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安冷冷地看著神情惶恐的馮無極不屑地譏笑一聲。
「馮無極,太子失蹤後,你在封鎖消息上做的確實不錯,但這不是你可以在寡人面前放肆的資本。」韓王安冷冷道。
「你說韓賢書房里有大量的金子,可事實並沒有。」韓王安冷笑,「寡人挺想知道你嘴里所說的那名細作是何方人物。」
「這眼楮長在臉上怕是不中用啊!」
馮無極額上的冷汗越冒出越多,韓賢伸了個懶腰,「細作?馮將軍的細作本侯是知道的。」
「哦?韓賢這是找到馮無極的細作是麼?」韓王安挑眉問道。
馮無極的身子忽然一抖,他瞪大眼盯著韓賢,滿臉的不可置信模樣。
韓賢笑著點頭,「當然,而且本侯知道的很久了,這個細作其實一直是個可憐的工具啊!王上,我們上去吧,去請這位細作出來。」
韓王安輕點著頭,兩人踏上台階離開密室,至始至終兩人未回頭看那馮無極一眼。
今日這個局,他馮無極以為自己是制局人,可他其實才是那個被局困住的人。
「去吧那些招納不久的少女們帶出來,要一個不漏的。」回到書房里的韓賢對著下人吩咐道。
下人領命便動身了,而後馮無極才從密室里如行尸走肉般走出,他很清楚今日失敗的下場是什麼。
如果他能親自順利找到太子,他這車騎將軍的職位還能保住,但也是與那上將軍之位無緣了。
哪怕他將那個秦國細作揪住殺掉後上報,韓王最多賞賜他一些錢財便忽悠了事。
在韓王面前陷害他的寵臣,這在常人看來是自討苦吃且愚蠢至極的事。
可若是他未能找到太子,他這車騎將軍也坐不住,胡偏妃只是先王的寵妃,他得權的時間段已經過去了。
「馮將軍,你沒有證據證明本侯私自挪用國庫,那這駐守國庫的侍衛長被殺之事,你也無力解釋了吧?」
韓賢訕訕地笑接著說道︰「這兩罪並罰,馮將軍只怕是有福難享,有劫難逃啊!」
馮無極無奈地苦笑一聲,「韓賢,你的手段本將軍算是見識到了,是本將軍大意了或者不如說是本將軍失策了。」
「是啊。」韓賢眯著眼,「這敵人你就不該選本侯,現在後悔也晚了啊!」
「夠了!」韓王安怒斥兩人。
「外地當前,太子失蹤,還嫌這韓國不夠亂的麼?」韓王安冷冷地瞪了兩人一眼。
「有這時間和精力去斗嘴皮子,倒不如想想怎麼把太子找回!怎麼勸退秦軍!天天你爭我斗的,這韓國強不起來寡人看你們這些大臣得背重責!」
韓賢立刻低頭拜禮道︰「王上所言極是,是臣魯莽了。」
「是臣魯莽了。」馮無極也拜禮道。
韓王安嘆氣一聲,「眼下韓國局勢緊張,寡人也不想看著自家窩里斗。」
他瞅了馮無極一眼接著說︰「你雖然設計陷害韓賢,但寡人也知你求功心切,若是你能把太子找回,這事寡人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若是找不回太子,那這宮廷衛尉和車騎將軍一職,應該由更合適的人去當才是。」
馮無極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大聲地說道︰「臣定不負王上重托,臣一定將太子找回,完完整整地送到王上面前。」
韓王安又是嘆息一聲,這次他把視線移到韓賢身上。
「韓賢,寡人也是听說你沉迷美色,時常與歌女尋歡,若是你這次能成功勸退秦軍,寡人希望你能成為朝廷里的一大大人物。」
「去幫相國分分憂,寡人定不會虧待你。」
韓賢眼里燃起炙熱,掩藏不住那份喜悅,他離權力中心又是近了一步,趙商人誠不欺他!
「臣謝王上隆恩!」韓賢叩拜。
這時候,下從也帶著那群少女到了書房外的院子里,韓賢則讓韓王安移步院子,這書房畢竟就這麼大,多點人就很擁擠。
主要還是他韓賢怕韓王安會感到不適。
那些少女們看到馮無極出現在庭院的那一刻臉色驟變,而且又從他那難看的臉色可以看出她們的主子似乎遇到了大麻煩。
韓王安能出現在這,是不是她們的主子和韓賢發生了什麼爭執?
霎時間,每個少女心中突然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尤其是小玖,她的手已經死死地攥緊自己的衣腳,仿佛是要將其撕碎。
韓賢走到這群少女面前,他伸出手一個個地從她們的臉龐上模過,臉上帶著微笑說不上善意還是險惡。
「一個個長得真是俊啊!可惜了,可惜了。」韓賢一邊撫模一邊感嘆,最後在小玖的面前停留了會。
他捏著小玖的下巴,看著她那嬌滴滴的紅唇,韓賢舌忝了舌忝自己干燥的唇。
「可惜了這麼美的一個小妮子」
少女們看了看已經有些瘋狂的韓賢,又偷偷瞄了瞄遠處的韓王安,她們立刻反應過來。
韓王安這是要選妃呢,她們成為了這批寵兒。
幾名少女對視幾眼後便挺直自己的胸脯,她們開始低頭查看自己的衣裳,看有沒有褶皺的地方好用手把它撫平。
幸好她們出門前有著裝扮的好習慣,每一個少女都打扮的白白靜靜,讓人忍不住想要惜愛,都是只有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啊!
「王上,這些花季少女就都是馮將軍派來的細作了。」韓賢轉過身對著韓王安拜禮說道。
少女們听到韓賢嘴中「細作」兩字頓時驚懼地捂著自己的涂了唇脂的小嘴。
韓賢知道她們的身份了?
一時間,其他少女紛紛把視線移向小玖,在她們之中,只有小玖是被單獨叫出去過的。
而且她每次回來,她的脖子上都會有咬痕,這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懷疑小玖是不是被韓賢獨自寵幸。
有了這份獨特的恩寵,小玖就將她們的身份都揭露了出來,為的就是在她們主子馮無極的面前將她們的身份揭穿讓其難堪。
小玖也是捂著自己的小嘴,可她的眼里不是驚懼,而是不解。
為什麼韓賢會把她們的身份道出來?他說好的不是只要設計馮無極麼?為什麼要把大家都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