陽煞表情呆滯,「這樣會不會也很假?」
「到時候一邊撕去偽裝一邊查看四周,其實我們要給他們看的是撕去偽裝的動作。」
「進門的時候做這個動作,之後就在里面靜候南越人到來吧,如果他們眼尖看得到的話。」贏子蘇輕描淡寫地說。
陽煞听得雲里霧里,但他選擇相信贏子蘇。
之後兩人便是按著原定的計劃倒出勘察,兩人在外勘察了一下午後相當于是把整個武陽郡走了一大半。
剩下的地方不是權貴區就是聯軍士兵密集的地區,贏子蘇不認為南越人會把自己的藏匿之所安排在權貴集中區。
就在他們打算回去時候,陽煞突然停住步子。
他低著頭掃視了四周,這個期間他用極低的聲音,只有他和贏子蘇能听見。
「上鉤了。」
贏子蘇瞳孔微微一縮,他也用很輕的聲音恩道。
兩人繼續小心翼翼地走著,期間時不時停下看著四周並對著某處地方指指點點,做出是在談論的樣子。
贏子蘇要慢慢地磨,太快也會讓南越人警惕,他要達到的效果就是告訴南越人,他倆是頂尖的反偵察高手,和那些普通人不是一個段位的。
如若不然,南越人又怎麼會篤定他倆是偷了燕丹保管得最好的東西呢?
兩人回到屋前,而和原定的一樣,在贏子蘇即將進屋的那一刻,他做出了撕開妝容的動作,最後朝屋外看了一眼,露出了半張臉。
隱約的線索,是激起南越人興趣的最好辦法。
就在兩人進屋後隔了一段時間,一直隱藏在暗中的南越探子走了出來。
他穿的很是文藝,手里扇著扇子緩緩地走向贏子蘇他們隱藏的屋子,而他只是停留了幾秒便是離開。
對于一個專業的探子,幾秒足以讓他記住大概的細節,如此便夠了。
「既然魚兒已經上鉤,那我們就慢慢收線吧。」贏子蘇淡笑道。
「我是能確定有人在跟蹤我們了,但是不是把我們認定為被通緝的對象就不知了。」陽煞說道。
「百將。」贏子蘇一邊叫他一邊揮著手示意他過來。
「讓兄弟們這幾天做好準備,第一是一定要做好戒備不能出事,還有就是所有能待人的地方都給我站好兩到三人。」
「大人這是何意?」百將不解地問。
「南越人一定會悄咪咪地模進來,我們第一不要死人,第二當然是給他們一份大禮了。」贏子蘇低聲笑笑。
百將這一听立刻激動地搓了搓手,心說大人這是終于要對這群玩蟲子的人動手了啊!
戰功!他準備好了!
「好 ,馬上讓兄弟們去辦!保證讓這群玩臭蟲的有來無回!」百將吹起了口哨,
「等等!」贏子蘇一把抓住百將的肩膀。
「沒讓兄弟們干架,只要將他們包圍就好!別給我殺了!」贏子蘇低吼。
「為啥啊?」百將抓了抓腦袋問。
「把人殺了不就打草驚蛇了麼?還怎麼一網打盡?」贏子蘇氣得無語,「跟我身邊待了這麼久,這腦子也沒什麼長進。」
「真就有勇無謀啊?還想不想某個將軍職位了?」贏子蘇看向百將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百將哦了一聲便是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時間,整個屋子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安排了黑龍士兵,贏子蘇之所以這麼做也是不想讓這支黑龍禁軍再有損失了。
當初立下的誓言,怎麼跟他來的就怎麼跟他回去,可如今他已食言,他沒臉回去面見嬴政,也沒臉繼續安排這些千里挑一的勇士去危險的事。
這些天里,贏子蘇和陽煞便是下棋喝茶。
此時的南越人想的是怎麼悄悄地模進院子找到他倆,可他倆卻是在這下棋飲茶就是為了給南越人一個驚喜。
你們不是喜歡陰暗?不是喜歡偷偷模模麼?那我就在這坐著等你們到來,讓你們像豢養的蠱蟲一樣懼怕陽光。
而此時南越人藏身的地方,兩個祭司正安排著下屬如何進院可以再無聲無息中找到他們的目標。
「要派多少人進去?那兩人會不會還有其他幫手?」副祭司問大祭司說。
「保守起見就派五六個人進去吧,兩個人去抓人,如果真有護衛,剩下的人就暗中解決掉盯梢的。」大祭司說。
「如果有埋伏,那就說明這兩人就是我們要找的目標,我們就強攻進去。」大祭司笑笑。
「再厲害難道還能擺月兌的了我們的寶貝們?這些小家足以讓他們喝一壺的。」
「明白,那我去挑選進院的人,其他人就在外面靜候著。」說完,副祭司便是離開密室。
一場針對贏子蘇和陽煞的計劃在南越人這里執行著,而針對南越人的計劃卻早已布好。
夜幕降下,也是贏子蘇認為這些南越人最為可能進攻的時間點。
「你覺得他們會什麼時辰進來?」百將落下棋子說道。
「他們當然是希望動靜越小越好,畢竟外面現在倒出是燕國聯軍,動靜太大引來聯軍那就很頭疼了,所以會在子時和丑時兩個時辰段。」
贏子蘇落下白子,「不過」
見到贏子蘇遲疑,陽煞也是微微一愣,「不過什麼?」
「如果南越人想把我們一網打盡的話,他們會想到幾種可能。」贏子蘇再度掏出白子看著棋盤。
「第一,覺得這院子只有我們兩人,但還是會派出四五個人進來。」
「如果真就我們兩個,不妨礙他們行動。」
「但如果這院子有其他人,這個時辰段一定會盯梢的人,那麼他們就會選擇放到暗哨再來搜尋我倆的位置。」
說完贏子蘇便是果斷地落子,讓陽煞猛地震驚。
這是下了一步絕美的棋!
就在陽煞準備回擊時候,贏子蘇突然起身。
「欸?大人這是要去哪?」陽煞問道。
「換地方下棋,在這里是蹲不到他們的。」贏子蘇笑笑。
他示意黑龍士兵搬動棋盤,四個人小心翼翼生怕破壞上面的棋局狀況。
贏子蘇帶著陽煞走到後院,也是尋常人認為防守最為薄弱的地方。
但恰恰贏子蘇在這布下了較多的人馬,而最終贏子蘇選了一處最為陰暗的地方,也最符合這群南越人的喜好。
兩人搬到遠處,正好目光可以看到那處地方。
而贏子蘇也讓黑龍士兵在周邊藏好,他甚至調來四名弓弩手就是準備給南越人一點驚喜。
隨著時辰越來越靠近子時,贏子蘇和陽煞停止棋局,看局勢也是向贏子蘇那里偏轉。
如果繼續下下去,贏的會是贏子蘇。
但他不想下完,正如他給南越人準備的驚喜一樣,他不想直接將他們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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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就是要勾起南越人祭司的興趣,能從燕丹府上偷來防線圖可不是一般人。
小瞧他?那就吃點苦頭吧。
又是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陽煞睜開了眼,干將莫邪緩緩出鞘。
「殺氣!」陽煞低聲道。
贏子蘇站起身,龍淵劍也緩緩出鞘握在手里,兩人對視一眼找到陰暗的地方藏住身子。
很快,便是有動靜從那角落里傳來,正如贏子蘇所想的那樣。
這群喜歡陰暗的南越人也喜歡找這種陰暗的角落,所以贏子蘇在這給他們準備好了陽光。
五名南越人邁著輕輕地步伐四散開來,但很快他們便是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這里對他們來說似乎亮了點
忽然四周嘯聲響起,四根弩箭射出將四名南越人當場射殺,僅剩的南越人還未回過神來,陽煞便是一個箭步帶著劍氣朝他刺來。
陽煞一劍毀掉了他的聲帶,他連聲音都未能發出便是到底死去。
而那四個中箭的百越人只能躺在地上低聲哀嚎,箭上帶著大量的麻藥和毒,他們只能無力地發聲。
「驚喜麼?」贏子蘇慢慢走出,其他黑龍士兵分別拖著四個人往大堂的位置走去。
接下來,贏子蘇就要開門迎客了。
魚兒!進桶子來吧!贏子蘇在心里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