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說太子被韓非給找到了?」歸國的韓賢在大殿上听到下屬說出的這個消息時驚得眼都瞪得出了血絲。
「是的大人,昨日韓非便是帶著太子回宮了,因此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宣布韓非恢復司寇一職。」下屬點頭道。
「混賬!」韓賢氣得身子發抖,「趙商人呢?趙商人呢!」韓賢沖著大殿怒吼著。
大殿的角落里,小玖看著韓賢怒發沖冠的這一幕也是悄然地把手搭在自己的手背上,那張俏皮可愛的小臉蛋上也是閃過一絲憂慮。
「趙商人趙商人昨日便是離開了,我們怎麼攔也攔不住啊!」下屬苦著臉道。
「廢物!一群廢物!」韓賢一腳將下屬踹倒在地,「去找!陽翟宮還沒解開封鎖都給本侯去找!冷宮也去找!死了也要把尸體挖出來!」
「啊?冷冷宮?」下屬驚懼地瞪大眼。
「大人,冷宮那個地方陰森的很,有很多孤魂野鬼的,這無人敢去啊!」
「而且而且昨天太子被找到後,王上就下令解除封鎖,想必那個趙商人已經回去了。」
「那就去他的府上找!去趙府把他給本侯帶回來!若是反抗殺無赦!尸體也要給本侯帶回來!」
「是是是!」下屬連滾帶爬地迅速離開大殿,韓賢隨手拿起一個酒樽便往地上砸。
「趙商人!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韓賢憤怒地咆哮著,卻又是充滿著不甘。
小玖忽的皺眉,手背上傳來疼痛,她低頭一看,手背被她給抓破了皮和肉。
趙府,百將將飯菜端進贏子蘇的書房里,十多天未見他看自己的頭兒竟是瘦了,于是他便親自下廚做了手拿手好菜想給贏子蘇補補。
「百將,公孫妤姑娘最近可有在府上行動?」贏子蘇瞟了眼百將問道。
「你不在的前幾天倒是有出來帶著公孫煜那小屁孩在院子里走一走,後來便是沒有見過了。」百將回答道。
「再沒見過?」贏子蘇皺眉,「那公孫煜還在府上麼?」
「在啊!那小子整天纏著我要一起玩耍,但也不說姐姐去了哪里,唯一一次他只說了姐姐是去辦事情了。」
「辦事情」贏子蘇喃喃低語,她一個弱女子能辦什麼事情呢?
美色之計已經在馮無極的府上獲得了關鍵訊息,那還有什麼事情是只有女子才能辦到的?
女子贏子蘇一直眯著眼思緒著,最後他的腦子里閃過一句現代話。
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
公孫妤想要靠著自己的能力復仇,她還可以去找背後支持馮無極的胡偏妃!這個年紀只大了公孫妤五歲的奇女子。
「百將,去收拾東西我們得準備離開這了。」贏子蘇敲定好推斷後看著百將說道。
「離開?」百將瞪大眼,「我們真的可有離開這了?」
「嗯,新鄭我們也是待了有兩個月,而且計劃也執行的差不多了。劉璇游說秦軍失敗而韓賢則是成功,這場賭局里他已經是失敗者了。」
「有韓王安和諸位大臣以及王侯貴族們的見證,這劉璇只能離開韓國政壇,而沒了權勢的他活不了多久的,韓賢不會留他的命。」
「劉璇一死,其他的忠臣只會在韓賢的勢力下慢慢被磨死,那這韓國便是無忠君之臣可用了,我們的目的便已達到。」
「那這新鄭我們還待著做什麼呢?早早離開這里反而是件好事。」
「好 !我馬上就吩咐下去,可是」百將試探性問說︰「那公孫妤姑娘他們咋辦?」
「你們先走便是,我會和他們交待清楚的。」贏子蘇揮動著手,「快去辦事吧,再不快點可能就來不及了。」
「啊?」百將愣住,「什麼來不及?」
「大人!大人!有一位姑娘說要見你!」一位黑龍禁軍士卒急急忙忙地跑進書房里抱拳道。
「我們說待我們通報一聲,可她卻是不顧阻攔執意要闖,我們看她是個女子就不敢下手這人快是要到了。」
「趙商人!趙商人!你出來!」
「小玖?」贏子蘇一听這聲音竟是小玖,他也急急忙忙地走出書房正好與小玖撞了個正著。
「你來做什麼?」贏子蘇看著神色焦急的小玖問說。
「你快點離開這!韓賢已經派下屬來抓你來了!」小玖著急道。
百將頓時抽了口冷氣,「韓賢?這家伙不是和公子合作得好好的麼?怎麼就突然派人來抓公子了?」
「我在大殿听到他的下屬說是韓非找到了太子,他極為憤怒說你真是好手段,然後再听他要派人來抓你,我便急忙地出宮想要告訴你。」
「韓賢要調動侍衛需要一段時間,所以你們還有時間,把重要的東西拿走便趕緊出城,等城門一關你們便是沒有機會了!」
小玖急得拉住贏子蘇的手,而百將也慌慌張張地叫周邊的黑龍禁軍速度干活。
可贏子蘇卻是叫停了他們。
「我們最重要的東西就是綢緞和金銀,這些東西沒有花個兩三日是轉移不掉的,我們的時間不夠了。」贏子蘇淡淡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這些東西棄掉也不是,讓韓賢抓走也不是,這我們」百將急得抓著自己的頭。
「要不我們反抗吧?將來的人都殺了!然後立刻出城!」
贏子蘇沒好氣地白了百將一眼卻又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還是一樣呢百將。」
「你們不用擔心,東西例常收拾準備,韓賢的目標是我,讓他們抓我便可。」
「不可!公子!」
「不可以!」
百將和小玖兩人對視一眼,百將眼里充滿了疑惑,而小玖只是忽的把頭側向一旁,臉頰上悄悄地浮現一片粉紅。
看到小玖這副模樣,百將又是皺著眉看到她的手一直是抓著贏子蘇的手,他如醍醐灌頂地張大了嘴。
原來如此。
「有何不可?」贏子蘇卻是沒有注意到這兩人的小動作。
「韓賢為何要抓我我很清楚,我也有辦法應對他,只是沒想到他竟是這麼耐不住性子,虧我還對他有了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