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如此也只能加入這個同盟里,那麼便是四國同盟,他們會再度發兵攻打秦國,而且會比以往任何一次同盟更加強硬,畢竟這事關生存。」
嬴政臉上的神情逐漸凝重,听子蘇卿這麼一說他覺得很有道理。
「當然王上不用擔心,這韓國遲早是要滅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況且小的去韓國時候和韓非達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讓韓國成為秦國的附屬國。」
「韓非?」嬴政驚呼,「愛卿竟然和韓非先生接觸了?」
贏子蘇重重點頭並在心里嘿嘿一笑,心說如果嬴政換做是現代人那也是個狂熱的追星族了,嬴政的書房里有著很多韓非的著作。
嬴政是韓非的忠實粉絲,也如他是嬴政的忠實粉絲一樣。
歷史上的嬴政就是追星狂熱,為了將韓非挖來他甚至是對韓國發起了戰爭,韓國唯一的求和條件便是將韓非交出才能免受戰亂。
韓王安也這麼做了,不然怎麼叫韓王安是韓廢王?為了苟活竟是將自己的弟弟交了出去。
「不僅和韓非先生接觸了,而且還和他成為了朋友,所以王上若是有想要的著作,小的都可以為王上借來一賞。」
嬴政重重地拍著桌案,「如此甚好!那這韓國寡人還真是暫時不能滅了。」
「而且韓非先生的思想非常契合當今的秦國,寡人早就想讓韓非為秦國所用了。」
「韓國若是想要成為秦國的附屬國也不是不可,那就讓韓王安把韓非送到秦國來,秦國便是答應韓王安的要求。」
嬴政低聲笑笑,「韓國不是經常受到魏國和趙國的侵擾麼?寡人可以為了韓非發兵這兩個國家,再讓魏趙受挫一次!」
贏子蘇心里頓時大喜,他終于是成功地勸說嬴政取消滅韓計劃了,也算給韓非和公孫妤一個好的交代。
「如此再好不過了,而且若是韓非知道王上可以為了他而重視韓國想必也會是更加樂意地接受王上的請求。」
「既然王上做出了決定,那小的回到府上後馬上起書一封送到韓非手里,不過王上也可以自己親手起書以此表明王上您的誠心。」
「愛卿所言有理。」嬴政點頭,「想到這里,寡人便是有些迫不及待了,韓非先生據說是繼申不害先生後的另一法學大師,是不可多見的人才!」
「而且寡人還知道這李斯和韓非先生師從荀子,李斯也是個不可多見的才子,只可惜」嬴政嘆氣,「只能說天不作美吧,李斯沒有這個命數。」
贏子蘇也嘆息一聲。
嬴政擺了擺手,「不說李斯這事了,接下來有一件事寡人想和愛卿談談並想听听愛卿的看法,這件事事關秦國的未來,所以很重要。」
「王上問吧,只要小的能夠幫得上便是會盡力去幫的。」贏子蘇淡笑道。
嬴政深吸幾口氣,贏子蘇看著他吸氣又呼氣的樣子心想難道是因為逐客令?嬴政是和那些王侯貴族商榷完了但結果似乎不太理想所以想問從他這里听些意見不成?
那麼他的答案肯定還是李斯的那個建議。
「寡人行完冠禮已有一年有余,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對于寡人的第一位王後,後宮產生了兩個不同的聲音。」
贏子蘇怔住,看著嬴政那認真的表情,他才意識到嬴政也是個男人,背後也需要個女人,也需要為秦國延續血脈。
歷史上嬴政的第一位是王後也就是扶蘇的生母,楚夫人,是個楚國公主。
而安排這場婚事的正是後宮的主人,華陽太後。
其實正常來說君王的婚姻大事一般是由父母決定,例如嬴政的父親子楚,在他回到咸陽後,他的生母夏姬是韓國人。
于是夏姬找了個韓國公主也就是現在的夏太後做了子楚在咸陽的第一個妻子,誕下了成蟜。
嬴政的生母是趙太後,趙太後是趙國人,所以按理說趙太後會給嬴政安排一個趙國的公主作為聯姻以此加強秦趙的關系。
但問題就是歷史上的趙太後因為嫪毐之亂這事和嬴政破裂了母子關系,哪怕後來嬴政將趙姬接回咸陽也是對其萬般冷漠。
歷史上的那個趙太後是沒有為嬴政物色妻子的權力,所以嬴政的婚姻大事只能交給華陽太後去做。
華陽太後是楚國人,而且為了維系楚國在秦國的勢力和加強秦楚之好,華陽太後無論如何都是會給嬴政安排楚國王女的。
因此最後嬴政迎娶了楚國的公主,扶蘇生下後體內也流著一半楚國王族血脈。
原本嬴政很寵愛扶蘇,但偏偏出了昌平君背叛楚國這事,于是嬴政一怒下不僅清除了楚國在秦國的勢力,還從此對扶蘇嚴格萬分。
他對扶蘇已經不是單純的父愛了,而是為了培養出一個政治機器。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嬴政建立了秦朝卻不立扶蘇為皇太子的一大原因,因為扶蘇體內的楚國王族的血,他對扶蘇更多是一種考驗。
後來嬴政考驗了很多皇子,包括他最疼愛的胡亥,但無一例外都很不盡人意。
嬴政最後還是把繼承人放在了扶蘇身上,但沒想到他的遺囑卻是被李斯和趙高篡改了。
秦朝在他死後,是真正的分崩離析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