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桀桀桀,你們往哪跑?」陰沉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正準備動身的聯軍士兵听到笑聲時候都愣在了原地。
「都愣著干麼?跑啊!趕緊跑!」什長大聲吼道,「不要去听這個笑聲!跑就對了!」
「跑了又能怎麼樣?你們都會死!包括你們的那些同伴!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你們還不如留在這,留在這你們不會死!你們會和我們的寶貝們一起永生!一起感受血的味道!」
「閉嘴!」什長怒吼,「胡言亂語!看來你們就是將軍口中所說的那些鬼東西了?」
「什麼永生!你是想把我們變成和那群怪物一樣吧?」
「小伙子,看來你不懂得這生的可貴之處啊?活著不好麼?不管你是用什麼方式活著?」
「我是想活著!」什長攥緊拳頭,「但絕不是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什長大手一揮抓住自己手下的身子。
「都他娘給我跑!你們不是還要回去照顧父母麼?不是還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麼?」
「活下去就能了!跑起來!」什長率先動身。
「是頭兒!」什長的手下大聲喊道並快速跟上什長的步伐。
「跑不掉了!你們都得死在這!包括你們那三萬的弟兄!還要你們的主子燕丹和衛夫!」那道聲音發出嘶吼聲。
無數被蠱蟲操控的青年村民從四面八方涌出,很快這些聯軍士兵被村民團團圍住。
慘叫聲接連響起,驚擾到歇息的鳥兒。
「嗯?你們有沒有听到什麼聲音?」把守在陣地門外的聯軍士兵突然開口道。
「哪有什麼聲音?听錯了吧?」他的同伴瞟了一眼說。
「可我明明听到有什麼叫聲?」那名士兵皺著眉,「難道是守在最外圍的弟兄出事了?」
「肯定是幻听了!」同伴擺擺手,「要是真有什麼動靜,他們早就放信號了,還不說我們上面還有哨兵呢。」
「站的看看得遠,人家那里不僅有火還高,有什麼事情人家看得比我們還清楚,你瞎操什麼心!」
「可是」
「不用可是了,好好守夜等下一班兄弟替班吧。」同伴打了個深深的哈欠。
「老困了,真想時間趕緊到就去睡覺。」
同伴走到另一處地方開始躺著休息,那名士兵小聲嘀咕幾句便轉身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就在他站穩身子後的下一秒,一個身影從天而降倒在了他的地上。
借著月色,他看清的那個身影,正是站在哨樓的兄弟,而他的額上插著一支羽箭。
很快又是幾個身影摔倒在地,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是一支羽箭。
「怎麼了?怎麼了?」那個打盹歇息的同伴大聲地問道。
「死死人了死人了!」那名士兵眼神驚懼開嘴喃喃。
「有敵人!有敵人!」他的聲音剛發出來便是被人割開了喉嚨。
那名同伴雙眼瞪大的瞬間也徹底眼神渙散,他的喉嚨同樣也被人割開了。
門哨都被解決了後,南越族的人從黑暗里走出。
「都解決掉了?」其中一人開口道。
「都解決了,而且保證沒人發現。」另一人低聲回答道。
「呵呵,主子的計劃完成了大半,今日這里是計劃的關鍵一步,只要拿下了這三萬守軍,那主子的計劃可以說是毫無壓力了。」
「希望吧,不過還是不能大意。主子說了,我們這里是關鍵絕不能有任何閃失,明白麼?」
「知道了知道了。」另一人有些不耐煩,「趕緊把那些人放出來,我們該好好地大鬧一場了!」
「哼,就你事多。」
兩個人悄聲退去,而原本寂靜的天再度下起了雪來。
大地突然震動起來,成群的青年村民殺到了陣地門口,很快便是將大門沖爛。
大門被撞開的那一刻也是徹底驚醒了無數睡夢中的士兵,他們困意十足,睜開眼時候還迷迷糊糊便听到了外面動靜大如驚雷。
在他們翻身起來時候,營帳被撕扯開,被操控的村民見到活人就開始撕咬。
慘叫聲響徹整個陣地,越來越多的村民涌入陣地,而巡視的士兵與這群魔鬼廝殺的時候都被人數碾壓被撕成碎片。
第一個營帳的士兵活生生的成了祭品,但他們的死亡也給其他被驚醒的燕國士兵提供了時間。
擊鼓聲徹底在陣地里響起,更多的士兵拿好武器開始迎敵對抗這群鬼家伙。
「別怕!別後退!給我隊形頂住!好好列隊絕對能夠擊退他們!」統帥舉著劍對著人群大喊。
「諾!」士兵大聲回應著。
弓弩手迅速擺好隊形站在大軍的最後方,而前軍也快速地備好防線抵御住青年村民前進的路。
將軍一聲令下,那些弓箭手拉弓射箭,箭雨吞噬了前幾批的的青年。
「槍兵沖刺!」統帥又是一聲令下。
前排的拿戈士兵舉著青銅戈一齊殺出清除那些漏雨之魚,另外兩支軍隊從兩翼散開以合圍之勢將一部分的村民圍住。
但這個包圍圈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就有新的青年村民殺出將最外圍的聯軍士兵殺死。
場面很快便是陷入混亂,不知是從哪冒出的青年村民沖亂了大軍原本有的陣型,一群人廝殺在了一塊。
統帥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他統軍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怎麼面對眼前這種情況。
「不要亂!不要亂!」統帥大喊,「陣型一定不能散!學秦國的軍隊!抱團在一起!抱團在一起!」
但統帥的聲音卻是被吞沒了,有著青年村民殺到了他的身邊,他的親衛隊立刻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