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人我帶來了。」贏子蘇帶著小玖到了韓賢的書房。
韓賢點頭,他背過身打量著小玖,才發現這個少女竟是頗有姿色,只可惜趙商人卻是要他忍住這份躁動。
「咳咳。」韓賢打了個咳嗽來掩飾自己,「好,本侯記得你叫小玖是吧?趙商人在路上跟你說了沒?」
小玖輕輕地應答一聲。
「你與你的同伴,本該生不如死。」韓賢冷冷地瞥了小玖一眼。
「不過你得感謝趙商人,是他要本侯留下你們的命,不過代價就是你。」韓賢指著小玖接著說道︰「你得為本侯所用。」
「小女子明白。」
「真是個听話的美人。」韓賢發出獰笑,他伸手觸模著小玖那如羊脂般的肌膚。
雖然趙商人要他忍住躁動不能對這小美人做些出格的事,不過這小模小捏總是可以的吧?
韓賢一邊模著小玖的手臂一邊打開簡牘道︰「本侯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你只要如實把今日本侯說的話告訴你的同伴和馮無極便可。」
贏子蘇看見小玖的手臂被捏的青一塊紫一塊也是微微皺眉,不過他還是鎮定地說道。
「今日單獨喊你出來就是為了給你同伴制造一個錯覺,那就是你被單獨受寵了。」贏子蘇指著自己接著說。
「你可以說我是大人的親信,這樣她們便不會懷疑你了,然後你說在受到我的寵幸時候透露出了大人的訊息。」
「三日後,大人將再度去開啟國庫拿點鐲子賞賜給你們。」
韓賢突然發力,小玖發出一聲低低的哀嚎聲。
「大人,這樣就足夠了,免得她的同伴懷疑這不是寵幸而是虐待。」嬴子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勸阻道。
韓賢被這一說便立刻停下手里的動作。
「這不是本侯想做得逼真點。」被打斷的韓賢明顯有些不高興,他把手從小玖的肌膚上移開。
「你和她慢慢說吧,本侯有些累了先回寢殿歇息了。」韓賢打了個哈欠便離開了書房。
直到書房的門再度被合上,小玖才抬起她的頭。
「還有呢?有什麼要小女子做的都說出來吧。」小玖低聲道。
「這個消息你晚上便透露給馮無極。」贏子蘇輕描淡寫地回答說。
「嗯。」小玖輕點著頭。
「後續的計劃改日再和你說吧,你就在這好好歇息,半個時辰後你再回到你們的寢屋。」
說完贏子蘇從軟榻上起身就要離開,小玖的雙手一直緊緊揪住裙擺,在贏子蘇拉開書房門的那一刻,小玖出聲道。
「為什麼要幫我?」
「你指什麼?」贏子蘇回身問。
「剛才韓賢對我做的事你為什麼要幫我?」小玖低下頭問說。
贏子蘇無聲地笑笑,「你是我的合作伙伴而不是工具,僅此而言。」
話落,贏子蘇便離開韓賢的書房把門合上,整間書房徹底靜寂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小玖才自嘲地抽了下鼻子,她也起身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太冷。
回到自己寢屋的小玖被同伴們圍住,她們問的問題不外乎是那位大人是誰,為什麼會突然寵幸你。
小玖都默不作聲只是一味的微笑,當她的同伴看到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便是知道了什麼。
小玖爬上自己的床榻,她只說了一句三日後韓賢將會私啟國庫便閉上了眼。
她睡著了。
三日後,韓賢帶著自己的幾個手下去了國庫,駐守在國庫的五百長笑著迎了上去。
「哎呦稀客稀客,韓大人可是好久沒有來了。」五百長大笑道。
韓賢嗤笑地回答道︰「倒不如說是好久沒給你送錢了對吧?」
五百長尷尬地模著額角笑了笑,「大人這是哪里話,您開國庫這事知道的人可不多,這都是為了大人你和卑職著想啊!」
韓賢不以為然,他揮了揮手,那五百長便如往常一樣讓身後的手下們給韓賢放行。
韓賢走到國庫門前,他拿起鑰匙將大門打開。
國庫分為外庫和內庫,韓賢擁有的是外庫門的鑰匙,不過他也僅能拿到外庫的鑰匙,內庫的鑰匙總共有三把。
一把在韓王手里,一把在王後手里,一把則在韓王生母手里。
他韓賢只能拿到韓王手里那把,剩下兩把也只能是望洋興嘆、無能為力。
雖然真正的財富是在內庫里,可這外庫的財富也不容小覷,這里的金銀多半是給各大部門的公費。
韓賢挪用這些金銀無外乎是縮減了其他部門的公費,在韓賢看來,這些部門無所事事每年卻是拿了那麼多公費任其揮霍。
倒不如拿一些供他娛樂,反正錢都是浪費,在哪都一個樣。
今天他來國庫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目的當然就是釣出馮無極,他想這姓馮的家伙也該來了吧?
難道他還能抵擋住權力的誘惑不成?
韓賢在國庫里坐了有半個時辰,以他的性子實在是等不下去,他起身想要離開。
「烈信侯大人這是要去哪啊?」馮無極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外庫門前,他如幽靈般神出鬼沒也是驚得韓賢一身冷汗。
「馮無極?」雖被突然嚇到,可韓賢還是強裝一絲驚訝,他沉聲道︰「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韓賢確實是不知道這馮無極是什麼時候來的國庫,他的出現是悄無聲息且毫無征兆。
那名五百長看到馮無極竟是沒有派人來通報他一聲,真是枉費他花了那麼多大價錢去堵上五百長的口。
馮無極稀缺地看著韓賢說︰「大人是想問為什麼門外那個五百長沒有及時通知你是吧?」
韓賢忽的皺眉,心說這個馮無極怎麼會猜出他的內心想法,莫非?
馮無極笑著拍了怕掌,而後便有幾名士卒扛著一具尸體丟到韓賢身前的那塊空地上。
韓賢探頭一看驚得一身冷汗,竟是那名五百長!
「你!」韓賢又驚又氣地指著馮無極怒喝道︰「殺了駐守國庫的士卒,你知道這是什麼罪責麼?」
「與大人合謀私開這國庫,沒有盡到這侍衛的義務,你說他這是什麼罪責?是不是死罪啊?」
馮無極把身子往前一探,臉上帶著戲謔的笑,他看到韓賢那驚恐的表情,血已經是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