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蘇老師她們呢?」
徐林剛回到家,發現只剩下秦雲禾和李荔枝、李慕雪坐在沙發上,蘇清婉和祝昭雪不知道去哪了。
「回家了,說回去休息,路上坐車有點累。」
「哎?打算帶她們去店里,拿東西呢,看來只能下次送她們了。」
「什麼東西?」
「就是我幫助的那家人,非要送我點東西。我找了貨車,把東西送去店里面了。」
「表弟、表弟,有我的嗎?」
「哈哈,表姐喜歡什麼就拿,不過就是肉和丸子,沒什麼特殊的東西就是了。」
「那我們出發?」
「嗯,老媽,我們準備出發了。」
「換衣服呢!」
「那我也去換下衣服吧。」
「去吧。」
徐林鑽進了臥室,然後換了一身干淨厚實點的衣服。猶豫了幾秒,然後拽了一條圍巾,放到了書包里面。
剛走出去,秦雲禾就湊了上來,趁著沒有人,上來親了他一下。
「秦雲禾…嚇我一跳啊,晚上再親唄。」
「誰願意親你似得,我是看看你有沒有出軌,嘴上有沒有味道。」
「我的老天,你這麼不相信我?」徐林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秦雲禾趕忙擺了擺手道「我可沒有一絲一毫懷疑你,我只是害怕有壞女人釣魚啊,你這麼優秀。」
秦雲禾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同志,我非常相信你的感覺在里面。
「哪有什麼壞女人!」
「哎哎,我這就是一說,你要是找紀芸妹妹啦,初輕纏都行,害怕你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懂你的意思了,話說我也接觸不到那種人,就算踫到也無所謂,我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徐林剛穿越的時候,真的想過自己身份變化,會在社會上遇到很多奇奇怪怪的情況。
但最後並沒有什麼特殊情況出現,反倒是一切都是那麼正常、平和。
或許也是因為他就是順延著日常的路線走吧,如果選擇闖蕩娛樂圈,還是借助初鳳依發展商圈。
恐怕就要面臨很多黑暗中的敵人,和無窮無盡的挑戰了。
隨後,老媽和表姐們都收拾好了,徐林也是給初鳳依發了個消息,然後下了樓。
他們來到樓下,就看到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在了那里,李荔枝眼楮也是一亮,然後拉了拉徐林。
「表姐,怎麼了?」
「表弟表弟,這個車我見過,大幾百萬呢!」
「哦哦。」徐林忍住笑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表姐,我們就坐這輛車去。」
「哎?你開什麼…玩…」
但還沒等她說完,就看到表弟打開了車門,朝她招了招手。
「表姐坐這邊,媽你坐後面。」
李荔枝迷迷糊糊的進了車內,然後就看到了後座上一個金發的美麗少女。
對方看到她,抬起手隨意的打了個招呼,充滿了高嶺之花的感覺,但她卻並沒有多討厭。
即使是同位女性,她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可愛,但是可愛中又透露著成熟。
「初鳳依,你是徐林的表姐?」
「對。」
「正巧,李慕雪表姐正在跟我工作。」
初鳳依說了一句,李荔枝也是看向了旁邊剛剛坐下的李慕雪,你這個丫頭抱上了大粗腿怎麼不跟我說?
但是李慕雪完全沒有看出自家堂姐的意思,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楮。
「都坐好了吧,我們出發。」徐林問了一句,大家也都點了點頭。
「黑叔,開車。」
「好的小姐。」
秦雲禾被安排到了初鳳依的旁邊,整個人都有點緊張起來。
徐林這個家伙不會是故意的吧?不過自己緊張什麼,一個會點武功的黃毛丫頭,不對,人家確實是真黃毛丫頭。
但隨著車開了幾分鐘,她就發現了不對勁,這位平時活躍的初鳳依小姐,竟然一直戴著口罩,鼻子呼吸也奇奇怪怪的。
上次在學校的時候,她和對方交手時,能明顯感覺出對方很厲害,這樣的厲害的人都有感冒不適的時候啊。
「怎麼了,秦姐姐?」
「秦姐姐…」
「怎麼了?要不然我換個叫法?」
「不不,叫我秦姐姐就好。」
其實在生活中,經常叫她秦姐的人就不多,工作這邊的人都比她年紀大,或者差不多,都是直接喊秦雲禾,或者說秦隊長。
她也沒有多少比她小太多的朋友,最多就是家里的親戚朋友,但都直接喊她姐姐。
這位直接來了個秦姐姐,金發傲嬌美少女叫她姐姐,她親姐姐可是仙女初輕纏啊,頓時感覺有點心情不錯,
「那我就叫你初妹妹了。」
「你隨意。」
「初妹妹是不是感冒了?」
「稍微有點…不過沒有大礙,我戴著口罩,防止傳染。」
「不不,是我看你鼻子堵住了,我教你個方法,可以緩解的。」
「管用嗎?」
「真的,你信我,先摘下口罩。」
「好吧。」初鳳依也是將信將疑的摘下了口罩,至少這位秦雲禾小姐還是很正派的。
被自己一句秦姐姐就糊弄的高興的不要不要的,畢竟她們都是練武之人,正直的很。
「這個還是我從一個視頻上學到。」
秦雲禾舉起了兩只手,把一只手放到了左臉前,初鳳依也是跟著做了起來。
「伸出左手大拇指,放到左顴骨下面,然後往外,十點鐘方向,往上推,不用很大力,推就可以了。」
「這樣嗎?」初鳳依也是跟著來了一下。
「然後另外一只手,抓住鼻子前段的隔膜,然後往另外一個方向拉拽過去,感受那股力量。」
初鳳依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但還是堅持做了下來,雖然有點不舒服了,也不美觀。
但就這樣保持了幾秒後,緩緩松開後,感覺鼻子一下子通暢了幾分。
「哎?」
「管用吧。」
「為啥!?」
「這是祝妹子剛才教給我的,其實我本來也不信的。」
「可是拉鼻子,屬實有點不太舒服。」
「管事就好了。」
幾分鐘後,眾人到了店附近停車,眾人也是紛紛下了車,一股寒風吹來,眾人也是緊了緊衣服。
徐林看著脖子進風的初鳳依,想起了自己包里的帶了個圍巾,就是預防這個傻妞不戴圍巾。
「師醬,我給你戴上圍巾。」
「好。」初鳳依也是笑著把腦袋湊了過去。
然後一只手就把圍巾給拿了過去。
「秦姐,怎麼了嗎?」徐林望著秦雲禾,秦雲禾白了他一眼。
「你手不舒服,我來吧。」
「我倒沒有那麼不舒服…」
「我知道,你不舒服。」
「哦,我確實不舒服。」