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賢听完贏子蘇的發言後,他臉上的表情也是逐漸不爽。
「好了。」韓賢怒喝一聲,「本侯如何用不得趙商人你來教,你要做得就是如實把這些細作的所作所為交待出來!」
「然後本侯在派人要她們生不如死!任人**而死!」
贏子蘇用力地搖頭,「大人不可,這些細作殺不得。」
「你說什麼?」馮無極怒拍地板。「這馮無極的棋子都安插到本侯的寢殿里來了,你要本侯放過她們?」
「大人如果只是為了私欲而泄憤的話,那麼你現在就可以殺了她們。」贏子蘇側著身將手指向門外。
「但如果大人想要長遠發展,那麼就听鄙人的,這些細作留著比殺了還有用一百倍!」
韓賢從軟榻上起身,贏子蘇的這句話讓他清醒了不少。
「趙商人是何意思?本侯不解,但求趙商人好好分析一波。」韓賢淡淡地說。
「鄙人和那個進入大人書房的少女達成了一個合作。」贏子蘇輕描淡寫地說,而韓賢卻是瞪大眼,雙手的手指突然彎曲。
「本侯的密室你們去過了?」
贏子蘇點頭,「而且還發現了一把國庫鑰匙,鄙人猜是由大人你拓印的真鑰匙的摹版。」
「趙商人可真是好肥的膽子啊,你不出手制止那細作就算了,竟然還跟她一起進了密室!」韓賢冷冷地說。
「大人的財物尚在,鄙人進去密室也只是想利用那少女罷了,鄙人要她把馮無極的一舉一動隨時匯報給我,代價就是鄙人替她隱藏身份。」
「呵呵呵呵。」韓賢發出幽幽地笑,「她卻沒想到你將她給出賣了。」
贏子蘇沉默,而後他才長嘆一聲,「出賣她也是不得已的事吧,如此才能讓馮無極付出代價啊!」
他的眼里閃過一絲狠辣,為了除去馮無極,他違背了承若,他是不是也算是一個小人了?
贏子蘇想到了白天少女說他是與韓賢同流合污,他說不是,可馬上卻是打臉,簡直不要太快。
這是他回到自己寢屋想了數個時辰才想到的最優解,其他計策他都思緒過了,遠遠沒有這個計策來得穩定。
馮無極必須死,哪怕不是為了公孫妤,也是為了他和一百名黑龍禁軍的性命著想。
「本侯要一個理由,放過她們的理由,當然,你進入密室的理由本侯也要知道,否則」韓賢拉長音線。
「要嘛你成為本侯的人,要嘛這事過後你陪她們。」
韓賢的威脅沒有讓贏子蘇有多麼寒顫,他反而是向前踏出一步,做出了氣勢也是讓韓賢愣住。
「理由很簡單!」贏子蘇大聲道。
「無論是放過她們的理由還是鄙人進入密室的理由,都是因為馮無極!馮無極他本就不該活著!」
「他的將軍職位是踩著無數的無辜人士的鮮血和肉才得到的,至于大人您?」贏子蘇盯著韓賢接著說。
「你難道不想踩著他的血和肉爬到更高的位置麼?」
「本侯當然想。」韓賢果斷地回答,「本侯想听你的計劃。」
「只有那個少女是知道鄙人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而我又威脅了那個少女進行了合作,所以現在知道她們身份其實只有大人和我。」
「鄙人利用那個少女從馮無極那里得到她所能接觸到的訊息,當然也是要讓馮無極繼續使用他派出的這個棋子。」
「趙商人的意思是要反利用馮無極的棋子?」韓賢問道。
「利用的只有那個少女罷了,至于其他棋子在鄙人看來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但得留著。」
「若是大人殺了她們無疑是猜出了她們的身份,那麼那個少女便會知道秘密是我泄露的,這樣我們就無法給馮無極下圈套。」
韓賢深思會後點了點頭,「確實,那你要怎麼下這個圈套?」
「鄙人听那個少女說馮無極派出她們接近大人的目的有倆,第一個目的是想知道大人的一舉一動,不過大人的一舉一動也沒什麼好查的。」
贏子蘇帶著戲謔的笑說︰「大家懂的都懂。」
韓賢深吸口氣,這口氣他忍,他咽下了。
「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證實大人是否私用了國庫里的錢財,而答案她們找到了,證據就是那一整個密室的金銀珠寶和那把國庫的鑰匙。」
「那名少女回到馮無極身邊便會把這個秘密說出來,你說以馮無極的性子他會怎麼辦呢?」
韓賢眯起眼,「上報王上或者是將這事告之本侯的老對手劉璇,然後來搜查本侯的書房。」
贏子蘇搖搖頭,「看來大人還是不太了解馮無極啊!以他的性子只會是一邊上報王上一邊到大人寢殿里開始搜查,當韓王到的時候他的搜查大概率也好了。」
「搜查出證據來正好在韓王的面前邀功,如此一來最大的功績便是由他馮無極一人吃下,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那趙商人是要本侯把這鑰匙和金銀珠寶藏起來?」韓賢猶豫了片刻後問道。
「聰明。」贏子蘇打了個響指,「不過不是現在,大人現在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投放一個虛假的訊息給那名少女,讓她帶著馮無極先往這坑里跳,至于收網的時機,鄙人會找好時間告之大人的。」
贏子蘇說完則大步地走向韓賢,走到他的身邊。
「鄙人的計劃是這樣」贏子蘇在韓賢的耳邊小聲嘀咕著。
「屆時大人只需要對馮無極說這這些話,馮無極自會在坑里掙扎。」
韓賢听完帶著猙獰的笑,如果這事真的能朝著贏子蘇的計劃去發展,那麼他想這收網的時機也不會太遠了。
「你快說說該和馮無極說哪些話?本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了。」
贏子蘇淡淡地笑,而後他又在韓賢的耳旁嘀咕著。
不就,這大殿里便是響起韓賢發了瘋似的笑聲。
與其同時,馮無極的寢殿里。
少女雙膝跪地且講述著白天在韓賢書房里和密室里看到的所有物品,不過她遵守了諾言,她沒有把遇見贏子蘇以及被威脅的事說出去。
台階上,馮無極一邊搖晃著用青銅樽盛著的好酒一邊听著少女的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